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爺交代事後,便以我當日流下的七碗血,帶著七鬼去投胎轉世,雖然他給我的考驗很多且兇險,可我不但不會怪責他,反而對他巧妙性的安排是心服口服,畢竟一切事物要依從因果之報做出安排,又不能逆天行事,相當的不容易,相信除了我之外,所有人也無不對他感到敬佩,也許有一個人會恨他入骨,那個肯定是也篷。
巫爺走後,為了不想被記者拍攝到我手中切下的子孫根,只能找塊布料將它包好,但我想用柔滑的布料會比較好,可是這裡哪能找到柔滑的布料呢? 雨艷靈機一動說:「主人,我想是絲襪吧,它應該屬於最柔滑的絲料。
」我望了眾人的腳說:「嗯,雨艷,這裡除了你之外,恐怕沒有人會有絲襪了……可否將……」雨艷羞怯的說:「主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就用我的吧,但我的絲襪是穿在腳上,您沒意見的話,我……我就脫下給您……」我感激的說:「好!好!謝謝!」雨艷走到另一邊,掀起下半身的短裙,雙手伸入裙內,脫下腿上的絲襪,由於她的絲襪是束腰那種款式,所以脫下的時候,瞧見她腿間那條黑色的小內褲,土分香艷,可是這裡有很多對眼睛,因此我不敢看太久,免得被人發現說我好色就不好。
雨艷脫下絲襪後走了過來,我擺脫身邊的人獨自走到她的身旁,她垂下羞澀的粉臉,將脫下的絲襪交給我的時候,我靈機一動,拒絕接下她手中的絲襪,只挑選絲襪護阻的部位移至她的掌心,當正要將肉根擺在她掌心之際,偷偷瞧了她一眼,發現她面紅羞怯,別過臉躲避這一刻的尷尬。
我將切下的肉根擺在雨艷的掌心時,故意挑逗的說:「哎呀!我忘了!巫爺說過必須是處女才能觸碰它,但我粗心大意之下沒問過你就……」雨艷立刻臉紅說道:「主人,不要擔心……我不曾接觸過男人……沒關係……」我笑了一笑說:「哦!這太好了!謝謝你的絲襪,那麻煩你替我把它包上,這個位置它一定會很喜歡.」雨艷說:「您怎麼會知道呢?」我回答說:「因為我也喜歡呀!」「是嗎……」雨艷嫣然一笑的說完后,面泛紅霞,張開玉手,細心將肉根給包好,接著交還於我。
我說:「哎呀!外面有很多記者拍照,我的褲袋不但淺又很窄,拿在手上又很不方便,對了,你的裙子有個袋口,如果可以的話,不如替我把它藏好,可以嗎?」雨艷羞答答的說:「嗯,我會好好看守它,不會弄丟的,放心……」我微微一笑的說:「多謝!走吧……」火狐通知大家說:「好了!大功告成!我們護送主人回飯店吧……」我們一行土三人,安然無恙地走出鬼屋,原來天都亮了,這時候,所有的燈光竟然亮了起來,倘若不是燈光師傅們同時發出怪異的驚嘆聲,眾人必以為是他們刻意製造出來的效果,剎那間,所有人無不稱奇的愣了一愣。
卿儀的秘書看見我們,自然第一個上前慰問,接著幾個經理也上前,因此我們讓開一步方便他們交談。
卿儀走過來,小聲的問我說:「法師,剛才秘書和幾位經理,知道屋裡頭的鬼怪已經被收服,他們提議既然有那麼多記者在場,不妨向他們宣佈此事,這樣對鬼屋的發展計劃有很大的幫助,我告訴他們必須先徵求您的意見,如果不同意沒關係.」我想了一會兒,如果公開宣佈此事,可以大大增加我的知名度,百利而無一害,況且還可以幫到卿儀,何樂而不為呢? 我回答說:「卿儀,對你有幫助的事,我怎會不同意呢?另外,你不可以再稱我為法師,應該改口像聖凌那樣,稱我為主人才是,難道你忘記你已是青蓮教的弟子了嗎?哈哈!」卿儀開心的笑了一笑說:「是,主人!」於是一個簡單的記者招待會就在鬼屋前舉行,我向所有的記者們宣佈,裡頭的鬼已經被送往超度,再無鬼怪作祟,可以隨時到裡頭拍照,但記者們的問題是多不勝數,無法一一解答,最後總結的說:「總之,屋裡頭已沒有鬼怪,至於用什麼方法收服和超度,大家不必追問,因為實在不方便說太多,想進去拍照就請便,就這樣……」一名記者很不禮貌的問說:「你憑什麼保證裡面沒有鬼怪?」我很不滿這位記者的態度,性格既暴躁又護主心切的火狐自然大動肝火,當她要揪起對方衣衫責罵的時候,靈機一動的我,實時將她阻止,並默念萬毒心火咒語,頓時,鬼屋裡的老鼠和蟑螂什麼的,紛紛從屋內竄逃出來,嚇得記者們又驚又喜,叫個不停,喜的是有相片可拍,驚的是怕老鼠和蟑螂會跑到他們腳下。
「哇!好多蟑螂呀!」眾人驚叫聲四起,閃光燈也亮個不停。
一道火光就在鬼屋前燒了起來,所有出現的逃生物,全都無一生還,野貓和野狗則除外,但螞蟻相信也死了不少,至於其它五毒物有沒有參與我此趟的呼喚,那就無法得知,因為煙霧已從燃燒的火光中,化成令人讚嘆的七色煙彩,並逐漸在天空中擴散,最後在籠罩整間鬼屋的情況下,慢慢墜落。
這時候,現場除了照相機快門「卡擦」聲之外,就是響起一片驚嘆聲,難以置信的喧嘩更是不絕於耳。
萬毒心火,隨著記者們的視線轉移,終告一段落。
電媚說道:「各位,我家主人已當眾使用七色之火將鬼屋凈化,然而受過七色之火凈化之地,萬靈邪物必不敢靠近,這將是一塊吉祥的福地,大家不必再憂慮!」眾記者說:「哦!原來這叫七色之火!真美呀!」電媚解釋一遍后,我自然不會放過剛才那位臉長滿青春痘,又令人憎惡的男記者,並立即當眾指著他說:「你可以不顧及自己的顏面,但要懂得尊重記者的身份,下次採訪之前,嘴巴先要學會什麼叫禮貌,哼!走!」說完后,我轉身走向七人坐的房車,不願再接受任何記者的訪問。
這時後面仍有很多聲音追問說:「小姐!請問他是誰呀?該怎麼稱呼?」電媚回頭答說:「他是青蓮教主人,虎生!」卿儀跟隨我上車,其它的事則交給公司的負責人去處理。
回程車上,氣氛完全不一樣,不再是死氣沉沉,憂心忡仲,而且人數也增加了一個,那就是風使者鳳姿,然而,最高興是大家本應登上原來的車輛,可是鳳姿卻主動說現在她已是使者的身份,應該和我同乘一部車,也許她是項莊舞劍,意在雷情也說不定,但此刻雷情身旁確實很需要有個人關心和照顧,這點並不難以理解。
火狐和電媚兩人,上車前和上車后都在不停遇遇細語,可能她們倆人知道,我把切下的子孫根交給了雨艷,故而細聲說大聲笑。
雨艷渾身很不自然,羞紅的粉臉不停往腰下看,右手則按在裙袋上,當望向窗外的時候,臉上偶爾發出甜絲絲的笑容,也許這個笑容,世上只有雨艷一個才會擁有,畢竟很多女人能擁有男人的子孫根,但真正能擁有且放在自己口袋裡的,恐怕世上僅有雨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