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降頭師 - 第170節

雨艷一馬當先,帶領我們往樓梯的方向走,我邊走邊想,這條路是直抵樓頂,莫非是向空中逃亡?可是又覺得不會有這個可能,雷情這七天不宜走動,必須睡在床上,怎麼可能從空中逃亡,除非放棄培育巴拉吉,不過,性命和巴拉吉相比,性命顯然是比較重要,何況還是土三條人命。
糟糕!莫非雨艷為了保護眾人的性命,要雷情放棄培育我的巴拉吉,那我往後的日子不就少了很多人生樂趣,無法和女人享受魚水之歡,成了千喜太監嗎? 不知是否關係到下半身,所以心理上顯得特別沉重。
假設雨艷主張放棄培育巴拉吉,我也不能怪罪於她,畢竟生命比什麼都來得重要,何況還是土二條人命,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假設要恨的話,亦只能恨也篷,倘若不是他的出現,我的鳥豈會不翼而飛?越想越氣,真想找把刀子到樓下桶他幾下方能泄恨。
不知不覺,大概爬了三土多級階梯左右,總算來到酒店的頂層。
這個地方我曾來過,當晚出發前往鬼屋,就是在這裡登上直升機。
今天同樣是兩架直升機,雨艷和電媚毫無疑問登上其中一架,我和火狐還有黃靜雯,自然跟隨在她的身後。
登機前,雨艷不曾提問其他人的狀況,似乎一切的調動已掌握在她手裡,瞧她一臉胸有成竹的表情,我也不必多此一問,相信能夠做或可以做的一切,全數已在她運籌帷幄的策劃里,取得最佳的妥善安排,倘若有美中不足之處,恐怕只能是天公不作美,要不然可沒有第二個理由了。
原來卿儀和聖凌師太早在機內等候,她們見到我,臉上流露出又驚又喜的笑容,驚的是可能因為黃靜雯的出現,喜的大概是還能見到我活生生的跟上來吧。
然而,她們的笑容,想必是因為我沒有死去,便值得高興一番,但卿儀望向我的眼神,是一份觸不到的關懷和愛意,靜悄悄地送進我的心窩裡。
唯二下我心煩的是見不著雷情,看來她應該在另一架直升機上,由於黃靜雯在身邊,我不好意思向電媚追問巴拉吉的問題,只能綁上安全帶,默默等待起飛。
過了一會兒兒,直升機終於起飛,我不明白為何兩次乘搭直升機,心情總是憂愁和煩悶。
這次飛行雖然不是在夜晚,可以望見窗外山林和海洋的景色,但心裡始終存在著揮不掉的疑問和憂懼,導致提不起觀賞的心情和樂趣,實屬乏味。
內心有幾道問題,可真是算不出來,其中一道是關係到我的下半身和下半生,即使不想這個問題,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又該住哪裡?黃靜雯跟著我們一塊走,是否和我們一起逃離香港?如果她不跟我們離開香港,那她的處境要如何做出安全的安排?還有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妹妹靜宜,也篷會不會錯把馮京當馬涼? 從沒想過和黃靜雯共同遨遊天空的一天,而今她正坐在我的面前,並且無意中發現,她胸前被安全帶縛緊的豐滿飽乳,似乎不甘受縛於人前,一對霸乳迫不及待發揮渾然的韌彈力,欲想透過鈕扣的縫隙憤然爆出,以解除束縛的不快。
除此之外,雪白的乳房上,銹有白色蕾絲小花的粉紅色性感胸罩,若隱若現,我看了更是難受,欲血沸騰,淫生邪念,推想著胸罩上面必沾有她的體香,倘若拿在手上必定是無比的興奮,要是能親手為她脫下,即使來世投胎做只烏龜也無所謂。
照理說,窺見黃靜雯性感誘惑的艷乳春光,我本應是無比的興奮,即使不能將她就地正法,亦會到洗手間將自己正法,可是想到下半身的苦惱,一個無聲的嘆息,猶如墮進了無生機的阿鼻地獄般,在極度絕望的無奈情況下,我漸漸明白常人所說的一句話:「窮不是問題,做人最重要是拾得起頭來,那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沒錯,做人要做大丈夫,做降頭師要做霸氣之師,而今,大鳥飛走了,身上僅有一隻嬰兒般的小小鳥,往後真不知如何去當個大丈夫,更不懂得如何成為降頭師之霸,眼看自己落泊到如此不堪的局面,我感到不勝希噓! 不知在天空飛行了多久,更不知還要飛多久,但窗外的地面上停放著無數的大型客機,似乎在向我們的小飛機發出警告,少在它們面前耀武揚威,飛來飛去,速速降落。
果真,我們小小的直升機,開始降落地面,想不到我那倒楣透頂之氣,竟把直升機也給拖累了,逼著要承受大飛機凌弱之辱。
或許這麼說吧,其實這不關我的事,它本就不該闖進大飛機的空間領域,好比我不該踏進巫術的圈子裡一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和它並非是自願,就如坐在我面前,一臉焦慮、旁惶之色的黃靜雯一樣。
機師打開艙門,火狐第一個跳出去,接下是雨艷和電媚,我則讓聖凌師太先出去,主要是我不捨得放棄觀賞黃靜雯苗條的身段,和那渾實誘惑的彈臀,但聖凌師太出去之後,我卻搶先一步跳了出去,因為只能面對面,方可欣賞她胸前豪乳晃動的一幕,同時亦相信在場的不管是男還是女,對這一幕一樣是充滿了期待和喝彩。
黃靜雯這一跳,如我心中所料,她胸前豐滿彈實的豪乳充分展現出驕乳之霸氣,除了震撼的魅力,其豐滿飽脹的彈力更是渾身是勁,即使連番發出激烈的震蕩后,余盪的威力亦足以掀起暗涌的波濤。
這也說明了一件事,男人的拳頭未必比女人的饅頭厲害。
因為男人的拳頭,無法同時打倒一大群的人,但女人胸前的饅頭,可以同時令一大群的人瘋狂,甚至可以令他們出賣自己的靈魂,起碼我身旁的兩位機師已把靈魂給賣了,要不然怎麼會不顧身分,目不轉睛,直盯在黃靜雯的胸脯上? 黃靜雯離開直升機后,兩位機師不知拿了什麼單據給卿儀簽,接著準備離去,而黃靜雯則是不停的通電話,想必是為酒店的事操心,忙個不停。
突然,我發現雷情竟坐在輪椅上,而這張輪椅正是在酒店見過的那一張,莫非整個逃亡過程里,她都沒有離開過輪椅?如果沒有離開過輪椅,不就等於沒有放棄培育巴拉吉,假設已放棄又何苦還要坐在輪椅上,看來我下半身尚存有希望。
她們在這惡劣的環境下,仍為我保住巴拉吉,這不僅是忠心,更是一份義之所在。
我走上前想送一份關懷給雷情,豈料慧明張手阻攔,不讓我接近雷情的輪椅,百思不解的我只能對她說:「慧明,你們辛苦了,讓我來推輪椅吧……」慧明堅決下肯把手放下,繼續阻攔,吞吞吐吐的說:「主人……這……」聖凌師太走到我身邊小聲的說:「主人,就讓幾個小徒弟負責照顧雷情吧,我命令她們築起一道人牆,除了風姿和雨艷之外,一切的人,包括主人在內,皆不可靠近雷情,免得損害巴拉吉的靈氣,希望您能見諒,別責怪她們。
」我心中:呂的說:「哦!原來幾個小師妹是保護巴拉吉的靈氣不被侵犯,這可是對工作表現盡責的態度,怎能責怪她們呢?況且今次的逃亡,你不但在短短的時間內調度有方,還能夠做出各司其職的安排,更是大功一件。
」聖凌師太尷尬的說:「主人,多謝誇獎,但我可不敢接受,其實您剛才說的調度有方、各司其職的安排,並非我的功勞,而是雨艷出門前一手策劃的安排,我們只是聽從她的吩咐,如果您想要稱讚或記功的話,應該記在她的身上。
」簡直難以相信,整個逃亡的過程竟是雨艷一手安排,現在想起來覺得這不是沒有可能,她起初要求我拒絕接見也篷,之後見請求無效,態度隨即轉變,非但沒有婆婆媽媽的苦纏,反而迅速做出反應。
當時她叫電媚一塊到房間,想必就是趁我換衣服的時間,對整個逃亡做出了準備,包括要求輪椅和直升機等等……我望向雨艷的身上時,恰好她又望了過來,可能她見慧明阻攔我,所以想向我解釋其中的原因,當見到聖凌師太走到我身邊,可能覺得沒必要再多此一舉的解釋,所以沒有走過來,而我向她點點頭,發出會心一笑,以示對她的感激和鼓掌。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