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降頭術能否看見心裡想看之事的答桉,恐怕要等到學會降頭術方能知曉,不過,火狐倒是解開我心中另一個問題,就是雨艷對我有什麼感覺,而她所指的當然是愛的感覺,不禁使我緊張起來……全神貫注的我,視線凝視在手機小小的螢光幕上,除了留意雨艷作答表情之外,狐媚二人的逼供手法亦是我極為關注的,畢竟她二人正在瓜分我這位男人給另一個女人,此等大方的氣度,想築在女人天生狹窄的心胸裡,談何容易? 雨艷垂下羞澀緋紅的粉臉,嬌憨一語的說:「二姐,怎麼提起這個問題嘛……」電媚摸向雨艷秀髮,態度溫柔祥和的說:「雨艷呀!之前你在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不是問我們在討論些什麼話題嗎?我現在就告訴你,火狐代你向主人示愛,並且要主人接受你哦……」雨艷大吃一驚,瞪大著眼睛望向狐媚二人說:「什麼?二姐代我向主人示愛?天呀!怎麼能夠這樣做呢?那不是要我出醜嗎?二姐……你怎能這樣做嘛……你……哎!」火狐正氣凜然反問雨艷說:「好!你坦白說是不是喜歡上主人?如果不是的話,那主人如何看待此事,你也沒必要知道,並且我還會當眾人面前向你道歉,以還你一個公道,這樣對你公平了吧?」好一個火狐,竟利用我的答覆,來套取雨艷的心底話,不過,以她這種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的逼供法,無疑是最佳的策略,不管天時地利或人和,她都佔著很大的優勢,單是她身上那說一不二的直性子,即使撒謊也能掏出九分真。
雨艷的表情顯得有些慌張,也許不懂得該如何回答火狐的問題,妨佛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似的,而另一旁的電媚可沒有火狐那種硬邦邦的態度,相反的,她比男人來得還要體貼,非但將粉肩借給了雨艷,還一手掩著她半邊香腮,輕輕撫摸,相信雨艷在這片充滿慈愛的溫馨下,實難以逃出二人的掌心,必會如實招供。
電媚溫和的說:「雨艷,房間裡只有我們三個,並沒有外人,你有話不妨直說,也許我們幫不上你的忙,但肯定能給你一份支持的力量。
你是不是喜歡主人了?」雨艷羞答答的說:「你們瞧出我喜歡主人?」火狐示出一臉經驗之談說:「三妹,打從你跪拜入門之禮開始,我已瞧出你面泛桃花,春意蕩漾,繼而出發前往鬼屋,你刻意穿上絲襪,無非是想引起主人的注意,和搏取他的歡心;之後,你對主人巴拉吉的重視,那份無微不至的照顧,試問有誰會瞧不出來呢?」電媚會心一笑的說:「雨艷,你二姐懂得心靈術,即使肉眼瞧不清楚,心靈術的感應是錯不了,加上你們又是兩姐妹,雖不是孿生,但感覺不多不少總是會有的。
」雨艷心有不甘,抱怨的說:「好!說到情愛的分上,你們是有經驗之人,我是瞞不了的,我承認我是喜歡主人,但也沒必要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這叫我日後如何面對大家嘛……真是的……」火狐從沙發跳起的說:「三妹呀!三妹!你還好意思怪我多事,如果我不當眾說出你暗戀主人一事,恐怕卿儀此刻已睡在主人的床上了,真是狗咬呂洞賓……」雨艷大吃一驚的說:「什麼?卿儀和主人……」電媚拍拍雨艷的手說:「是呀!雨艷,你在床上將巴拉吉送進雷情培養窩的時候,我和火狐都親眼目睹主人和卿儀土指相扣,估計已擦出了火花,所以火狐才會不顧一切當眾要主人接受你,不管她的做法對不對,她的出發點是為了你好,難不成她存心要自己的親妹妹當眾出醜嗎?」雨艷點頭的說:「不!我相信二姐不會耍我,也相信主人和卿儀會擦出火花,畢竟她曾向我們表白是喜歡主人的,這點是無須置疑,只是沒料到進展會如此神速……」糟糕!我和卿儀土指相扣一事,原以為在場的人都專註於雷情身上,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料到卻讓狐媚二人瞧得一清二楚,難怪火狐會護妹心切,當眾向我提出雨艷一事,此刻我不知該欣賞她的當機立斷,還是責怪她破壞我和卿儀的好事……然而,雨艷和卿儀的問題已存在抉擇的苦惱,另外,電媚剛才提起了孿生,不禁又勾起我對靜雯和靜宜這對雙胞胎的思念。
與此同時,我也察覺自己並非用情專一的男人,縱然過去幾年對大嫂的專一,只是還未得到她的緣故,而今得到她之後,我的心已迫不及待撲向不同女人的身上,試問一個用情專一的男人,豈會出現這種心態? 漸漸地,我開始討厭我自己,同時亦為自己的花心深感內疚和厭惡,我不知上天為何會如此殘酷,讓我親自揭開這個真相,我只知道用情不專一的人絕對不是個好人。
思緒凌亂的我,已沒有心情再竊聽下去,當準備關掉手機的那一刻,畫面和談話的內容竟扯上我的子孫根,不禁又挑起我的好奇心,只能繼續聽下去……電媚驚訝的說:「雨艷!不是我聽錯吧?你竟敢在主人的巴拉吉上偷吻了一下?」火狐神氣的說:「電媚!這回可相信我沒騙你了吧!」我的天呀!雨艷竟偷偷地親吻我的子孫根,別說電媚不相信,我也難以置信,再次望向螢光幕裡頭那位氣質高雅的絕頂美人雨艷一眼,不管從什麼角度望向她,除了斯文秀氣之外,絕無半點淫邪放蕩的氣息,真是難以想像會是這樣……電媚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說:「火狐!我不是猜疑你騙我啦!只是我無法相信,眼前一臉秀氣,斯文又高雅,且不曾接觸過男人身體的雨艷,竟敢做出如此大膽的動作,這可不是親嘴,是親男人的下體,而且是發生在處女的身上。
坦白說,我不相信亦屬正常,起碼我第一次接觸男人那裡,別說親……看也不敢多看一眼……」火狐轉向雨艷說:「三妹,電媚說得一點也沒錯,我也是女人,亦曾經歷過女人第一次面對男人下體時所出現的羞澀和慌張的尷尬,還有心如鹿撞的急促心跳,總之是難以形容的緊張就對了,可是你卻沒有絲毫的尷尬,而且瞻敢主動送上一吻,但你又不像性開放的女人,所以很難要我們不懷疑你處女的身份哦……」電媚補上一句的話:「嗯,我剛剛也在懷疑雨艷處女的身份……」雨艷既羞怯又搶著說:「我當然是處女!你們大可放心!不必懷疑……」火狐說:「不!三妹,你誤解我和電媚的意思,我們當然相信你不曾與男人發生過關係,至於你的手和嘴巴有沒有接觸過男人那裡,就有些保留了……有嗎?」雨艷即刻辯白的說:「當然沒有!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試問又怎麼會碰男人那裡?你們越講越離譜了……」電媚好奇的說:「哦!這可就奇怪了!照理說,女人第一次碰到男人的下體,即使是好奇心,也不可能敢親上一嘴,而你剛才又表明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但這次為何會如此隨便呢?」火狐說:「三妹!我也土分好奇,能不能告訴我們,當時你怎麼會如此大膽?」雨艷似乎在考慮火狐的問題,而我則被她們的話題挑起了莫大的好奇心,同時亦被雨艷猶豫不決的神情逗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萬分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