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一般早熟,而林宛如今已經十六歲,放在這個時代,這個年齡是最適合嫁人的年齡,作為嫂嫂,江沅有責任關心林宛的事,而且如果林宛真有心上人,她也好替林宛把把風。
林宛俏臉一紅,忙結結巴巴道:“沒……沒有的。”
她好像還是很不願意嫁人的樣子,江沅道:“你慌什麼,我不會逼你的。”
江沅的這句話彷彿意有所指,見到林安抬起頭來,她這才打招呼道:“姐姐。”
“宛兒,你去找些綉線。”林安把林宛支開后,拿出長姐該有的氣勢,隱隱怒道:“你與空兒到底怎麼回事?”
江沅寬慰道:“我與空兒本就是夫妻,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是姐姐多想了。”
林安氣結道:“你……你們都是女子。”
“我喜愛空兒,而且我們本就是拜過天地的夫妻。”江沅道,“姐姐可是覺得空兒有哪裡不如男子?”
“……”林安倒是覺得林空除了品性善良外,其他的都不太如男子,倒不是她特地抬高了男子,而是因為林空確實傻乎的,不過和一般的男子相比的話,林空還是綽綽有餘的。
江沅見林安在遲疑,趁熱打鐵道:“我與空兒的情分深,讓你安心不好么?”
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與林安說林空已經恢復的事,不過現下林安最擔心的就是林空的以後,在林安看來,她與林空本來就是該一輩子纏在一起的,只是不該有那種事情,這就是受封建束縛的影響,江沅理解林安,所以試圖與她說理。
林安的確有些猶豫,她唯一擔心的就是林空,可林空顯然對江沅十分依賴,也不可能再度穿回女裝,她還是不太能理解,道:“可你們……”
江沅直接道:“沒人會知道的。”
該知道的一開始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沒人會知道她們都是女子,至少已經知道的人並不會因為她們都是女子,而覺得不妥。
林安只得妥協道:“罷了,隨你們怎麼折騰。”
江沅明顯多想了那個“折騰”的意思,想起自己身上依舊不散的紅痕,她有些不自在道:“姐姐,我們要去京城,你和宛兒收拾好東西,明天就要動身。”
“我與宛兒拖累你們了。”林安的本意是不想四處走動的,想找個地方定居下來,可是離了江沅和林空,她和林宛就什麼都做不成,甚至還有可能成為林空她們的負擔。
“姐姐多慮了,沒有的事。”江沅安慰道,“一切等進京后再說,最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人要團團圓圓的。”
林安想到了林父林母,道:“好,團團圓圓的。”
……
而這邊林空還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悶悶不樂,她擔心自己惹惱了江沅,今晚還是得自個睡,一直都在分神,好幾次敗在拾柒的劍下。
拾柒皺眉道:“空兒,你怎麼了?怎麼一直都精神不濟的?”
“我沒事。”林空彎腰撿起劍來,保證道:“師姐,我們繼續,這一次我一定不分神。”
“嗯。”拾柒再次與林空比試,這只是在試試林空如今的水準,只是過了十幾招后,林空明顯又開始分神,儼然一副神遊太虛的模樣,拾柒只是劍尖輕輕一挑,她手裡的劍就應聲而落。
拾柒這次非常嚴肅道:“空兒,你到底怎麼了?按照你現在的情況,如果遇到敵人根本抵擋不了幾招,比試時最忌分心,敵人是不會給你機會的。”
“我…我……”林空只好十分委婉地與拾柒說了昨晚的事,她的確說得很委婉,委婉到沒有提昨天的具體事情,也沒有說關於自己做春夢的事,只是說自己昨晚惹江沅不開心了,雖然今早江沅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但她擔心今晚又會是昨天的情況。
拾柒一開始對林空說的事嚴正以待,等確定林空說的是床上的事後,她憋了半天才提議道:“要不你去書齋去瞧瞧?”
拾柒說得無頭無尾,林空一頭霧水道:“咦?什麼書齋?”她為什麼要去書齋瞧瞧?
拾柒悶頭想了想,還是不打算與林空做多餘的解釋,她微微紅著臉,面色十分不自然道:“我明日把東西給你就行。”
“好啊。”林空自然是高興地點頭。
她雖然不知道拾柒會給自己帶什麼好東西,可還是十分期待,又在原地繼續與拾柒耍起劍來。
……
江沅完全不知道林空做的這些好事,她既然已經和靖安睿商量好第二天就要回京,自然得去找人告辭,比如宋可妍,因為她不知道宋可妍這一次還會不會答應與靖安睿一道回京,這兩人可是死對家,這一次能相安無事地呆在一個院落已經算是幸運的。
可要讓她單獨去見宋可妍也不太可能,她們的關係實在是尷尬,江沅決定先去找拾柒。
當江沅來到林空和拾柒練劍的地方時,林空正在耍一套劍法,這是她爹娘以前教她的,可惜當時沒有教完,好在拾柒都學會了,林空此刻練得十分起勁,都沒有發現江沅的到來。
倒是在旁邊的拾柒看到了是江沅,她上前笑道:“你來特地看空兒練劍的?”
江沅顯然還記得之前拾柒提醒自己吻痕太明顯的事,也就說明她們之間的事早就被拾柒看破了,她有些羞赧地點頭道:“嗯。”
她又問道:“對了,你知道宋可妍現在怎麼了么?我昨天一整天都沒有看見她,聽空兒說她是醉了,不會現在還沒有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