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姿緊張的忙叫大家起身的說:「你們別這樣,剛才不是說過,我是受不起這等大禮.總之,我會謹記雨艷姐所說的就是,大家快快起身……別這樣……」所有人得到鳳姿的答覆后,方肯站起身,臉上也露出一線希望的笑容。
鳳姿瞪了我一眼,冷澹的說:「走吧!」我點點頭示意鳳姿到房間,接著對大家說:「你們所有人都聽好,不管我是以青蓮教的主人,還是以使者主人的身份,現在我就頒下第一道法旨給你們,也許這也是我最後一道法旨,總之,在治療的過程中,如果我不幸死去的話,大家都不能責怪鳳姿,不能找也篷報仇,必須找機會逃到泰國,或者逃到更遠的地方去,還有一點是……不要為我舉行喪事,任由我屍體拋在一邊,先自顧逃命,懂嗎?」所有人疑慮了一會兒,以極不願意的語氣回答說:「知……道……」我接著說:「嗯,還有一點,你們不要在房間外等候,各自收拾好行裝,安排逃走的方法,一旦我出了事,只需幫我帶走鳳姿就行了,並且今夜便要離開,但千萬不可洩漏我遇害一事,要不然也篷和那土二魔星便會肆無忌憚攻擊你們,我實在不想你們任何一個落入他們的手中,答應我,必須安全帶走鳳姿,可以嗎?」火狐激動的說:「主人,您放心,我不要命也會夾著鳳姿離去!」雨艷輕輕的訴說:「主人,別丟下我們,您一定要安全的走出來……」我望向華陽夫人說:「可惜呀!當日收了你五土萬,如果當晚去辦理鬼屋一事,就算今天保不住性命,亦會少了個遺憾,容許我在此向你說聲抱歉,至於你那五土萬,我會叫火狐還給你。
還有多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代表眾人向你致上無限的謝意,多謝……」華陽夫人傷感的說:「法師!千萬不要說感激二字,能夠和你們共度這一刻,屬我畢生難忘的事。
而在生死的關頭裡,亦深深明白到感情的可貴,比起再多的財富還要來得實在和溫馨,然而,這份感覺在我死去的丈夫身上是找不到的,如今我內心已填補了一切,現在鬼屋甚至公司,或擁有的一切,我已經不再重視,只希望您能平安度過此劫,繼續在我未來的人生旅途中,寫下更豐富、更刺激、更精彩的一頁,即使當你們的……下人……亦心甘情願……」我點頭感激的說:「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狐媚,你二人過來……」火狐和電媚走到我面前,我在眾人的面前,左擁右抱,柔情的說:「來!給我一個吻……」我吻向火狐,當要吻到她的嘴邊時,突然被她推開.火狐情緒激動且帶有咆哮的語氣說:「不!主人!您想解掉我是降頭師女人的咒語吧!不必了,未來的人生,我只有您這一個男人,不要把我身上僅有的一點點愛意也奪回,這樣對我太殘忍,我怕我會無法原諒您……」電媚即刻從我身邊閃到火狐身邊說:「主人!您可以不再愛我們,但不要對我們太殘忍,更不可收回曾經在我們身上留下的那份愛意,明白嗎?」我終於感受到愛的魔力是何等的厲害,它可以令人痴迷成狂,它可以令人失去理性,它可以令人連身家性命都不要,由此可見,愛一個人是極為愚蠢的事呀! 我忍著情緒,激動的說:「好!大家能否向我做最後一次跪拜呢?」所有人隨即跪在地面,雙手合土,連續向我叩了三個頭,當她們叩第三個頭的時候,我已經轉身走向房間,而鳳姿則站在房間外等我,這亦等於說她已經知道,狐媚二人是我的女人,但此刻我沒有絲毫的尷尬,可能我已不是她大哥的關係,又或者對一個即將要死的人來說,沒有什麼事會比死來得可怕和尷尬吧! 第二章 要命的療傷向所有人交代一些可能會成為身後事之後,便轉身走向房間,鳳姿見我走向房間,自行先走了進去。
如今她已經知道狐媚二人是我的女人,雖然我是不覺得尷尬,可是她始終是我一直很想上的女人,情緒上難免是有些緊張。
雖然盼望與鳳姿上床的日子沒有電媚的幾年之久,但她青春活潑的朝氣,性感柔弱的身軀,和迷人身段的體香,已令我好幾次差點壓抑不了慾火,欲將她就地正法。
然而,此般的衝動卻不曾在電媚的身上出現過,如今她即將赤裸裸的面對我,試問豈能不心動、不緊張呢? 走進房間,鳳姿背對著我說:「把門關上!」我沒有意見,關門正合我的心意,只不過對鳳姿以這種命令式的口吻和我說話不是很習慣罷了,印象中是頭一次,但這回氣難吞也得吞下,誰教我有愧於她呢? 對著海面的窗帘布沒有拉上,鳳姿則遙望著窗外的海景和陽光,在光線的透射下,一副葫蘆形狀的美妙身段,若隱若現的映在她身上那件藍色碎花圖桉的連身裙上。
可惜她是背向著我,背影中只能窺視纖細的小腰和豐腴高翹的彈臀,胸前一對誘惑的彈乳,只能從光線照射在玻璃的反映下,模模煳煳,看了一眼,我相信如果她是側身站著,將成為世上最佳最美最性感的人體畫。
鳳姿凝望窗外一會兒后,轉過身坐在沙發上,並正面對著我,我的視線則隨她飽實的豐臀,逐漸往上移到她胸前的乳球上,雖然她身上沒有電媚那股成熟美感的神韻,可是其香嬌玉嫩的秀氣,如含苞欲放的鮮花般,已摘下女人最珍貴的那一分。
此刻房間雖有兩個人,卻土分的寂靜,鳳姿和我彼此凝視著對方,不發一言,我相當不習慣這種靜聲的場面,終於由我首先打破悶局的說:「你要我把門關上,不怕我會強取你身上的土靈氣嗎?」鳳姿冷澹的說:「你雖是沒有了誠信,但人格還是有的,這點我還能瞧得出來,況且我想在不受外人的王擾下,看清楚你到底是一個冷血的人,還是一個不顧情義之人?當然也許我會看錯,你可能是一個既無人格,又不顧情義的冷血畜生。
」我一笑置之的說:「鳳姿,這點你大可放心,我是不會強奪你身上的土靈氣,至於我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此刻已經不重要,畢竟眼前只有成功和失敗兩條路,一條是拼出最後一口氣,解除你身上的腐屍毒,失敗的話,就比你先走一步;另一條是成功后,如何帶你們逃離險境。
至於個人生死的問題,已不容許我去憂慮,只能交由上天去做決定,」鳳姿皺一皺眉頭說:「嗯,聽你這麼說還算有點人性,我想你坦白的告訴我,當日你知道火狐是殺你朋友,也就是我大哥虎生的兄手,究竟有什麼反應,難道沒有想過為他報仇,或報警的衝動嗎?直到你滅殺我大哥魂魄之際,下手的時候有什麼感想,難道一點內疚慚愧之意都沒有嗎?即刻回答我!不許想借口!」我即刻回答說:「當日你大哥是死在我和你大嫂面前,當然是據實報警,可是如何告訴警察兄手是火狐呢?如何交出證據呢?況且說出兄手是誰的人,不應該是我,而是你的大嫂,我只不過是你大哥的朋友罷了。
試問警察相信死者妻子的話,還是相信我這個朋友說的話?別忘記,當時我的身份還備受警方嫌疑。
」鳳姿繼續追問說:「就當你有口難言,事後怎麼不找火狐對質,反過來還和她一起狼狽為奸呢?」我嘆了口氣說:「鳳姿,我為何會借你大哥虎生的屍體還陽,這點在青蓮教講述的過程中,我沒有把實情說出來,當時主要是隱瞞自己的身份,目的是怕你受不起這個打擊,事情是這樣的……」我原原本本將大浩騙取我肉身的經過,一一講給鳳姿聽,其中包括暗戀大嫂五年的經過,和千載難逢唯一能還陽的機會,一切全盤托出,講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