輝煌的降頭師 - 第221節

我們一行土六人,來到這條所謂的「食街」上,真不知分成了幾批人,有些等著買小得不能再小,如煙盒般大的炸乳鴿,有些買炸香蕉、炸薯餅,有些等著買蒸玉蜀黍,就是玉米或稱番麥的,有些買泰國沙拉,有些買切好的水果,有些買已削皮切成粒狀的甘蔗和荸薺,有些買我也很喜歡的匕彩刨冰。
好在聖凌師太事先交代過,以掛有黃色彩旗的燈柱為集合點,要不然大夥走失了也不稀奇,畢竟這條街太多人。
我和聖凌師太站在集合點等候大家,剛好我們前面有個賣燒烤品的攤位,我看見他除了賣一些大家都熟悉的食品外,還有一些看了都會噁心的食品,如蟑螂、蜈蚣、壁虎、甚至蜘蛛也有,忍不住向聖凌師太請教。
聖凌師太告訴我,這類毒蟲並非我們所認識的毒蟲,而是對身體有盆的爬蟲類,看起來雖是很噁心,但吃進嘴裡卻很香。
我立刻說買只蟑螂給她吃,她連忙拒絕的搖頭,表示已經很久沒吃過,現在吃會很不習慣。
幾個小師妹除了跟著風姿,就是喜歡跟著雨艷,也許她們一同照顧雷情,平時話講多了,自然也比較熟絡,她們屬於最快歸位的頭一批,我看見小師妹們買的不是水果,就是刨冰之類,於是好奇問她們為何不買點別的呢? 小師妹們回答說:「主人,這些主要是買給雷師姐的,她這幾天吃素,那隻能買水果給她,刨冰就不是,我們不清楚淋在冰上的顏色糖漿屬不屬於素品,所以刨冰屬於我倆幾個的,嘻嘻!」我感激的說:「嗯,我代表雷情多謝你們細心的照料,拋有你們幾個小師妹也算是種福氣。
」聖凌師太說:「主人,怎麼又忘了不能說謝字……」我聳聳肩的說:「沒關係,又不是我說的,我代雷情說罷了,巫爺奈何不了我的呀!哈哈!」一會兒,火狐和電媚走回來,她倆除了買烤魷魚和泰國沙拉之外,還買了三瓶威士忌,不用想,酒一定是火狐的傑作。
現在只剩下卿儀和她的兩位秘言,還有就是靜雯和靜宜,她們五位應該是一起的。
我們就這麼等了一會兒,總算看見卿儀五位美人的蹤影,正當她們朝我們的方向走來之際,不知何故竟招惹幾位泰國人,他們從卿儀身後追上,有兩個已擋在靜雯身前,阻攔她的去路。
初時,我以為泰國人攔著靜雯,主要是向她推銷食品什麼的,直到秘言向我招手的時候,我才察覺不對勁,當場嚇了一跳! 我緊張的說:「卿儀、靜雯出了事!狐艷兩個跟我過去,其他人不要走開!快!」我們三個匆忙跑上前迎救靜雯,後面追趕的那幾個泰國人比我們快一步,同時將卿儀五人圍了起來。
當我們趕上的時候,我三詰不說,立刻推開攔著靜雯的那個泰國人,接著護在五人身前說:「卿儀、靜雯,你們都沒事吧?」卿儀和靜雯回答說:「暫時還沒事……」這時候,剛剛被我推開的泰國人,年約三土歲,一身黑色皮膚,不過,晚上看個個差不多都是黑皮膚,而且都是赤裸著上半身,有幾個身上有刺青,另外兩個就沒有,但五個人頸上同樣掛著佛牌,和一些古怪的彩色繩線,也許是裝飾品吧。
我以泰語質問泰國人說:「鴨貪阿奶?(想做什麼)?」一位泰國人說:「哦!布泰戴哦!弟抹剃素!(哦!會講泰語!最好的了!)」雨艷問說:「老聘坤泰,眯阿拉王?(我們是泰國人,有什麼事?)」泰國人打量雨艷一番后,指著靜宜用泰語說:「剛才她打我弟弟的頭,而我弟弟只是向她售賣花環,他有什麼錯呢?」雨艷問靜宜說:「對方說你剛才打他賣花環的弟弟,真有此事嗎?不妨直說……」靜宜氣憤的說:「這怎能說是打呢?我只是摸那小弟弟的頭罷了,你不相信可以問我姐姐或卿儀,他們都看著的呀!」火狐說:「你的意思就是有碰過那小弟弟的頭,對嗎?」靜宜說:「是摸!是覺得可愛的摸,不是碰或打什麼的呀!」火狐說:「不管碰還是摸,一樣道理的,你別出聲,讓三妹和他說行了。
」雨艷對泰國人說:「好!我朋友是香港人,並不知道泰國的規矩,剛才她也說過不是打,只是覺得可愛摸了一下,最多向他道個歉行了吧。
」泰國人說:「道歉?你的頭給我當眾人的面摸一下,不知又可以不可以呢?」我插上一句的說:「那你想怎麼樣?賠錢?還是報警呢?」泰國人憤怒的說:「混蛋!剛才羞辱我弟弟的頭,現在用錢來羞辱我,你真當我們窮人好欺負嗎?好!你等著瞧!」泰國人說完后,向另一個人做個手勢,而那個人朝向店鋪高喊了一聲,裡面竟然跑出整整二土多人,真夠誇張的。
人潮湧涌圍著我們,剎那間,所有的路人差不多都跑過來看熱鬧,不過,處境不是很兇險,氣氛並不是很緊張,也許大家看到我們是一男匕女,認為不可能出現大廝殺的場面,以看齣戲的心態,開玩笑的口吻談論,相反卿儀和靜雯可緊張得半死,兩人捉著靜宜躲在我身後,可能擔心靜宜會越鬧越大。
我指著剛才憤怒的泰國人說:「你叫這麼多人出來王什麼?你們這裡已經有了五個人,難道還怕我一個嗎? 」泰國人說:「哼!要對付你我一個就夠了!我叫其他人出來不是對付你,而是要你當著他們的面,一起向我還有我的弟弟做個交代罷了!」我低聲問說:「雨艷,碰泰國人的頭算是很大的羞辱嗎?」雨艷說:「是的!頭和腳都屬於很大的羞辱,尤其是不認識對方,而對方又進行著低微的事,比如要求買他的物品等等……」靜宜驚訝的說:「什麼?我只是輕輕摸一下罷了……」火狐說:「不管是摸還是碰,他們找上門就當作是打的了。
哼!其實他們看你們幾個女子長得又漂亮,而且還是雙胞胎,故意借題發揮,找借口上前調戲你們罷了,之後看見有男人為你們出面,主人說要賠錢,他又捉住另一個借口,刻意把事情鬧大,他根本是想在你們和眾人面前有面子、顯威風罷了,哼!」我問意火狐的說法,既然我們理虧於他,那向他賠個禮也是應該,至於說他把事情鬧大,想在眾人面前有面子、顯威風,這隻能說他懂得把握時機,說到底是我們得罪人,總不能憑身上的降頭術欺負弱小,或隨意拍拍屁股走人吧。
我對泰國人說:「好!既然你說要我們向你還有你的弟弟做個交代,賠錢給你又說我羞辱你,那你認為該怎麼樣才算是妥當的交代?還是說報警呢?」泰國人指著靜宜說:「很簡單!叫她出來讓我當眾人的面,打回她的頭一下!」這個要求聽起來很公道,但想深入一點,就覺得有些不公平。
火狐對靜宜說:「他叫你出去給他打回一下頭便了事,你認為如何?」靜宜聽了后,推開身邊的卿儀和靜雯,走到我面前說:「您告訴他禮尚往來很公道,要打就快點,不要婆婆媽媽的。
」火狐拍手的說:「井底之蛙!好樣的!果真沒有令我失望,敢做敢當!」靜宜苦笑的說:「別說這些了,快替我向他翻譯吧!」我阻止的說:「慢!剛才這位小姐打你的弟弟,應該叫你那位小弟弟打回她才對,怎麼會變成由你來打呢?這樣好像很不公平吧?對嗎?」泰國人憤怒的說:「我的弟弟已嚇得不敢走出來,況且我是出來為弟弟抱打不平,由我來打有什麼不公平?還有一點不妨告訴你,整條街都是我看的,你動我這裡任何一個人,我都有理由出來替他們討公道!」靜宜氣壞的說:「瞎扯!我只是摸小弟的頭,怎會嚇得他不敢出來,這簡直強詞奪理,太豈有此理了!」泰國人憤怒的舉起拳頭說:「坤尼布阿奶?(這個人在講什麼?)」我立刻擋住泰國人的拳頭,大聲喝他一句說:「你舉起拳頭做什麼?在嚇誰呀?你不是問她剛才說什麼嗎?我就告訴你,她說你強詞奪理呀!只不過摸摸你弟弟的頭,怎會嚇得他不敢出來呀!」泰國人對著我怒目而視的說:「廢話少說!現在她肯不肯出來給我打一下?」靜宜不耐煩的說:「算了!看來我不給他打回一下,肯定是沒完沒了的,我就讓他打回一下好了,算我倒霉吧!」靜宜主動站出來,我即刻阻止她說:「不!站到後面去吧,你身邊有男人,就算天塌下來,這個男人也會為你撐著,退回去吧。
」靜宜錯愕的望著我,最後由火狐將她拉到後面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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