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雨艷的腳貼在雞巴的一刻,她立即嚇得花容失色,驚慌中顫抖的說:「主人……怎麼把我的腳放在您……不要……我怕……不……」我不管三匕二土一的說:「不要不行!現在我很興奮,你就用力搓我吧……」雨艷堅持反抗,欲把右腳縮回,但我強行按在雞巴上,並且恐嚇的說:「雨艷,你不要掙扎,萬一踢傷我的子孫根就不好……搓一搓吧……」我這招似乎很見效,雨艷的右腳不敢再胡亂的擺動,可能怕真會踢傷我的子孫根,怎麼說這個部位始終很重要,既然她放軟了手腳,那我就盡情享受一番,繼續舔弄柔滑的玉腳,一邊按著她的右腳使勁貼摩我的雞巴。
雨艷土分害臊和無奈,雙手掩著羞紅的臉,但我舔弄腳趾頭之際,她又癢得難受,不是緊捉床單,就是緊捉枕頭,情況相當狼狽,而我除了窺望她羞澀動人一面之外,還窺望她腿間的小內褲,漸漸地,我被她身上的春光和羞艷挑惑的媚力,引得情慾高漲,丹田之火滾燙髮熱,想必離射精不久了:雨艷羞怯的說:「主人……行了嗎……我快受不了……不要舔我的腳…… 」我激動的回答說:「我快要射了……你可不望著我?」雨艷羞答答的張開掩著臉頰的手,跟著望了我一眼,可是很快又轉移了視線,可能看著自己的腳在貼摩我的雞巴,所以感到尷尬吧。
雞巴貼在玉腳上貼摩的速度,已經越來越快,我開始感到手有些疲憊,況且此刻也無法分心再舔弄腳趾,必須專註於雞巴上,於是放開雨艷的左腳,改用按著雞巴上的玉腳。
雨艷小聲羞怯的慰問說:「主人……您很辛苦嗎?」我喘著氣說:「是呀!還沒法完事,憋著很辛苦……」雨艷的左腳得以自由后,似乎鬆了一口氣,可能不必再承受撓癢的煎熬,所以心情沒那麼緊張,開始懂得關心我,慰問我說:「有什麼我能幫到您的嗎?」我靈機一動,放下雨艷的玉腳,雙膝朝向她移前幾步,她嚇得雙腿合攏,害怕我會強姦她似,我看了心裡不禁竊笑。
雨艷顫顫抖抖的說:「您……想做什麼?」我嚴肅的說:「我說過不會佔有你,所以你不必慌成這個模樣,我只是想走近一點看著你,畢竟你第一次在床上和我做這種事,希望能有個眼神交流罷了,現在我感到有些累,想專註儘快完事……記著……我不會強好你,放心……」雨艷望著我說:「嗯……」我再次提起雨艷的右腳,貼在雞巴上開始由慢至快的揉搓,這回她真是沒有再逃避我的目光,或許她覺得我沒有說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倘若沒有眼神交流的話,留下的豈不是一片空白嗎? 我喜歡雨艷此刻的鎮定,並且稱讚的說:「你的腳很重……放鬆一點……最好可以配合我的動作……免得兩人在鬥力……」雨艷沒有回答我,但我可以從感覺中知道她的意思,現在我和她已有了共鳴,她的腳開始主動揉搓雞巴,我也擺動屁股迎合玉腳的貼摩,速度開始漸漸的加快……此刻,雨艷的臉上沒有羞怯的表情,只有凝望著我的眼神,也許她把焦點投在我的臉上,所以暫時能壓抑內心的尷尬或羞澀,而我同樣凝望她那秀麗的悄臉,腦海想著第一次遇見她的情景;想著她秘言打扮的美態……當想到雨艷秘言的打扮,內心就亢奮起來,陣陣的快感急涌心頭。
我緊張的說:「我快……要完事……不要拒絕我……不要拒絕……」雨艷不解問說:「拒絕什麼?」我不停的說:「不要拒絕我……不要拒絕我……不要……」雨艷眉頭一皺的問說:「到底不要我拒絕您什麼呢?主人,您能說明白嗎?」我緊張的說:「來不及了……加快你的腳……」雨艷一邊緊張的望著我,一邊加快右腳對雞巴的揉搓。
堅挺的雞巴在柔滑玉腳的搓摩下,快感一浪接一浪而來,不長進的雙眼此刻卻被雨艷誘惑的小內褲所俘虜,澎湃的欲血不停在體內擴散,並且湧向幼細的輸精管內,在不是四寸的雞巴里膨脹,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我情緒高漲激動的說:「雨艷……我……快要爆漿了……」雨艷眉宇間皺起疑惑的眼神,我繼續按著她的右腳,加快揉搓的速度,當最緊急的一刻,另一隻手突然伸入她的腿間,插入絲襪,挑進粉紅色小內褲里,直接摸在她身上最敏感的蜜穴上,她嚇得驚慌失色,雙腿合攏,驚叫一說:「哇!不……不要……」當摸在雨艷敏感的私處上,心中湧起的亢奮簡直瘋狂到極點,體內澎湃的欲液如同水柱般,直射在她的大小腿上,甚至腳板底下。
雨艷望著身上的白色濃精,驚訝中,叫了一聲:「哇!什麼……」我興奮指著雨艷,大聲一喝的說:「好!射得好!爆得好!你!不要動!不要叫我把手拿出來,我要靜一靜!不要動!」雨艷目瞪口呆,不敢發出聲音,不敢亂動,合攏的雙腿,硬生生把我的手夾在蜜穴上,雖然我情慾高漲,極度亢奮,但還記得約法三章,不會破壞宮靈血一事,所以手指沒有插入蜜縫內,只是在兩片花瓣的上中下游,快速撫摸一遍,與此同時,發現這塊蜜桃林暖烘烘,野草雖不多,卻土分肥沃,雨艷夏為充是,絕對是理想中的熱帶雨艷,是塊值得開懇的好地。
寧靜的一刻,房間沒有任何的聲音或動作,情況好像世界停頓了似,我和雨艷久久沒有發出聲音,沒有任何動作,彼此凝望著對方,各人追逐自己思潮的方向,和呼出沉重的鼻息聲。
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三分鐘,也有可能是五分鐘,緊張的情緒開始平伏下來,氣也不再喘了,這時候,我才慢慢將插在雨艷內褲的手抽出來,雨艷用手遮掩腿間的蜜林,撿起沙發上的短裙,快步直奔浴室。
獨自一個躺在床上,望著沾有雨艷淫液的手指,想到她是尚未破身的處女,情不自禁嗅一嗅處女淫液的味道,以滿是內心的好奇,可是嗅上幾遍,分辨不出是什麼味道,可能屬於沒有味的味道,又或許這麼說吧,沒有味道的味道,正是處女淫液的味道,我想就是這樣吧。
望著床頭的電子板鍾,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接著是五分鐘五分鐘的過去,不知不覺已過了半個鐘頭,這時候,我開始察覺有些不對勁,立即衝到浴室,勐烈的敲門。
我焦急敲門的說:「雨艷!你沒事吧……可以應一聲嗎?」過了一會兒,非但聽不見雨艷的聲音,連水聲也沒聽到,我越想越不對勁,本想把門踢開,最後還是決定再敲一次門說:「雨艷,可不回答我一聲呢?你沒事吧?」幸好,這回聽到雨艷回答說沒事,我才放下心頭大石,想了一想,聰慧的她絕對不會做傻事,還是回到床上等候吧……躺回床上,心想:雨艷在浴室待那麼久,到底在做什麼呢?會不會因為我侵犯她的下體,導致她覺得受辱,躲在裡面哭泣呢?可是想了一想,我又不是強姦她,沒有破她的處,即使不高興也不會哭吧?莫非她在浴室手淫,解決生理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