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閉上眼躲避這一切,可兩人的目光還是緊緊焦灼在一起。
她看著他跳動的喉結,忍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
他低吼一聲,將唇重重地印上她的,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狡猾的大舌伸到她的小嘴裡攪動著,吸允著。
他的舌以一種披荊斬棘的氣勢向前頂著,幾乎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舌卷著那柔弱無依的小舌,一下子吸進了自己的嘴裡。
她的手抱緊他的脖子,自己越來越往下墜,兩人失速的心臟在彼此的胸膛里跳躍著,卻又互相應和著。
他的舌用力的吸允著她的,她覺得自己的舌根都生疼生疼了,她想推開他,可他又像自己的氧氣瓶一般,讓她摟得越來越緊。
兩人在口腔里交換著彼此的唾液,那發出的微弱的水聲那方小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的清楚。
好久好久,他才放開她,她才覺得自己的魂魄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可那晃動的紅鞋,那伸進衣服里的手掌在自己的腦海里一步一步的放映著。
電影里的女主角正糾結著,自己到底選擇未婚夫還是那個罌粟般的男人。
在某個午後,他們再次相遇了。
在寬敞明亮的大廳里,他們如世界末世般的瘋狂激吻著。
男人帶著強勢的一步步脫光了她的衣物,渾身上衣只剩下那純白的內衣褲,男人在女人的協助下,渾身也只剩下了內褲。
電影拍得很隱晦,觀眾並不能看到他們的具體部位,可是那種氛圍,那種充滿情慾與激情的氣氛卻始終瀰漫著。
電影來了個特寫,男人那厚實有力的大掌順著潔白內衣的肩帶將內衣扒了下來,他的大手在女人的胸部揉捏著,甚至低頭吸允著。
他的大手順著內褲的邊緣將其扯了下來,故事的鏡頭再次停留在那雙紅色的皮鞋上,穿著皮鞋的光裸纖細的腿在牆上蹭著,另一條腿被掛在了男人的腰部,男人在女人的身上順著原始的本能進出著。
莫芯想閉上眼,想低下頭,可是自己的動作彷彿不受支配般的,半睜著小嘴,迷濛著雙眼,看著那隻著紅鞋的光裸的腿,那掛在膝蓋的內褲,那在胸部抓捏的大手,那聳動的男人 ,她的腿間濕潤了,那尿意般的羞恥的感覺又來了。
她想抓住什幺,可又不知道自己需要什幺。
天磊把兩人座位中間的扶手抬高,對以前更大尺度更真實的片子都沒有反應的他,覺得此刻的自己如裝滿炸藥的炮彈,只差點燃引線了。
他的手從後面摟住芯芯。
芯芯的喉中情不自禁的溢出一聲低低的卻又清晰的啤吟,她在天磊的懷中顫抖著。
“芯芯,是不是冷了?”他好像毫不知情的問著,只有自己知道心底的邪惡。
他將自己出門前帶出的風衣罩在她的身上,又把目光專註到電影屏幕上。
')Thi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 (' 她聞著屬於他的味道,自己的心跳更快了。
她敏感的察覺到本來摟著她手臂的大掌,慢慢的伸到腋下,在那處揉捏著。
他的手掌一步步的隨著胸部的弧度撫摸著,直到來到頂峰。
她感覺到他整個手掌罩住了自己的乳房。
隨著影片中男人在女人身上的起伏的節奏輕輕的搓捻著,彷彿像捻著自己的心臟般,自己渾身的感覺都集中在那一方酥乳上。
他的手掌體會著那份彈性與飽滿,手指輕輕的按摁著那顆葡萄,那迷漫渙散的眼神,透露出那股不知所措,直讓人想為所欲為。
他的嘴唇含住她翕動小嘴間的舌頭吸吮著。
電影中已換了個場景,可他還在繼續著,他的手慢慢的移到裙子側開的拉鏈處,那一絲清醒閃過她混沌的腦海。
風衣下的小手摁著那急於使壞的大手。
天磊伸出那隻閑適的手指,溫柔的拭去她嘴邊剛才親吻時帶出的唾沫。
看著她的眼,用只有兩人的聲音低語著:“寶貝,看電影哦。
”他放在腋下的手將她的小屁屁往自己的方向挪了下,他作怪的大手似乎停止了行動,兩人的注意力也似乎都集中到了影片上。
電影里女主角經過一定的心理建設,經不住男人的誘惑,敲響了男主角的房門,兩人在客廳里、卧室里追逐著、親熱著。
女人的身上只套了件男人白色的襯衫,鬆鬆垮垮的。
電影的鏡頭切換著,花灑下,水蒸氣使玻璃門房布滿了霧氣。
男女主角替彼此抹著沐浴露,兩人的身上都布滿了白色的泡沫,帶著朦朧,卻帶來了視野的衝擊,花灑中,熱水噴洒下來,兩人的頭髮都緊緊貼在臉上。
那一串串的水珠順著臉頰滴落著,兩人都睜著嘴喘著氣,偶爾水珠落到他們的口中,激發了他們原始的獸性,電影里又想起了女主破碎的啤吟聲,以及男主角大口喘氣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嘶吼聲。
看著電影里的女主角仰著頭,被頂弄的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影院里,有幾對情侶已手牽手腳下生風般的離開了。
天磊的手已拉開了她側邊的拉鏈,從縫隙中鑽了進去。
將大手附在那半裸的酥胸上 那裡如熟透的桃般,飽滿圓潤,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流出那甜蜜的桃汁。
他的幺指在裸露的凝脂上轉著圈,體會著那份脈動與滑膩。
她的小手按住那四處作怪的大手,好像這樣自己就能呼吸了。
他眼睛著迷的看著她,在她的耳邊低語著:“寶貝兒,寶貝” 他的另一隻乘著她精力分散的時候,一手握住了那纖嫩的土指。
另一隻手向下撥開那遮住美好果實的罩子。
終於整個大手真實的罩住了那一方柔軟。
她覺得太震撼了,超過了自己的負荷,原來男女之間並不只是親吻那般,還可以王著電影中男女之間的事情,而且哥哥正把他的大手毫無阻隔的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他略帶粗糙的手心直接接觸著自己的小乳頭,那幾乎平時除了洗澡連自己都不會刻意碰觸到的地方。
她想出聲阻止他,可那雙紅皮鞋卻一直在自己眼前晃蕩著,溢出口的是連自己都不熟悉害羞的啤吟之聲。
她張著小嘴想呼吸更多的新鮮空氣,他的舌卷著她的,在她的口中一下一下吞吐著,他原本放在自己胸部的手掌按著她的乳頭旋轉著,她覺得自己不停的上下起伏的乳房一下一下的撞擊著他的手掌。
她不知道該怎幺辦,她轉過來重重的抱著他,用自己的胸部壓著他的胸膛,阻止著那作怪的大手。
她的唇急迫的含著他的,彷彿這樣能緩解自己羞人的地方傳來的不適。
看著佳人被迫卻又難得的主動,他兩指成剪刀型夾著那誘人無比的葡萄輕扯了下,決定在影院里就此為止。
他將她的內衣托到她正常的位置,拉上一側的拉鏈。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里,抓著他的手深怕他又繼續剛才的壞事。
回程的路上,車子如離弦的劍般飛了出去,那激起的大股氣流,伴隨著清涼的晚風,都不能吹散莫芯臉中的熱度。
那紅鞋、那掛在腿上的內褲、那在牆上被壓出乳暈的情形,以及女人仰著頭啤吟的樣子伴隨著飛逝的景物在自己的腦海中回蕩著,似乎哥哥的大手附在那乳房上,緊壓著自己的心臟。
她怕天磊看出自己心底的想法,她偷偷的望了眼似乎專註與開車的天磊,又心虛般的移開。
只是她不清楚,那幽深的黑眸早將一切看在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