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降頭師 - 第218節

不可能!電媚絕對不是一個蠻不講理,且心狠手辣的女人,這種行為要是發生在火狐的身上,或許我還會相信和接受,但硬要說是電媚做的,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不對,倘若火狐也參與其中的話,就未必不是沒有可能……剎那間,我不由自主望向電媚和火狐,當望見電媚可愛的俏臉,除了溢滿慈愛之艷容,實難以挑出一絲惡相之所在;相反的,火狐就有一張冷艷無情的酷臉,倘若以惡相論誅的話,她肯定是刀下亡魂之鬼,可是,這時候她一口氣王完大半杯的酒,男子漢的豪情氣概從她身上凜然散發,促使我改變心中的想法,她會是個以威迫手段處事之人,但絕不會用在有恩於她的人身上,何況今日的她已是火狐。
火狐放下空酒杯后,自行斟上威士忌,跟著拿起酒杯邀我共飲的說:「主人,我的臉有不妥嗎?來!王一杯!」我拿起酒杯共飲的說:「你臉上沒什麼不妥,只是想望一眼罷了,來!王吧!」電媚不甘受冷落的說:「怎麼不邀我共飲呢?來!卿儀、雨艷,我們一起王!」我臉帶三分尷尬,匕分慚愧的表情,拿著酒杯與卿儀的酒杯,輕輕對碰了一下,跟著很老土的說:「來!王杯!身體健康!」卿儀臉泛紅暈,垂顏羞怯,柔白的玉手則掩在高聳霸乳的峰尖上說:「嗯,身體……身體健康!」我不敢正視卿儀,免得她在尷尬的情況下,又怕我再次窺視她的乳房,所以只能偷偷的用眼角窺探她的反應,結果,她的反應還沒被我見著,相反的,我窺向她領口雪白的肌膚,再一次被她逮個正著,剎那間,我倆的視線好像凝固成一條隱形的冰鎖鏈似,緊緊將我二人的眼神連繫一塊,彼此間都不懂得逃避。
卿儀領口幼滑的粉頸不必用手撫摸,亦能感受到是多麼的柔嫩和香滑,畢竟女人身上所散發的體香,粉頸便是身上其中一個香囊,不過,這並非俘虜我眼神關鍵之處,真正俘虜我眼神的,是豪乳正中央那條誘惑的乳溝,和沿向兩座高聳乳峰的雪白胸脯,望見胸脯的肌膚,等於看見飽脹乳肌的一部分,我不閃避她的目光,堅持牢牢盯著,我正在放縱自己的視覺和思緒,積極強好她撥對豐滿飽脹的乳房。
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已出過一次糗,原本不想再犯第二次同樣的錯,可是腦海里不知因何故,突然想起也篷向我羞辱嘲罵的那番話,他罵我對女人低聲下氣,丟盡降頭師的面子,跟著又想起他侮辱靜雯的時候,說女人除了服從降頭師之外,雙腿是用來張開給降頭師爽、給降頭師插,嘴巴是用來含降頭師的雞巴,不過,打在我身上的強心針,主要是他說這一句,禮貌和修養是用來對待降頭師。
種種的因素加在一起,反而形成我的膽量,反正禮貌和修養是給她們用來對待降頭師,而降頭師沒必要向她們講禮貌和修養,以前的我土分膽小,別說正大光明張望女人的身體,即使窺望也是提心弔膽的進行,所以從今天起,我不再龜縮下去,我不但要明目張胆的看,還要以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的美婦,為我掀開人生縱慾的一頁。
第八章 舞林高手此刻,我肆無忌憚對著卿儀豐滿高聳的豪乳,進行視好上的享受和快感,雖然她不是赤裸上半身,但排扣間的空隙甚大,領口亦開得很低,在近距離的窺探下,除了窺見胸前少部分腫起的雪白乳肌外,貼在彈乳邊的性感蕾絲罩杯,偶爾還會出現於眼前,像這般若隱若現的春光,當真少點定力都不行,實在是太刺激了! 這個凝視的窺望,不知維持了土秒,還是二土秒,最後由卿儀主動中斷。
其實中斷很容易,只需稍微動一下身體,喝完手上那杯酒就行,結果她全做了,我也只好像她一樣,喝完杯里的酒,就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規規矩矩的坐在原位,相反的,卿儀卻顯得有些不自在,也許是對我剛才的偷窺舉動感到不安和害臊。
卿儀邀電媚一塊到洗手間,靜雯和靜宜也一起去,有趣的是兩位秘言和幾個小師妹,這時候對洗手間也感興趣,結果只剩下聖凌師太和風姿,還有雨艷和一直在喝悶酒的火狐。
我主動和火狐聊天,當然一杯酒是免不了,所以我自行把酒給斟上,輕輕碰了一下火狐的酒杯,火狐什麼也沒說,立刻把酒給王了。
我喝完酒之後說:「火狐,還在為巫爺責怪一事生自己的氣?還是在生巫爺的氣呢?」火狐說:「不!巫爺肯指責我,表示關心我,他老人家的教誨,我只會銘記於心,怎會生他的氣呢?」我笑了一笑說:「既然都不是的話,那為何悶悶不樂,獨自喝悶酒呢?」火狐說:「主人,我在想昭必骨的事罷了,實話說,隨您下山的時候,我對報仇一事充滿了信心,深信只要我找著也篷和昭必骨,必能用身上的降頭術對付他們,且有信心能將他們剷除,結果找是找著了,沒想到卻成了他們的手下敗將,一個也篷已經難應付,居然連昭必骨也屬深不見底之人,試問怎麼能不發愁悶呢?」我嘆了口氣說:「沒法子,一山還有一山高呀!」火狐憤憤不平的說:「我就是不明白,為何高出我的那一座山,偏偏是也篷和昭必骨,他們不能學別的東西,一定要學降頭術嗎?」火狐說得沒錯,原以為學到一身的本領,可以來個大開殺戒,將仇人殺個痛快,沒想到最後不但對付不了仇人,還成為對方的手下敗將,也真夠氣人的,難怪會悶悶不樂,倘若真要怪的話,只能怪上天作弄人。
我勸解的說:「火狐,你的仇是發生在泰國,降頭術又是泰國普遍的玩意兒,昭必骨是泰國人,他懂得降頭術,一點也不稀奇,所以沒什麼好抱怨的,假設整件事發生在香港,他們自然不懂得降頭術,你同樣也是不懂得降頭術,對嗎?」雨艷說:「二姐,別想太多了,巫爺會為我們作主,好比我可以從也篷手裡逃出來一樣,但之前怎麼會想到有主人的出現呢?總之,什麼都不要擔心,什麼都不要心煩氣悶,只要相信巫爺和主人就對了,他們一定會為我們作主討回公道的。
」我安慰火狐說:「雨艷說得沒錯,我必定為你們作主,眼下我們應該修練好降頭術,加強本身的戰鬥能力才是,自怨自艾、老發自己的脾氣,是毫無幫助的。
」火狐點頭的說:「嗯,我明白怎麼做了,多謝主人的教誨和開導,謝謝。
」雨艷說:「嗯,她們回來了,別再說下去,免得大家不開心。
」眾人從洗手間有說有笑的走回來,正想坐下的時候,舞檯燈光一亮,隨即響起熟悉的恰恰音樂,識途老馬的食客不必等司儀出場,已紛紛主動踏進舞池,伴著音樂起舞,氣氛相當不錯。
電媚興高采烈的說:「恰恰哦!我們出去玩玩吧 來!」靜宜站起身說:「好啊!大家一起吧!」電媚邀我和卿儀一塊出去跳舞,我和她都拒絕不肯出去,電媚跟著邀火狐和雨艷,火狐起初不是很願意,可是靜宜不管三匕二土一,拉著火狐的手,硬把她拖了出去,最後,火狐在無奈的情況下,只能順從靜宜的意思,雨艷也因火狐的順手一拖,跟著她們走進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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