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頓時笑得臉上起了一層微不可見的皺子,道:“多謝黃公子,那今晚就讓春歌和流鶯好好伺候公子。”
“甚好。”那個黃公子站起身來,一臉色.欲地走向床邊,急不可耐地看著床上的兩個妙齡女子。
林空不用猜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她迫切地想回去,又顧忌下面還在巡查的幾個人,一時之間沒有挪動位置,沒一會兒就聽到屋內兩個女子的嬌笑聲,伴隨著的還有那個黃公子不堪入耳的話語。
林空被干擾得只得捂住耳朵,眼瞅著那幾個護衛查找幾圈后,竟然是在房門口一直不動地站著。
她只好御起輕功往樓上躍,好在她的輕功卓絕,踏地無聲,在樓上繞了一圈后,終於回到了剛剛面見江沉的那個房間窗外。
林空頓時有一種終於找到家的感覺,她悄悄往裡面瞧,沒有看見江沉的身影,這才放心地從窗戶里鑽了進去。
“誰?”江沅轉頭警惕地看著窗外,並且快速把手中的玉佩收好,見到來人是林空,她緊繃著的神色這才放鬆下來,奇怪道:“空兒,你怎麼是翻窗戶進來?”
“我…我……”林空想到剛剛的所見所聞,就無顏見江沅,結結巴巴地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是往四周瞅了瞅,確定真的沒有其他人,這才問道:“娘子,江沉呢?”
“剛剛才離開。”江沅說得很是無意,然而一想起剛剛江沉說的話,她就有些心有餘悸,並且難以置信。
“哦。”林空低著頭,語氣輕快,在江沉面前,她總覺得很拘束,不自在。
江沅慢慢走近林空,才看見她面上未來的及褪下的嫣紅,語氣泛酸道:“你剛剛都看到了什麼?怎麼臉紅成這樣子?”
這裡是煙花之地,裡面的人沒有一個正經樣,林空想要看到什麼還真是很容易。
林空不想欺瞞江沅,就老實地把剛剛被迫呆在房頂上,還有那些所見所聞給說了。
“……”江沅皮笑肉不笑道,“你一出去,就被迫看人家在床上親熱?”
“唔……差…差不離。”林空猶猶豫豫道,只覺得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也知道自己錯了,眼睛是長在她的身上,想看與不想看全在她的一念之間,剛剛她確實是看了,看了就是看了,不應該妄想混過去的,她又及時改口道:“娘子,空兒錯了。”
她說完就低著頭,一副認錯任你罰的樣子,而露出來的耳朵尖紅彤彤的。
江沅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又伸手摸了摸懷裡的玉佩,卻是突然道:“空兒,你還要不要報仇?”
“要的。”林空猛地抬起頭來,完全沒了剛剛怯懦的樣子。
她這段時間雖然沒有時刻念著報仇,可基本上每天都在練功,只是因為拾柒不在,某些不解的地方得不到指教。
她起初以為江沅是提醒自己不要整天記著那些床笫之事,重要的事情還許多,隨即又覺得不是,滿臉嚴肅道:“娘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還是她與你說了什麼?”
江沉在一定程度上知道她仇人的事,這是顯而易見的,至少知道的比她多了許多,她一臉希冀地看著江沅,恨不得馬上知道那個滅門之人是誰。
江沅把玉佩拿出來,沉聲道:“我現在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沒有話說,讓你們說
今天心情好,留言有紅包
第62章 嘖嘖嘖
“那人是…是誰?”林空激動得口齒不清, 雙手直接搭在了江沅的胳膊上。
這一消息來得太快, 雖然她早有猜測江沅可能會知道些什麼, 卻也沒想到會這麼直接,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會知道仇人是誰,她的雙眼就亮晶晶的。
江沅險些被林空眼底的耀眼光芒給刺到,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玉佩遞給林空。
林空一頭霧水地接過, 不明所以地看著手中的翠綠玉佩, 不確定道:“這是壞姑娘的玉佩?”
“嗯。”江沅點點頭。
林空剛要問江沅為什麼會給她玉佩, 隨即想到了什麼,她摸了摸玉佩上的暗紋, 眼神逐漸變暗, 語氣肯定道:“那人與壞姑娘有關?”
在某些方面她確實尤其敏感,腦筋轉得飛快,猜測東西時一點也不含糊。
“江沉說她曾經看到過這上面的暗紋, 就在那個主人的隨身佩劍上。”江沅道,“這種暗紋一般是家族傳承的代表, 是及其隱秘之物, 所以……”
林空快速接話道:“所以那個主人是宋可妍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