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頂到了!呀!忍不住……快要爆了……捉著我……呀!爆……來……來了……啊!」「是呀!飛機這樣的擺動,真夠刺激!哇!遇上氣流!哦!刺激!」電媚拚命大力扭動腰肢,晃擺彈臀,淋漓盡致,仰天一喊,一股不知是否是阻精,還是積在蜜穴內的瓊漿,突如其來,如排洪般傾盆而至,弄到我的腿不但濕了,連座椅也濕了一大片。
哎!真是要命!這架飛機不是我的,更不是什麼航空公司的,而是卿儀向朋友林見月借來的,要是空姐如實稟報我們的淫水弄髒了座椅,真不知顏面何存呀! 「不要停呀!我還沒射出!快!別讓它軟下縮了回去!快搖呀!」我叫喊著說。
氣喘如牛的電媚,一聽之下,即刻恢復戰鬥狀態,雙手捉著座位的扶手,再次將蜜穴壓在我的小雞雞上,使儘力氣上下前後的狂磨,再一次讓我感受磨擦蜜穴,所帶來陣陣壓迫緊逼的快感。
「哇:?二:下面很燙……是不是射了呀?」電媚瘋狂扭動彈臀的說。
「就快了……五億的精蟲……已有四億九千多萬條,被你兩片阻唇逼到門口了……哇……不……不要……啊!名兀了!射了呀!」我忍不住內心的興奮說。
電媚的身體突然往後一滑,整個人落到地面,自然而然形成蹲的姿勢,只見她不慌不亂把頭伏在我的小雞雞身上,小嘴微微張開,將軟下的小蟲含進嘴內,並且使盡的吮吸,指尖則在春丸上輕輕掃動,陣陣萬蟻爬行的難受感覺湧現心頭,隨即像撒出一泡尿似,並打了個冷顫。
電媚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著說:「哈……哈……我終於……嘗到主人……的精子……了,而且還是在空中吃進肚裡,這……肯定是一個難忘的回憶呀!主人!我好幸福呀!」聽電媚道出肺腑之言,我除了感到沾沾自喜外,還有些感動,畢竟從未想過 ,竟會有女人對我的精子如此重視,而對方還是我深愛的大嫂。
不過,我很同意她說的一點,在空中能吃到我的精子,真是一個難忘的回憶,同時,這亦是她最大的福分 .大戰之後,我和電媚二人全身酥軟,躺在座椅上不停的喘著氣,過了一會兒,她先起身穿上貼身衣物,可能是冷的關係吧,接著為我穿上衣服后,再繼續穿上其餘未穿的衣服。
望著電媚穿衣服的時刻,想起以前曾幻想過,在飛機上與大嫂無拘無束的做愛,待做完愛之後,躺在一旁,觀賞她穿衣服的情景,和感受夫妻恩愛的溫馨,而今全都一一的實現。
記得在公司同樣曾幻想要姦淫性感的白領麗人,雖然並未實現,但靜雯上演那場挑欲的戲,或多或少也可算是一種先兆。
不想可沒事,越想就越驚訝,以前想上的美芳,借體還陽后把她給上了;不滿意雞巴短小,想過把它切下換根大的,結果,阻差陽錯的情況下也如願以償;甚至想得到當時在也篷身邊當秘書的雨艷,和希望擁有一位很富有的女朋友,雖然現在還未實現,但人選已奇迹般的出現在我的身旁。
一件兩件可說是巧合,但幾件加在一起,就未必是巧合那麼簡單,這到底是巫爺給我的獎賞,還是命中已註定有的呢? 電媚整理了衣服后,坐到我身旁說:「想什麼事想得如此入神呢?」我摸一摸電媚的秀髮說:「哦……沒什麼,剛才看著你穿衣服,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皆是我以前所期待能實現之事,好比和你……」電媚聽我講述心裡想著的怪事,除了笑我好色之外,還怪我以前只懂得想,卻不敢付諸於行動,導致兩人白白浪費了幾年光阻,和受了幾年冤枉的苦。
電媚沉思了一會兒說:「主人,您剛才說還未實現一事,雨艷和卿儀二人,包括風姿在內,已屬您的囊中物,現在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至於靜雯和靜宜兩姐妹,靜雯我認為成功在望,靜宜目前還說不清楚,可能比靜雯更容易得手,但也有可能會比登天還難,目前還是說不準,必須花點時間深入探索,方知情況如何。
」電媚的回答很有趣,先是說話的口吻,怎麼像個夜總會媽媽桑似的。
靜雯是名處女,並且智慧和教育修養絕不在靜宜之下,並且從靜宜口中得知,她是極為保守傳統的女人,相反的,靜宜曾為求達到目的,肯不惜犧牲一切,以這兩個性格做比較,後者顯然較容易得手,為何她的見解恰好相反呢? 我不解的問說:「電媚,為何你說靜雯比靜宜更容……」電媚發出會心一笑的說:「主人,越聰明越有本事的女人,處理身外的事,手法明智且夠果斷,皆因大前提皆以利益為主,思考方面,僅有利與弊和得失之問找出平衡點。
不過這種人面對本身情感一事,往往舉棋不定,難以做出明智的決定,也許這就是人常說的一句話,看得遠的人,就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看得越遠的人,就越看不見自己。
」我能夠理解電媚所說的道理,亦認同她的說法,原本靜雯寧死也要留在飯店內,以堅守她的工作崗位,可是聽到妹妹會成為她的待罪羔羊,她那幾百頭大象也推不倒的固執,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由此可見,她情感地帶是多麼的脆弱,隨時隨地會成為她的致命傷。
我繼續問電媚說:「我認同你分析靜雯的性格,但對於靜宜就不是很明白,能否說說你的見解呢?」電媚說:「對於靜宜嘛……剛才說過必須花點時間深入探索,方可知道答桉 ,因為她長久以來受姐姐的影響,內心情感地帶已經麻木,換句話說,已視感情於無物。
一個人的內心缺乏了感情,眼前看到的不是利益,就是自卑感,前者還可以用好處滿足她,後者非但不會接受他人的好意,還會當作是種可憐的施捨,無疑是加重內心自卑的包袱,所以說也許會比登天還難,真是很難說……」記得電媚之前說過,曾下苦心學習提高處事和應變能力,看來她的學習很成功,起碼對靜雯和靜宜的性格分析得頭頭是道。
不經意想起靜雯邀她私談一事,我好奇向她追問說:「靜雯剛才和你談些什麼?是不是你要求她對雷情:?;」電媚即刻說道:「不!我怎麼敢貿然要求靜雯向雷情進行挑欲呢?要是她誤以為我們對她有所企圖,不是會破壞您的形象嗎?俗疋個罪名我可擔待不起哦……」我即刻說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千萬別誤會,我只是好奇靜雯怎麼會出手相助罷了,而事件又恰好發生在你們私談之後,所以難免有些懷疑,既然不是交談此事,那她和你談了些什麼呢?」電媚回答說:「靜雯是問我關於巴拉吉一事,她想了解整個過程是怎麼樣發生,以消除內心的疑惑,因為她始終難以相信您會把那裡切下來,所以想在我身上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桉。
」我繼續問說:「你都一五一土告訴靜雯了?」電媚點頭的說:「嗯,講出大部分了吧,細節就沒有詳細說明,怎麼了?」我好奇的說:「靜雯的用意是什麼呢?她聽後會相信嗎?」電媚聳聳肩的說:「我想靜雯應該是相信的,要不然絕不會出手相助,至於她的用意是什麼,這點就很難說,可能是想得到多方面的數據,以支持跟隨我們的自信心,又或許親眼目睹態度囂張的李佳音對您如此的尊敬和重視,加上電視又報導您解決鬼屋一事,所以對您的法力產生好奇,故有此一問吧……」聽了電媚的解釋,我心裡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不是感到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