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開始發冷,還傳出陣陣麻痺的感覺,我深知慧心吮吸的血量比上一次還要多,我下知道這是好現象還是壞現象,只知道我現在是她的供應商,在她沒有倒下之前,我是沒有退縮的理由和借口。
不知過了多久,慧心終於恢復了知覺,當她發現自己咬著我的手臂時,嚇得把我推開,豈料她這麼一推,我整個人倒在地上。
不是我沒有留心,而是已經有所察覺,甚至盡量穩住自己的腳步,可是體力不支就是不支,要累倒始終會累倒,更沒想到的是,竟然會沒力氣爬起來……火狐衝進來將我從地面扶起,並責罵慧心說:「我主人替你師父治傷,整整治了一個鐘頭,體力已耗損不少,當他知道你的腐屍毒又發作,堅持要將體內僅有的那口氣全交給你,並且死撐著身體,也要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沒想到換來的是你那無情的一推,如果說我家主人真有欠你什麼的,相信已全數還清了……」雨艷緊張的說:「火狐,別再說了……快扶主人到房間,讓他先休息一會兒吧……」火狐和雨艷兩人合力扶著我離開慧心的房間,我已經快支撐不住,只好閉上眼睛,任由她們去處理一切。
我在朦朦朧朧中,瞧見昔日在後山遇見大叔和毒蛇的畫面,又聽見當日老人家嘴裡念著的吐納法,一切的事物和環境,皆在平靜中浮現.過程中沒有冷熱躁急之感,更沒有起伏不定、刺激之反應,總之,所有的畫面都在平靜中結束。
我張開眼睛,只見眼前是黑漆漆一片,手裡摸著是軟綿綿的床褥,想了一想,記憶告訴我,我之前為慧心輸血后,火狐和電媚便扶我到床上,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房間內沒有光線,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也不知現在是幾點,只知道門口的方向。
回想起剛才所見到的畫面,想起被毒蛇咬過的老人,內心不禁對巫爺又有了抱怨。
要是他肯在慧心吃肉前現身,那我便可免去這連番的折磨。
但我不敢責怪他,因為每次的責怪,他總是有很好的理由,而且是無懈可擊的理由;責怪他等於責怪我自己。
慢慢從床上爬起,體力仍是土分的虛弱,這是正常的現象,畢竟連番幾次大戰,又為聖凌師太和慧心治傷,而醫治的過程中,所耗損的體力和精神相當之大,如今還能夠爬起床,恐怕已是超出一般常人體能的極限。
屈指一算,除了慧心之外,鳳姿身上的腐屍毒也還沒有清除,眼下得儘快為她解毒才是,哎呀!不妥呀? 驚訝中,忙責備自己的說:「哎呀!我睡了多久?鳳姿的腐屍毒必須在,土四小時內清除,要不然必死無疑呀!我怎能如此粗心大意呢!哎!快出去找她……」我連忙衝出房間,想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希望還未超過二土四小時,可是想和做是兩回事,以我現在虛弱的氣力,實在不配用個沖字,只能三步兩步走到門口。
當打開房門的時候,瞧見鳳姿安然無恙的坐在沙發上,我總算安下心,同時聽見大廳上有幾個人下知在吵些什麼,於是偷偷把門掩上,留下一條縫隙,竊聽她們在討論些什麼,畢竟擔心她們為了護著我而做出愚蠢的決定。
剛才這一看,時問肯定未超過二土四小時,我並不是看到牆上的鐘,而是看到她們幾個身上的衣服都不曾更換,還是前去吃晚飯的那一套,所以心總算能安定下來。
這時候,傳來聖凌師太的聲音,她說:「鳳姿,虎生是你的大哥,而你身上又有降頭師之寶的土靈氣,如果你肯把土靈氣交給你大哥,那也篷對你再也不感興趣,而你哥哥不但能得救,並且功力大增,有能力去應付也篷。
你不是沒見識過也篷的厲害,還有那什麼土二魔星的殘忍手段……」雨艷說:「鳳姿,雖然你師父的建議土分荒謬,但這也是迫不得巳的事,如今主人已為慧心輸了兩次血,未來不知還要輸上多少次,還有你身上的腐屍毒也並未清除,主人的體力實在無法再支撐下去,你不能全為慧心著想,而疏忽你哥哥的安全狀況呀!」火狐說:「鳳姿,巫爺說過,要是主人把你們全給救了,恐怕便救下了他自己,目前他很需要土靈氣以求保命呀!」原來聖凌師太和三個使者們,正在相勸鳳姿把土靈氣交給我,這不是等於叫她和我做愛,要她將處子身的初夜奉獻給我嗎? 對!聖凌師太和我之問,有著第三個人不知道的協議,如果她能成功的把鳳姿身亡的土靈氣交到我手上,那我便要將她收入於巫爺的門下,看來她正為此事如火如茶的進行,然而加上身邊還有三位使者循循善誘,相信勝利在望,離成功之日不遠了。
鳳姿說:「師父、姐姐們,鳳姿明白其中的道理,更明白目前的局面,我並非吝嗇,捨不得送上土靈氣,而是交出土靈氣的過程,我……我實在無法接受……他怎麼說都是我哥哥呀!」我心焦如焚的自言自說:「哎呀!傻鳳姿,我不是你的親哥哥,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小浩呀!真是的!」這時慧心突然大聲的指責說:「不行!絕對不行!虎生是鳳姿的哥哥,你們要她奉送初夜給一個不能相愛的人,未免太殘忍了吧!簡直難以接受!根本就無法接受!荒謬無比呀!」我心中怒罵說:「你這個死慧心!你知道我相鳳姿是什麼關係嗎?你知道個屁!我真後悔把血給了你,如今多了只瘋狗來攪局,真他媽的混蛋!」火狐即刻反駁說:「慧心!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你肯聽大家的勸告,不爭強好勝、我行我素的話,主人會被你害成這個樣子嗎?」慧心雙手叉腰的說:「哼,我怎麼做那是我的事,況且我從不曾要求過你的主人為我做些什麼,但你們要求鳳姿這樣犧牲自己的身體,就什麼都說不過去,即使是師父?我也是這麼說,罵我不孝也是這麼說,起碼這是我的原則?」鳳姿苦惱的說:「慧心師姐!不要再吵下去了,你的身體還沒康復,危險期又末過,難道就想這樣死掉嗎?哎?」慧心說?「鳳姿師妹,我在幫你說話,你怎能怪起我來了呢?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哼!」鳳姿說:「哎!慧心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聖凌師太說:「鳳姿,我剛才說的話,可能是過分了一些,但眼前只有這個解決辦法,才可徹底改變今天的局面,要是情況如火狐所說的那般,虎生把我們全給救了。
他救不了他自己,還算是個好局面,最怕是他救不了慧心和你之外,他把自己的命也賠上,到時候其他人也甭想活命,也蓬必會肆無忌憚的前來索命,到時候便會落個全軍覆沒的下場,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呀!」慧心不滿的說:「師父,你怎麼那麼怕死嘛……」聖凌師太嚴肅的說:「慧心,你說師父怕死?也篷要抓的是鳳姿和他們,並不是要抓我一個,我只是鳳姿的師父,並不是她的母親.而今青蓮教有的是錢,我大可賣掉青蓮教的地,四處享受我的人生,我何須要怕死,何須要你來指責我的不是,你以為你師父我傻了嗎?我現在是為了誰在操心呀!哼!」聖凌師太說出幾條道理,駁得一向嘴巴伶俐的慧心啞口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