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芳,謝謝你幫了我……」我終於成功插到初戀情人的蜜桃,而且最興奮是佔有別人老婆的快感,激動的感謝說.「嗯……快點……我怕外面的人會發現……啊……」美芳小聲羞怯迎合我抽插的說.我看見美芳羞怯的神情,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便在她濕潤的朱唇上,送上一吻。
我的龍物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而且越推越有勁,而美芳的高潮,一浪接一浪而來,不停發出就快死了的啤吟聲。
「啊……怎麼今天你那麼強……啊……我就快死了……」美芳搖著頭身體酥軟的說.「美芳……」我繼續狠狠的插。
「喲……啊……快……我又要……啊……」美芳揉著自己的乳房說.當我們衝刺最激的一刻,門外突然……「請問裡面有人嗎?」外面有人敲著門說.「有人!就好了!你等等!」我應了一聲說.這個討厭的敲門聲不回應又不行,萬一是護士用鎖匙開門就糗死了。
但我們到了最後衝刺的關頭,彼此都不願中途煞車,只好不顧一切的衝刺。
「啊……好強……喲……又……來……了……啊……」美芳雙腿緊閉全身不停的顫抖,美芳放下腿之際,我的龍根差點滑了出來,幸好我雙手從后按著她的屁股一托,將龍根插了回去,這一插感覺蜜桃的花蕊不停的抽搐,有一股強大的吸力緊緊吸著我的肉冠,一陣酸酸麻麻的感覺,是痛快還是難受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射了! 「啊……很燙……」美芳土指緊扣著我說.我身上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到美芳的花蕊處,這種感覺得奇妙,能夠把精子射在多年不見的初戀情人蜜桃上,是一件異常興奮的事。
只是我沒想到射在初戀情人蜜桃上的精子,會是借用他人的精子罷了。
美芳知道我射精后便立刻推開我,接著撿起地上的內褲,拿了旁邊的廁紙,神情凝重的清理蜜桃縫隙的精子。
「這次給你害死了,你怎麼會射在我裡面,我沒有避孕啊!」美芳埋怨的說.「美芳,我是一時控制不住,抱歉!」我小聲的說.「哼!」美芳用很不滿的表情瞪了我一眼。
美芳清理片刻后便穿上內褲,接著撿起地上乳貼用廁紙包著丟進垃圾桶裡,對著鏡子整理一下衣服,發現她胸前兩粒奶頭仍豎立勃起,可是被撕下的乳貼不能再用,所以她才無奈用冷水讓勃起的奶頭縮小。
「虎生,你毀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還會獸性大發,回家后我立刻搬走,你不能怪我。
」美芳憤怒的瞪著我說.美芳這個舉動可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她是溫柔和藹的女人,怎麼她的脾氣那麼大呢?她說要搬出去,那她到底要搬到哪呢?會不會是搬去雅素的家? 「美芳,你就別搬好不好?我答應你不會再侵犯你,可以嗎?」我說.「不!我已經想搬很久了,不用說了。
」美芳堅決的說.「美芳,你搬去哪裡呢?」我試探的問。
「這點不用你操心。
」美芳用很好奇的眼神,望了我一眼。
我是很想美芳能留在家裡,既然她不肯留下,我也不敢主動說我搬,畢竟我現在身體受傷,而且我的身份現在是虎生,而不是小浩,很多事情和證件之類的物件,我必須弄清楚,乍今駝隨便離開呢?當然虎生的經濟也是我最關心的,希望他沒欠下巨債吧。
我換好了衣服便和美芳走出廁所,門外有一位女人等著,她見我們出來后便急忙的衝進去,我心裡想,她會不會發現剛才我和美芳在裡面做愛呢? 辦好了自行離院手續后,我和美芳走出醫院大門,也許美芳還生我的氣,從醫院走出大門的一段路,她自己快步走在前面並沒有扶我,而我身上有傷不能走得太快,況且剛才消耗太多精力,所以只能從后望著美芳的美臀慢慢的走。
「看來美芳很生我的氣,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哎!」我自言自語的說.坐上計程車,美芳始終不發一言,這可令我土分尷尬,我不知道虎生的地址,更不知道要去哪裡.為了掩飾我的身份,我必需假扮生氣不和她說話,但這個舉動,使我和美芳兩人感情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你們還沒說要去哪裡?」計程車司機不耐煩的說.「哼!柏靈街二號!」美芳瞪了我一眼向司機說了地址。
聽到柏靈街三個字,可嚇了我一跳,柏靈街是個貧民區,而且那一帶全是殘舊的建築物,為何虎生和美芳會住到那一區去?他們的經濟真的那麼差嗎?難怪艷麗的美芳要和虎生離婚,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想自己也真夠倒霉的,昨天住在背山面海的豪宅,今天卻要藏身在殘舊的貧民區裡,此刻,內心對大哥的恨又添加一層,眼前只希望虎生千萬別住得太高,因為那一帶的建築物是沒有電梯的。
望著窗外的街景,腦海裡浮現很多問題,心裡也很憂慮,畢竟我是投在虎生的肉身而復活,換句話說我現在的身份是虎生,不再是以前的小浩,正展開人生的另一頁,甚至和自己的親戚都要脫離關係,而去接受虎生的親戚,當然也包括虎生之前所做過的一切,我都要負上責任。
計程車不停的走,我的心就不停的跳,真希望前面有條走不完的路,我實在沒勇氣到那種貧民區居住,但……計程車偏偏很快抵達貧民區,美芳付了車資,我便跟著美芳身後一步一步慢慢的走。
我一邊爬著破斕熏臭的樓梯,心裡不停的罵著叫什麼虎生,鼠生就差不多。
自己無奈的嘆了一聲,難得有機會再次投胎,怎麼會那麼倒霉遇上虎生,而投到貧民區來……哎! 美芳來到一問破爛的鐵門前,拿出鑰匙插入鑰匙孔,我什麼希望都沒有了。
沒想到許了一個虎生那麼霸氣的名字,經濟會那麼的不堪。
突然,我發現所有住戶的鐵門都是鋁色,為何虎生的鐵門偏偏是紅色?心想不會是追債的人上來潑紅漆吧?再仔細一看,牆壁上果然留下很多疑似黏過紙的痕迹……「這回真是仆街僕到底了!」我不由自主的暗中說了一句。
我的猜測使額頭不停流下冷汗,欠下高利貸可不是開玩笑,隨時會被人砍死。
原想問美芳,虎生是否真的欠下高利貸,可是,這一問不就洩露自己身份嗎?真是問也死不問也死,還不算仆街嗎? 「還不進來?想讓人知道你回來了嗎?」美芳急忙拖著我進屋內,而且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
完了!看見美芳鬼鬼祟祟的舉動,相信我的猜測沒錯,虎生應該欠了高利貸,不知道欠款會不會很多。
不禁皺起眉頭的想,也漸漸明白美芳為何要離婚。
所謂大難來時各自飛,這也不能怪美芳,怪只怪虎生沒本事吧。
走進屋裡以為是走進博物館,這裡陳設的傢俱不但舊且破爛,搬到這一區住也不好有什麼期待了。
望著窗外破舊的建築物,令我更加懷念大嫂那幢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