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救美:救美天已大亮,楚雲驅車數十里,終於在一片谷地選擇了一個僻靜隱蔽的所在,將昏迷不醒的風舞抱進了山洞,一邊走一邊嘀咕:“我的好媳婦呀,你要是沒了老公該怎麼辦?看看吧,緊急關頭還不是老公我救了你?你要是知恩圖報的話醒來就跟我成親,給我生百八十個小崽子就是了!”在他懷裡的風舞直接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倒不是被他的話給氣的,而是體內的毒已經侵入心脈,眼看就沒得活了。
楚雲實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意識,不過瞧見風舞噴出的那口黑血他也明白了。
“哦~原來這女人是中毒了!”風輕雲淡的將風舞柔軟的嬌軀放在石板上,無比自然的除去了她身上的紫裙,用他自我安慰的話說:“我不把你衣服脫了怎麼給你檢查傷口啊?不知道你傷口在哪有怎麼給你治傷啊?”他直接對紫裙上箭矢劃破的口子視而不見了!很快的,一具白如凝脂的身軀呈現在楚雲面前,看得他兩眼綠光直冒,差點沒就這麼撲上去。
但是後來一想她還在中毒,我這樣上去豈不是趁人之危?再說萬一她身上的毒傳染怎麼辦?他用餓狼盯著羔羊一般的眼神火辣辣的在風舞嬌嫩的身軀上掃了幾遍,這才一臉凝重的把目光盯向了她的大腿跟。
那裡兩道傷口鼓起老高,還時不時的流出幾道黑血,看起來慘不忍睹。
他在小說上看過,解毒一般要把毒血先吸出來,然後弄點樹葉嚼碎了敷上去就行了。
他是依書照辦,趴在人家雪白光滑的大腿上吸了一口又一口,也不管有沒有正常的血液流出來,就從外面的松樹上摘了幾片葉子,用石頭砸碎了敷了上去,然後把風舞的紫裙撕下一條布條包紮了一下。
忙完這一切,擦了擦滿頭大汗,偶然轉頭下就立馬直了眼睛。
風舞一雙雪白挺拔的小白兔隨著她微弱的呼吸悠悠顫抖,他直接兩道鼻血噴了風舞半身一臉。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大手直接攀了上去,還美其名曰替她擦血。
但是雙手一觸及到風舞雪白的肌膚,連著身子登時一顫。
風舞全身冰涼僵硬,就好似一根冰棍,一尊冰雕。
“哇,她怎麼這麼冷?這樣下去肯定是要風寒的啊?怎麼辦?”他一轉頭看見了包袱里剩下的幾瓶酒壺,腦子裡登時靈光一閃。
“對了,這玩意兒不是能讓人發熱嗎?試試吧!”說完直接拔開了瓶口,捏住風舞精緻的下巴就灌了進去。
“嘖嘖~這小妞還真美,你這輩子是我的沒的說了!”站起來打量了山洞,心說這小妞的傷很重,看來要這裡呆很長一段時間了,好在我準備了很多乾糧,呆會把馬車劈了生火,把馬宰了煮肉!他扁了扁袖子說干就干,出去就把馬車給劈成了碎片,然後把馬也直接宰了,生上火烤起馬肉來。
而生命垂危的風舞卻進入了一種極為尷尬的境地,她在昏迷的時候還在想,以自己的功力應該能撐上幾天,她盼望那個救自己的人趕緊帶自己去找郎中,興許能把毒逼出來。
可是她只感覺一路顛簸,血流加速,毒素已經入侵了心脈,差不多已經沒救了啊。
正在此時,她僅存的那一點意識突然感覺有人給自己灌了幾口古怪到極點的湯水,讓她沒有知覺的全身都是一個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然後一股熊熊的烈火從胃中四下泛濫,所過之處登時燙的通紅,她忍不住再次一口黑血噴出來。
接著她好像被人扔在火爐里,全身滾燙的直冒青煙,難道是救我的人看見我已經死了,把我給火葬了嗎?她心裡不由哀嘆,想不到自己青春芳華,居然就這麼死了?但是她越來越感覺不太對頭,因為這火燒的感覺越來越清晰,燒得她頭昏腦脹,再一口好似膏藥一般的黑色血塊噴出來,就越發感覺輕鬆了許多。
“這是解藥?不對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火燒一般的感覺漸漸退去,然後就隱約聽到低聲讚歎:“哇!吐了這麼多淤血,想不到老子做的混合春藥這麼厲害?再灌一瓶!”那人說完,風舞就再次感覺有人捏開了自己的下巴,然後灌下了那股古怪到極點的湯水,風舞感覺自己的身體再次熊熊燃燒起來,又忍不住噴出了幾口黏稠的黑血。
她居然神話般的感覺到了自己手腳的存在。
風舞登時又驚又喜,居然把楚雲話中的‘春藥’字眼兒給下意識的忽略了。
自己還活著,而且有一個人正在費盡心機的救治自己,聽那磁性的嗓音,一定是個帥哥!哇,難道自己的姻緣要來了嗎?全身極度燥熱的她居然生出了幾屢細微的生理反應,讓她又羞又喜,看來自己的各部器官正在逐步的恢復能力啊?真不知道他給我灌的什麼葯,居然連侵入心脈的劇毒都能解除,我想他一定是個武功高強,多才多藝的奇男子吧?呵呵,最好也要比我小,我們來次姐弟戀多麼蕩氣迴腸啊!風舞的意識越來越清晰,後來居然可以感覺到嘴唇觸感了,一到了某些時候,她就會感覺到一個溫暖柔軟的嘴唇貼上來,給自己度上幾口熱乎乎的湯汁。
讓她最刻骨銘心的就是每次他給自己喂葯的時候,有些粗暴的捏開自己的下巴,把那些怪裡怪氣的湯汁灌進來,然後自己就會感覺猶如進入火爐一般燥熱難受,那越來越清晰的生理反應,也不知道這些時候一共流了多少。
最讓她又羞又喜的是,那個人每天都會溫柔的給自己擦身體,包括自己都很少觸摸的私密地帶,他都仔細的擦拭乾凈,也不知道他看沒看見自己那些羞人的本能反應。
經過如些天的細心照料,中毒已深的風舞居然奇迹般的活了過來。
但是身體還無比虛弱,沒有個把月的細心照料是無法恢復各部技能的。
但是在楚云為她灌下第十八瓶混合春藥后,迷迷糊糊的風舞終於醒了過來,嬌喘吁吁的睜開了蒙松的雙眸,無比期待的四下觀望,希望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如意郎君。
楚雲正捧著最後一隻馬腿啃得那是滿嘴流油,頭髮也許多天沒洗了,劈頭亂髮,滿臉半寸長的鬍渣子,邋遢的不像個樣。
身上衣裳也多日沒洗,都要長出了虱子,幾處關節被油膩磨地油光鋥亮,像極了奔波大半輩子的老叫花子。
風舞無比期待的目光斜斜觀望過來,楚雲也聽到動靜扭過頭來,四目相對風舞直接愣在了哪裡,瞪圓了美眸半天沒見動態一下。
她被楚雲的模樣嚇壞了,這個傢伙的形象和自己的想象真是差的太遠了,自己心裡的如意郎君是玉樹臨風,多才多藝,妙手回春,披星掛月,琴棋書畫,武功高強的奇男子,可為什麼事實上是一個看起來還沒有開化的野人呢?她的腦袋嗡嗡作響,差點沒再次暈過去,這反差實在是太驚人了。
想想自己這些天被是以輕薄的人居然是這麼一個噁心的傢伙,差點沒嚎啕大哭出來。
這究竟是為什麼呀?為什麼救下自己的人會是這麼一個野人?起碼也給弄一個長得順眼的吧?晶瑩的淚珠滾滾而落,惹人憐愛。
楚雲看她醒來,急忙丟下烤馬腿,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油漬,又驚又喜的跳了過來:“姐姐你醒了?哈哈,我就知道我醫術通天,連一個死人都救不活,我還怎麼有臉在醫道上混?”大言不慚的叫了幾聲,兀的又想起什麼,滿臉的張狂登時消失不見,換來的是一股讓人忍不住讚歎的一臉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