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那知道老人家的醫術高明,可她心裡還是沒底,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才能完全放心地讓林空進行醫治。
“那個老人家是曾途?”拾柒時常面癱的臉上難得露出驚訝之色。
“嗯。”江沅直白地問道,“你可知道他醫術如何?又或者是否靠譜?”
其實靠不靠譜並不是最大的重點,現在最令她不解的是曾途為何要救林空。
“聽說他以前是在宮裡當首席御醫,後來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惹怒了先帝,這才被趕出了皇宮,以一手妙手回春的醫術在江湖上慢慢出名。”
拾柒說完又強調道:“他經常遊走於南蠻一帶,偶爾會來中原,治病講究緣分,如果沒有緣分,即使是高價聘請也難得一見。”
江沅喃喃道:“緣分?”
莫非除了林空無意間的好心,竟然還有其他的淵源?
之後江沅又和曾途準備所需要的藥材,那些藥材大多為名貴罕見的藥材,好在江沅以前開過藥鋪,想要籌集這些藥材並不困難,只是這葯浴治療至少需要三天,期間還要一直在藥水里泡著,外人不得打擾。
臨睡前……
“娘子,空兒真的要一直在裡面泡著?晚上也不能給你一起睡么?”林空一聽說自己要泡三天的澡,就老大不樂意,她倒是沒有要在別人面前泡澡的羞恥感,就是覺得不能和娘子一起睡很不開心。
“嗯,明天早上就開始。”江沅心不在焉地整理著床鋪,接著又去幫林空更衣。
現在的她像極了普通農家裡勤勉持家的妻子,而林空就是那個為生計奔波的丈夫,可她現在做的這些事又恰恰最不像平時的她。
除了上次突然中斷的洞房,林空平常都是自己脫衣的,她發現江沅的異常,把臉湊到江沅的面前,又伸手摸了摸江沅的臉,擔憂道:“娘子,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江沅不太自在地別過臉,幫林空把外衣脫掉后,徑直爬上床去,聲音不咸不淡道:“沒什麼,你快些上床睡覺吧。”
“嗷。”林空乖順地爬上床,側身看著平躺著的江沅,繼續剛剛的問題道:“娘子,空兒要變聰明了,你不高興么?”
其實她對於是否變聰明並沒有什麼概念,只是想著自己聰明后,定然能想出娘子當時不願繼續洞房的原因。
她的願望很簡單,說的話更是一針見血,江沅因為她的這句話身體僵了僵。
“我高興的。”江沅突然側過身與林空相對,想說什麼又頓住,只是閉著眼睛開始睡覺。
江沅一般都是平躺著睡,很少像現在這樣側躺著,因為離得近,加上房間里的燭火還沒有吹滅,林空看到了江沅正微微顫動著的睫毛和輕輕翕動的唇瓣。
這一切昭示著她心底的不安。
林空對這一切不解,只是慢慢湊到江沅的面前,她想起兩人上次的親吻,小聲渴求道:“娘子,空兒可以親你么?”
她話音一落,江沅倏地睜開了眼睛,林空被嚇了一跳,忙保證道:“只……只是親一下,不洞房的。”
看林空被嚇壞的模樣,江沅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她伸出手捧著林空的臉,輕輕親了下去,這次只是簡單的四唇相貼,卻像是一粒定心丸,江沅腦子裡的那些不安和顧慮都被拋諸腦後。
無論林空原來的性格是怎樣的,這一年多的相處總不是假的,林空恢復后,也不可能會變得完全沒有現在的影子。
一吻過後,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林空一大早就被叫醒,先是被曾途用針紮成了刺蝟,又被迫鑽進早先準備好的浴桶里進行葯浴,而拾柒則在旁邊護法。
江沅則在房門外焦急地踱著步子,直到看見曾途出來,她才鬆了一口氣,道:“曾老先生,空兒現在的情況如何?”
“這個要等葯浴之後才能知道。”曾途見江沅確實是著急,領著她往外走,走著走著突然道:“其實老朽對看相也略知一二。”
“……”江沅不解,她只知道古代巫醫不分家,卻不知看病的和看相的也有關係。
曾途仔細打量了她一眼,哂笑道:“怎麼?你不相信?”
江沅清楚曾途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只是微微低著頭,恭敬道:“還請老先生明言。”
曾途捏著鬍鬚道:“林空,林為木,空為口,合二為一是為困,你家夫君將來恐怕會有牢獄之災。”
作者有話要說: 林空:╭(°A°`)╮我要換名字!
公告:又到一年一度的取名字大賽,大家給空兒賜個名吧,姓秦!幾個字隨意,照例有小紅包。
林空:要好聽又好看的。
渣作者:秦空?(pass)
ps:不行了,寫文時很喜歡用“嗷”,突然想到人獸……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