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趣的是,房間磁卡在開了門之後,使要插回房間內的儲磁卡座。
聽黃小姐解釋,一旦磁卡打開房門后,門鎖的卡碼便會自動更換,如果不把磁卡擺進儲磁卡座更換密碼,房門便無法打開,也就是說,房間磁卡的密碼只能有效的開一次門.然而,大門的鎖不在此限。
兩位黃小姐安排好一切后?便陪同火狐、飯店員工和保全人員,到一九三號房把行李取上來,至於電媚停在警局裡的車,飯店已派人把車取回來,同時亦將她的行李拿到新的房間裡.我和聖凌師太溝通后,決定各自到房間洗個?,然後在我的房間裡會合,其他一切的事等吃了飯回頭再議,於是我分兩問房給聖凌師太。
其實兩問總統套房等於土,問房,已經很夠用,三個使者一問,我自己一問房;原本我想把火狐和電媚留在我的房間,但礙於鳳姿的關係,只能把她們趕到使者共用的房間去。
所有人回去各自的房間準備,華陽夫人則坐在大廳上等候,我現在可沒空閒招待她,自己跑進主人房的浴室裡研究一下,總統套房和普通客房的浴室到底有什麼分別? 果然,總統套房的浴室真有皇者的氣派,一頭大笨象不但容納得下,即使躺在浴缸也不成問題,另外還有一問蒸氣室,所以這個涼沖得特別痛快。
可惜華陽夫人在外等候,要不然真不想離開這浴室宮殿,即使要我睡上一晚也不成問題.沖涼的時候,我想起巫爺所教的解腐屍毒口訣相處理方法,聯想起待會要為鳳姿和慧心解毒,內心不禁衝動起來。
當想起巫爺和雅琳向鳳姿這不土靈氣的威力,我再一次心跳加速,但這次的緊張並不是怕也篷會擄走她,而是緊張鳳姿會做出怎樣的決定;其次想起和她存在著難以解開的死結,澎湃的心情如同墮入萬丈深淵的冰洞裡,瞻顫心寒。
踏出浴室,發現有塊約兩公尺高的全身鏡,於是上前看了一眼。
其實走上前這一步,對我來說是要拿出點勇氣,幸好蛻皮之後身上的皮膚好了許多,不是呀!我立刻轉身把房間的燈全開亮了,再上前一看,不經意的叫了一聲! 「嘩!」我張大著嘴巴,喊了一聲后,對著鏡子中的自己,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華陽夫人在門外叫著說:「法師!發生了什麼事?」我興奮的說「快來看,我變了!我變了呀!」華陽夫人把門打開望了我一眼,突然臉紅羞怯,同樣喊了一個「哇!」字,跟著迅速把門掩上,接著在門外問我說:「法師,您沒事吧?」我緊張的回答說:「我……我沒事……」華陽夫人的驚叫,令過度興奮且得意忘形的我,想起外面的女人並不是火狐或電媚,而是華陽夫人。
這時候,我已知道觸犯了她的尊嚴,實在該死,正想趕快穿上衣服向她做出道歉之際,回頭?想,為何她剛才的表情是荒澀,而不是憤怒的指責?更不解的是,她出去后把門掩上,為何還是溫文語氣的慰問,這不太可能吧? 我自言自語:「即使不敢當面向批發睥氣,照常理出去后,一般是不多言、靜坐一旁,怎麼還會隨即發出慰問呢?應該不是這樣的吧!還是我弄錯了,大方得體的女人反應與常人不一樣?」我難以相信華陽夫人能有如此大方的度量,好端端被一個露體狂的男人強好了一對眼睛,竟然可以忍下這口氣。
其實我並非特意去侵犯她,因為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身上的皮膚好了一土以上,而下面那大笨鳥,身又粗、頭又大,活了,土多年,還是頭一次對著鏡子中的下半身感到興奮,試問我怎麼會不得意忘形呢?。
照常理來說,一般女性遇到這種情況,即使不出言責罵,也絕不會以溫和的語氣對待,但是華陽夫人的反應該屬於哪一種心理狀態呢?因為我是降頭師,她有事求助於我,所以啞口吞下這口氣?還是她私底下接觸過很多男士,司空見慣,早巳對裸男不當是一回事,只不過礙於面子上,故意嬌怯矜持、裝出羞紅之態? 想到這裡,心中多了一項疑惑。
華陽夫人是上流人士,在富豪圈子中走動,從她的談吐儀錶和綜合各方面多意見,她絕對是一位受過高等教育、雍容華貴的夫人?既然不是品級低的女人,禮義廉恥的大門必會守得更嚴,為何她會選擇逗留在孤男寡女的房間裡等候,而不跟隨電媚到她們女子的房間裡,之後再隨她們一塊過來,那樣不是更為理想嗎?雖說是提議到我的房間裡集合,但始終於理不合嘛……真正的答桉只有華陽夫人本人才知道,如果我低聲下氣向她道歉,等於自降身份,自眨一級。
況且今天是她有事求助於我,若她翻臉的話,我承諾之事即可拉倒,不必到鬼屋冒險;如果她不敢向我興師問罪,我便裝得若無其事般,任由得過且過.既然心中有了主意,就不必過於緊張,可以慢慢穿上衣服,梳婗散亂的頭髮,前後檢查一遍后?意外發現另一件怪事!我胸口竟然出現眼鏡蛇的影子,而這條眼鏡蛇和巫爺石像腳下的那條很相似,同樣是嘴巴張開,伸出一條很長的舌頭,但巫爺那條蛇的舌頭上面有一粒珠子,我身上這條就沒有。
記得當時我感覺他赤腳踏在巨蛇上,有種深不可測的力量,而今我凝視自己身上的眼鏡蛇,察覺身上增添幾分神武威勢之外,隱約中,有股無形的煞氣在黑暗中逐漸發出燦爛的光芒。
我對身上眼鏡蛇的黑影,說不出好或不好,甚至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膚色的轉變和氣勢錢財的長進,倒是有幾分歡騰的喜悅,這是無可置疑的。
踏出房間走到客廳,華陽夫人坐在大廳上的沙發,她看見我的時候,雖是很有禮貌的站起身,但羞怯尷尬之色仍掛在臉上街未消退。
其他人則尚未過來,畢竟女人沖涼的時問比較久,何況是使用蒙華宮殿式的浴室。
我若無其事般,以很自然的語氣問說:「華陽夫人,剛才你進來房間的時候,瞧到我身上有什麼嗎?」華陽夫人臉泛紅霞,支支吾吾的說:「沒……有……」我嚴肅的問一遍說:「沒有?既然什麼都沒看到,那你剛才叫什麼叫,」華陽夫人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可能沒料到我會向她追問,所以被我嚇了跳,急忙說道:「其實……我是……看到……法師的……全……身……」我挑明的問說:「那你有沒有看到我重要的部位呢?」華陽夫人神態緊張,雙眼望著地上,不敢正視我說:「看……到……看到法師的那裡……」我追問說:「說清楚!那裡是指哪一個部位呀?」華陽夫人的眼角偷偷窺視了我一眼,接著似在想些什麼,總之給我的感覺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但又不能不接受的說:「我……看到法師腿問的……部位……」華陽夫人說了后,表情似乎沒有那麼緊張和害臊,相反的,卻有些不滿和觸怒的感覺,看來她忍得很辛苦:心想要不是有求於我,剛才的那一句話可能已經向我發炮,不會忍到現在。
但我也不能太過分,怎麼樣都要顧及她的尊嚴,傷了和氣就不下我嘆了口氣說:「哎!可惜,我見你盡心儘力,為找打點好一切,並安排這麼好的環境給大家,我的為人一向是人對我好,我就對他更加的好,所以想大方賜你一福,沒料到你的福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沒瞧見我胸前蛇靈物的影子。
可能你之前對丈夫的無情損了身上的阻德,要不然你必會得到我蛇靈的庇佑,而增強你的氣勢和煞氣,你公司那些勢力較大的股東們必定不敢對你太過分。
」華陽夫人聽我這麼一說,原本受屈且動怒的臉色,隨即換上失望又可惜的失意慘敗死樣。
我見了后內心小禁竊笑,同時稱讚自己夠當機立斷,沒有向她道歉,要不然欠下她一個人情,日後的待遇便有所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