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手臂被反綁在背後,身體還虛弱無力,兩條腿被他輕而易舉地分開,我被強迫地坐在他的膝蓋上。
“真光滑啊!手感真好,還軟綿綿的,哦,乳頭硬梆梆的,小母狗,明明已經發騷了嘛!還裝什麼?”七爺先用左手扣住我的右乳,用力地搓揉著,還用粗糙的大拇指亂撥乳頭,再伸出右手,直探股間,一下子就把一根手指滑進濕漉漉的小穴,淫笑著說道:“嘿嘿……這麼濕,已經做好了被我的大雞巴操的準備了嗎?” 我發誓絕不被他挑起快感,一邊緊繃身體,一邊咬緊牙關忍耐著,可是淫蕩的肉體從來不會聽從我的意願,我不敢反駁,怕發出羞恥的聲音,我對自己能不能忍住越來越沒信心了。
“小母狗,三哥就在前面看著,趕快給我浪起來!要是膽敢讓我丟臉的話,嘿嘿……我可是混社團的,什麼都做得出來,你不是不想生孩子嗎?我就用精液把你的嫩屄灌滿,非要你懷上,今天懷不上,我就跟蹤你回家,以後天天在你家操你……” 七爺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威脅著我,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不敢想象萬一他描述的情景成真,等待我的將是怎樣的噩運。
我實在不敢再往下聽了,不由顫聲求道:“七爺,求求你,別這樣對我,我……我聽話……” “嘿嘿……真是賤,非逼我用這招,小母狗,先浪叫兩聲聽聽,嗯,就說大雞巴老公,嫩屄癢了,快來操我吧。
”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必須屈從與他的明悟,但要我淫蕩地浪叫出來,而且還要叫他老公,要說那麼粗鄙不堪的下流話,我實在是難以做到,於是,我小聲地求道:“別讓我做那樣的事了,丈夫只有一個,我好對不起丈夫,我不能……” “還說聽話,這點事都做不了,什麼丈夫只有一個,就你那無能的丈夫也配叫男人,你現在的丈夫是我,要是令我不爽的話,你一輩子的丈夫只能是我。
快點說,別磨磨蹭蹭的!我數五下心跳,要是聽不到我想聽的,你就做好為我生一大堆孩子的準備吧!” 七爺不待我說完,便打斷了我的話,繼續逼迫我,還給我規定了時限。
見他侮辱丈夫,我好想痛罵過去,但我承受不了這麼做的後果,猶如擂鼓的心跳聲此時似提醒我的在耳中響起,我忙焦急地苦思對策。
“你們兩個交頭接耳地在說什麼,嘿嘿……好像一對恩愛的老夫少妻,老七啊!還是你有一套,我只是操了她的身體,而你獲得了她的心。
” 不知三爺是聽到了,還是誤打誤撞,我頓時羞恥得無地自容。
時間流逝得飛快,很快第四下心跳聲響起來了,馬上便是催命的第五下。
與短暫的恥辱想比,以後的生活才是我更在意的,於是,我用力一咬銀牙,豁出去似的說道:“大雞巴老……老公,嫩屄癢了,啊啊……快來操我吧。
” “原來你們說的是這些淫詞啊,哈哈……小母狗,我也有一根大雞巴,我也來當你的大雞巴老公吧!” 我是壓低嗓音說的,沒想到三爺耳朵這麼尖,竟然全聽見了,我深深地低著頭,又是羞慚又覺屈辱,而這時,七爺咬著我的的耳垂說道:“小母狗,還不快答應,這樣你就有兩個能天天操你的大雞巴老公了。
” 遲疑了片刻,我無奈地向三爺點點頭,可是七爺還不滿足,在我的阻蒂上用力一彈。
“啊啊……”一陣尖銳的快感一下子穿透了我的身體,我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啤吟了出來。
我知道七爺想要我說什麼,只好哀羞地說道:“好……好的,大……大雞巴老……老公。
”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一陣充滿淫稷、得意洋洋的狂笑過後,七爺忽然把我的腦袋扳過來,我驚得張開了嘴,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他的大舌已經鑽了進去。
他粗暴地吻著我,他不像三爺那樣甩動舌頭把我的口腔狂舔一遍,只對我的嘴唇和香舌感興趣,發狂一般地吮吸著,鼻子里不時發出野獸的“嗬嗬”聲,他還拚命地把噁心的唾液往我嘴裡送,執拗地逼迫我咽下去。
他一邊強吻,一邊使出渾身解數挑逗我。
他的左手抓著我的乳房,時而用力地搓揉,時而輕輕地撫摸,還不時用粗糙的掌心摩擦乳頭,用堅硬的指縫又夾又揪,他的右手,粗大的食指滑進穴口,在裡面或是來回抽送,或是轉著圈搔弄,大拇指則對準阻蒂,時撓時搔,連撥帶彈,用不同的力度、快慢不一的速度,狎弄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經歷了三爺長時間的玩弄,可貪慾的身體還不滿足,又變得火熱躁動,溢出了淫蕩的愛液。
無法忍耐的快感如冒泡的開水,“汩汩”地冒了出來,我一邊悲嘆自己竟然擁有這樣一副身體,哀羞於強烈的淫虐反應,一邊感受著直揪心頭的罪惡感,不住在心裡向丈夫道歉。
漸漸的,我沉浸在淫樂的感官世界里,不知不覺地伸出香舌,熱情如火地響應起七爺猥瑣的吻。
“小母狗,真夠騷的,我的口水好喝吧?” 縮回被啜得舌根生痛的舌頭,從迷亂中恢復了一絲神智的我沒有回答七爺下流的問話,長長地啤吟了一聲,然後蠕動著濕漉漉的嘴巴,幽幽說道:“來操我吧!” 我向後微翹臀部,這是我能做出來的不栽倒下去的幅度最大的動作,可是七爺並沒有把碩大的龜頭滑進濕漉漉的小穴,只是在上面蘸了一些愛液,然後抵在我的肛門上。
“啊啊……不是那裡,是下面,啊啊……”我還以為他搞錯了,誰知七爺淫笑著說道:“就是這兒,嘿嘿……早就想操你的屁眼了。
” 他要搞我的排泄的地方,啊啊……不要啊,我不要被雞姦……我無法置信地想著,頓時驚恐萬分,連忙拚命掙紮起來,哪怕重重摔在地上,也在所不惜。
可是,他一隻手按著我,另一隻手把足以撕裂我的龜頭緊緊地頂在肛門上。
還沒有正式地插入,只是一頂,便令我有種肛門欲裂的感覺,我不由魂飛魄散地叫起救命來,“誰來救救我,啊啊……老公,救命啊……” “你的無能丈夫要來早來了,肯定是看到我們操你,嚇得溜走了,小母狗,讓你在我面前吐,這是對你的懲罰。
” 是的,天都要黑了,老公要來早來了,恐怕是不會來了,就在我萬念俱黑,同時也是七爺發出悶喝、要往裡面狠狠地捅時,只聽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雨詩,雨詩,你在裡面嗎?” 我一陣狂喜,心愛的丈夫終於出現了,而且還是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頭,但我馬上嚇了一跳,慌亂起來,因為丈夫的聲音離我很近,不是從玻璃門入口傳過來的,也不是由遠至近,而是在我身後不遠處的林蔭發出的。
驚慌失措的人不止是我,兩個嘴裡大吹法螺的老色狼也是如此,別看他們看起來凶神惡煞似的,一口一句無能丈夫,對我丈夫充滿了不屑和貶低,似乎一見到他就會揮以老拳、群毆一番,然後無所謂地揚長而去,可現在卻暴露出了紙老虎不堪一擊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