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百合]怦然為你(GL)(完結) - 第148節

“因為覺得還是要告訴你,有一個人,很喜歡你。
想讓你知道,你是一個很棒、很優秀、很吸引人的女生。
我不想遺憾,不想你誤會,以為我之前只是在消遣你。
”尹繁露回應得真誠又坦蕩。
陳熙竹聲音逐漸發澀:“所以,你只是想說出來,想告訴我。
不需要我的回應是嗎?” 尹繁露雙唇顫了顫,沒發出聲。
怎麼可能不想得到回應。
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情況,她有把握陳熙竹會答應她的。
現在,不需要回應,也只是有自知之明,希望陳熙竹如果不想回應,也不必有負擔。
除了表白,她願意把剩下所有的主動權都交給陳熙竹。
暗黃的光線中,她望著陳熙竹的眼神,溫柔又憂傷,讓陳熙竹有種,她其實是在期待著自己的回應的錯覺。
也許是錯覺,也許……不是。
如果真的不回應,不主動,明天天亮,各自離開,這一輩子……有可能真的不會再見了。
陳熙竹胸腔悶得發疼。
她摳著自己的指尖,放下所有的矜持,直視尹繁露,眼底有不再掩飾的柔情與不舍,控訴她:“你說完就沒有遺憾了,那我的遺憾呢?” 尹繁露睫毛顫了顫,張唇想要問“什麼”,“什”字剛剛發出一點音,陳熙竹溫軟的唇就落了下來。
很軟、很燙,像觸電一樣,全身的毛孔都戰慄了。
尹繁露怔怔地失去了反應。
陳熙竹很快就退開了身子,緊張羞澀到眼眸都濕了,卻盯著尹繁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宣告道:“想和你在一起,想親你,想抱你,想……要你。
” 時間彷彿被按下了靜止鍵,室內,針落可聞。
誰也沒挪開眼,誰也沒說話。
尹繁露眼神熱了起來,喉嚨動了動,情難自己,摟過陳熙竹的後腦勺,前傾身子,用力地吻了上去。
陳熙竹閉上眼,摟住了她的腰,不甘示弱地回應著她。
磕磕碰碰,越吻越深,呼吸漸漸急促,身體漸漸發軟,尹繁露單腿跪著,壓著陳熙竹自然倒下。
睡裙卷到小腹,即將擦槍走火之際,陳熙竹忽然按住了尹繁露的手,糾結道:“床單不能臟。
” 尹繁露愣在當場。
像是怕她誤會自己是不願意,陳熙竹急忙別彆扭扭,小聲補充:“第一次不是會那什麼嗎?髒了讓斯恬洗嗎?也太尷尬了。
”那她估計下半輩子都不要見人了。
尹繁露聽懂了她糾結的點,怔了怔,唇一彎,笑趴在她的身上:“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 其實她本來沒有想做到那一步的。
陳熙竹哼哼兩聲,不滿道:“你別光笑啊。
” 尹繁露還是止不住笑,親親她,坐了起來,心思漸熱,問:“你帶身份證了嗎?” 陳熙竹下意識地點頭:“帶了。
” 尹繁露牽她手,摩挲著她的指節,小心地提議:“走嗎?去酒店?” 她含著笑望著她的眼睛太好看了,像是有一泓清泉在蕩漾。
陳熙竹覺得自己要溺死其中了,生不出半點拒絕的念頭。
她聽見自己應她:“好。
” 第97章凌晨一點鐘,四下靜悄悄的,陳熙竹和尹繁露穿好衣服,摸著黑,躡手躡腳走向時懿的家門。
兩人默契地換好鞋子,陳熙竹起身去開門,尹繁露跟著起身,不小心踢到了不知道誰的鞋,發出了一聲細微的“砰”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像做賊一樣,兩人瞬時間都停下了動作,僵住了身子,面面相覷。
所幸屋內還是安安靜靜的,顯然沒有任何第三人聽見。
其實聽見了也……沒事吧。
陳熙竹鬆一口氣,心裡有些好笑。
她再次伸手握門把,尹繁露忽然站到她身旁,用很輕的氣聲提醒她:“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 陳熙竹側頭,定定地看她兩秒,嗤笑道,“說什麼呢?瞧不起誰呢?” 說著,她轉動門把,打開了門,走道的光順著打開的門縫鑽了進來。
她逆著光,走進了光里,轉過身來等尹繁露,眼尾的笑,明媚張揚。
不管今晚過後,她和尹繁露會不會有結果,她都不後悔。
在青春里,喜歡過一個值得喜歡的人,和她享受過一個享受的夜晚,成全過一段美好的回憶,沒什麼好後悔的。
尹繁露望著她,眼底漾起微波,揚了唇,跟著她走進了光里。
門被輕輕地合上了。
時懿和傅斯恬依舊都沒有聽見。
主卧室的浴室門前,時懿穿著睡裙在敲門。
傅斯恬進去洗澡大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
她擔心她是不是酒力上來,在浴室里睡著了。
傅斯恬裹著浴巾,握著電風吹站在剛剛擦王凈水霧的鏡前,一無所覺。
時懿不放心,直接推門進來了。
一直等到她伸手去拿她手中的電風吹,傅斯恬才如夢初醒,微微張唇,一副驚訝的小模樣。
時懿好笑:“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專註。
我都進來多久了。
” 傅斯恬不好意思地笑:“我照鏡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一樣了。
” 時懿抬起手,打開電風吹的開關,幫她吹頭髮:“哪裡不一樣 ?” “長大了。
”傅斯恬看著鏡子,嬌軟地說。
鏡子里,時懿的眼睛笑了起來。
她故意問:“你是指哪裡?” 哪裡?還能是哪裡?傅斯恬疑惑了兩秒,反應過來,耳根瞬間發燙。
“時懿……”她嗔她。
時懿輕聲笑。
傅斯恬解釋:“我是在想鹿和說的土年。
土年說久好久,說快也好塊。
我想起土年前,好多事感覺還近在眼前。
” 比起土年前寄人籬下,完全只能依靠奶奶,看奶奶和嬸嬸臉色,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自己,她現在,可以算是達到了一點從前渴望著的“長大”了吧。
傅斯恬很少主動提起從前,時懿心念微動,順著她的話問:“那土年前,你印象最深刻的事是什麼?” 傅斯恬回想,“土年前,我大概在讀四年級。
”其實深刻的事情有挺多的,但非要說出一個最,倒是不容易。
況且,很多都是不愉快的。
她撿著一個相對輕鬆的說:“可能是我參加市小學生作文競賽,拿了市一等獎,頒獎的時間,定在了市六一兒童節晚會的最後,在市電視台錄製的。
我太緊張了,以至於後來我看照片才發現,證書我一直拿反了。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個作文的題目,是一個命題作文,我有一個夢想。
”那也是第一次,奶奶因為她成績好,誇了她一句“還有點出息”,以至於她一度幻想過,會不會她成績再好一點,奶奶就有可能變得不那麼不喜歡她。
時懿饒有興緻:“那你寫的什麼夢想?” “我寫的想當一個宇航員。
” 時懿微微訝異:“真的嗎?看不出來呀。
” 傅斯恬不好意思地解釋:“其實不是啦。
雖然,對星空和外太空很嚮往。
只是當時知道寫這個比較好寫,容易拔高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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