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以下犯上可是重罪,給本少主死來……”楚刀很是生氣啊,自己可是雲瀚帝國的太子,家族勢力的唯一繼承人,居然被人如此辱罵,他焉能受的了?所以大罵一聲,一拳就轟向了雲一號的面門。
雲一號也是氣得怒火衝冠,心說大叫現在的孩子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就讓老子好好教訓教訓你,他打拳一握直接就迎了上去。
四女都是大驚失色,開什麼玩笑?父子倆怎麼一見面就打起來了?刁蠻想出聲讓他們住手,但哪裡來得及?“轟……”的一聲巨響,這坐小屋直接化為了一對飛灰,方圓十幾丈內的地面瞬間就下陷了三丈深淺。
雲一號現在的實力雖然比不上楚刀,但是肉身可是實打實的存在,和他對了一拳的楚刀臂膀不由得就是一震酸麻,心裡駭然這小子的肉身怎麼可能如此強悍?“呼啦啦……”一大膀子身披法靈甲胄的護衛沖了進來,但是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全都愣住了,自己的主子怎麼和少主打起來了?楚刀是天才,從小就受盡了寵愛和傲人的資本,所以一招被壓制心中怎麼能服氣?他低喝一聲直接就沖了上去,和雲一號廝打起來。
兩人都怕再講國師府的人招來,所以這次根本沒有用真氣,而是完全肉身的碰撞,楚刀肯定吃虧啊,他的一拳打上去就好像是碰到了一座山峰,震得自己爽嗎了半邊身子,而雲一號的一拳轟過來,直接將他轟了一個趔趄,甚至都要退上好幾步。
兩人越打越惱火,一隻處於下風的楚刀被打出了肝火,再也顧忌不了那麼多了,磅礴的真氣透體而出,一拳就向了雲一號。
雲一號冷笑一聲,真氣同樣迸發而出,伸手就從儲戒中摸出了一塊金磚,金磚上銘刻了打量的符文與靈陣,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暈,趁在楚刀不注意,一磚就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楚刀正無比得意的感覺自己要將這個可惡的男人一拳打倒呢,可誰想到他居然用板磚直接砸了過來?所以沒有絲毫懸念的一磚就被雲一號給放翻在地,砸的他眼冒金星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雲一號打的興起,叉腿就騎在了楚刀的身上,然後一磚一磚的糊在了楚刀的腦門上,打的楚刀的腦門火星四濺,昏天地暗,哪裡還有反抗的能力。
看書輞小說首發本書------------第五百四十四章 爹和兒子都便宜五百四十四:爹和兒子都便宜楚刀心中無比的憤怒,他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哪裡如此窩囊過?被一個人騎在身上用板磚一個勁的猛砸?他此時什麼也顧不得了,這是什麼樣的屈辱啊?他突然睜開了雙目,眸子里金光閃爍,就要給雲一號一記殺戮之眼。
刁蠻大叫一聲:“刀兒住手,那是你的父親……”二人猛地一震,雲一號也停了下來,不解的看向了刁蠻。
楚刀也是愣了,這個魂淡是自己的老子?刁蠻沒好氣的看著這父子倆,出聲道:“這……這是你的兒子,還不快放開他……”雲一號心中登時就是一陣狂喜,自己有兒子啦?都這麼大啦?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憤怒,二話沒說揚起板磚又落了下去,比剛才的更重更有力,打得楚刀哀嚎一聲,登時就是鼻青臉腫。
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敢還手了,畢竟是自己的老子,他剛開始的屈辱隨即不沒有了,自己對父親不敬,挨打也是應該的。
再說他已經被刁蠻的話給說呆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刁蠻快步的跑了上來,一把就將雲一號給推開了,怒聲道:“楚雲,他是你兒子,你怎麼還能下的去手?”說完無比心疼將楚刀給扶了起來,看得他鼻青臉腫的模樣,馬上拿出了藥膏給他塗上去,他的傷勢快速的恢復過來。
刁蠻站起來,掐著蠻腰沖楚雲怒叫道:“你教訓兒子我不反對,但是怎麼能打臉?萬一毀容了以後還怎麼娶媳婦?”雲一號這才將板磚塞回了儲戒,冷哼道:“他活該!兒子敢跟老子這麼說話!”刁蠻那是一陣無語,歐陽雅惠三女快步的沖了上來,看到雲一號氣憤的樣子,都是‘噗哧’一笑。
“他……就是我老子?”恢復過來的楚刀上下打量著雲一號,沒好氣的道:“也普普通通嘛,真不知道眾位大娘小娘是怎麼看上你的……”雲一號大眼一瞪,嚇得楚刀急忙閉上了嘴,摸了摸還隱隱作痛的額頭,心裡那是一陣驚悚。
自己的肉身可是很強悍的,居然被那板磚下面受傷了,那板磚肯定是個好東西啊,看來要想個辦法拿過來才行。
剛剛苦訴衷腸的氣氛消失不見了,也就免了一套哭哭啼啼,不過就位的面孔一一出現,雲一號心中很是激動,當著兒子的面二就一把將四個姑娘全都抱了過來,他哈哈笑道:“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蠻兒還給老子生了一個兒子!雖然這兒子不太爭氣,但好歹也是兒子……”楚刀被雲一號的話氣得全身直哆嗦,這哪裡是失散了二十多年的父親該說的話?你現在就該馬上對我噓寒問暖,一盡你父親的責任!當然、你身上的寶貝肯定不少,多給你兒子一點才是啊。
相見時的荒唐一幕總算是過去了,接下來的事就很是詭異了,四女可都是春情似火,想要和楚雲一解這些年來的相思之苦,但是這不是楚雲,而是楚雲的分身雲一號,萬一讓楚雲那魂淡知道了,還不把自己直接收回去?那連自己醋都吃的魂淡,什麼事做不出來?所以他直接放棄了和四女五宿五飛的機會,叫上楚刀說要和自己的兒子談一談的借口離開了這裡,四女心裡那個傷心啊,這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更好的人了?不要我們了?華京城一家十二個時辰營業的小酒館里,雲一號要了兩碟小菜,一壺燒酒,與自己的兒子對面而坐。
楚刀很是奇怪的問道:“我說你這該死的便宜父親,好不容易和我娘和諸位當娘團聚,不好好的和她們苦訴衷腸,拉著我出來作甚?”雲一號直接一巴掌就刪了過去,楚刀麻利的躲開,一指雲一號叫道:“告訴你呀,我還沒有認你的!雖然你和娘生了我,但是這麼多年了你跑到哪裡去了?一點父親的責任你都沒有做,憑什麼用給老子的身份來壓人?”雲一號無比好奇和驚喜的上下打量著楚刀,這小子果然不愧是老子的兒子,這品性和自己差不多嘛!看到雲一號的心情突然好了,楚刀心裡很是奇怪,然後笑嘿嘿的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笑道:“其實呢……我也不怪你,畢竟你這麼大的家業都留給我,而且還給我留下那麼都的大娘和小娘,有他們沖著我,父愛已經是很多餘的東西了,所以呢……我們現在見面,你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能不拿點東西出來慰問我一下呢?如果是好東西的話,老……我一感動或許就原諒你了……”雲一號登時目瞪口呆,這龜兒子的臉皮怎麼比老子還厚還無恥?這些話他都能說的出口?楚刀嘿嘿笑道:“您好歹也是一方諸侯了,而且比整個東華帝國還要富有,什麼好東西拿不出來?我別的不要,那金磚給當作見面禮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