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就往外走,嘴裡還嘀嘀咕咕的:“再說,如果弱的身體哪裡經得住折騰?別一回兩回的就死翹翹了,還怎麼給老子生孩子?”他快步走出去並關上了房門,沒有發現床上昏迷不醒的絕美女子突然張嘴噴了一口鮮血,眼見就不能活了。
楚雲的辦事效率那是老高的,很快就領著一個風城中很有名的大夫來到了這裡,人家看了看說她中毒加傷,只要把毒解了,內傷也就無礙。
走時楚雲又到藥鋪開了葯這才趕回來,然後抹了一把臉,臉上那猥瑣的表情立馬消失不見,換來的是一種清純無暇的靦腆,然後悉心熬藥,然後一勺一勺的給她餵了進去。
大夫開的葯還真管用,不到兩個時辰她就醒了過來,睜開那繁星般的美麗明眸,茫然的看著黑漆漆的屋頂。
“姐姐你醒啦?”清脆稚嫩,天真純潔的聲音將她從驚醒,急忙顧盼左右,等她看到楚雲一臉鄰家大男孩般的純真面孔,登時愣在了那裡。
她心裡奇怪,自己在昏迷的時候,恍惚間聽到一個極度猥瑣,極度無恥的聲音,還氣得昏迷中的自己吐了兩口血,可為什麼自己醒來以後卻是一個如此純真的大男孩看著自己?難道這是自己的錯覺?“是你救了我?”她試探了兩次,才緩緩開口。
聲音有些嘶啞,但也清脆動聽,讓楚雲心裡不由自主的一個哆嗦。
“是啊,早晨我見姐姐昏迷在巷子里,就帶了回來,請來大夫給你治傷!那大夫還真妙手回春,沒想到幾個時辰姐姐你就醒了過來,等姐姐完全好了,我一定給他送塊匾才是。
”如此純真無暇的模樣要是讓風舞等人看見,一定是會被佩服的吐血,他楚雲的麵皮究竟是怎麼長得?居然如此會裝!女子的明眸越發清澈起來,其中的感情也逐漸變得無比冷艷,尤其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更是呈現出了一種女王般的傲貴。
這種樣子讓楚雲心裡一陣陣的不爽,心裡也就更加鉚上了,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才有成就感,老子一定要你心甘情願的給自己生孩子。
“去給我弄些雪蓮來,我需要抓緊恢復內力,你現在服侍是本殿,回頭少不了的好處。
”此時,女子緩緩開口,那是一股死板的命令口氣,好似沒含任何錶情。
楚雲差點沒有當場發飆,老子可救了你的命,雖然動機有點不純,但老子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她可倒好,醒來以後一個謝謝都沒有,還在這裡耀武揚威的命令我?但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宏圖偉業,楚雲咬牙忍了,憋出一副傻傻的模樣點頭應諾,轉身出去了。
女子玉體橫陳的躺在炕上,偏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還有身上的單薄的粗布棉被,低聲惱怒的叫道:“這是什麼鬼地方?是人住的地方嗎?”但是她現在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死死咬著銀牙忍受。
楚雲氣沖沖的走在大街上,心裡盤算著怎麼給這娘們一個教訓,自己如此好聲好氣的照顧她,居然還如此不識好歹?楚雲懷裡揣著巨額的銀票,一些雪蓮當然不放在心上,找了家打藥鋪就買了一些,然後回到了風月樓。
一進門就看到那八名禁衛其中的一個叫華青的,火急火燎的一頭就撞了上來,等他看到楚雲急忙大叫道:“楚雲,你終於回來了,出大事了,快去看看殿下!”楚雲急忙上了風月樓,一進軒轅星的房間就嚇了一大跳。
這算得上巨大的房間里,幾十名不著寸縷的妙齡美艷少女橫七豎八的睡在地毯上,那價值數千銀圓的地毯上落紅星目,少女嬌嫩的身軀上白漿斑斑,一片狼藉,淫迷的不像個樣。
更慘的就是軒轅星了,一張臉蒼白的不見絲毫血色,躺在幾十名少女的白嫩身軀上一動不動,與死去多時的屍體一般無二。
華喬八個禁衛全都慌了手腳,完全沒了那種高人的神秘模樣。
按皇室那種絕對的統治階級,他們是不敢進入軒轅星的房間,把軒轅星抬出來就醫,這和觀看皇帝和妃子歡好有什麼兩樣,這可是要誅滅九族的。
但是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保護的皇子就那麼脫陽而死吧?這也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呀!還是華喬當機立斷,趕緊把楚雲找回來,讓他去捅這個簍子,這不就和我們沒關係了嗎?楚雲當時就想到了這些人險惡的用心,氣得全身的零件都在抽搐。
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軒轅星這個大樹死掉啊?再說自己剛剛才和他比試完持久力,還怕個鳥?!他踩著那些少女白嫩的身軀就走了進去,發現軒轅星氣息無比微弱,跟死了沒什麼兩樣。
於是他很暴力的掰開了軒轅星的嘴,把一瓶的烈性媚葯給灌了進去,於是軒轅星神乎其技的就有了反應,蒼白俊美的臉登時變成了不正常的血紅色,那沒有絲毫知覺的下體再顯崢嶸,一下子就從地上坐了起來。
連楚雲都沒看清,沖著身旁的慵懶無力的少女就撲了上來,楚雲咧了咧嘴,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無比暴力的將他踩昏過去,看得八名禁衛一陣陣的冒冷汗。
楚雲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麵皮,抓起軒轅星的脖子就扔給了華喬等人,讓他們帶著去看郎中。
自己又似模似樣的聽取了城守林繆的彙報,這才去了自己租賃的小院兒。
誰想他剛剛一進門,就受了一頓委屈的喝罵。
“你去幹什麼了?買個雪蓮需要這麼久?”躺在炕上,冷艷的明眸怒目而望,像是看待奴隸一般看著楚雲。
楚雲差點沒跳上去狠狠地揍她一頓,但他還是咬牙忍了,擺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面容,深邃的星眸中水氣騰騰,聲調都有點哭音:“姐姐,我也要有錢給你買雪蓮啊,這些東西很貴的,像我這樣的平頭百姓,還是借了十里八鄉的鄉親還湊夠的錢。
”女子咬了咬殷紅的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憋了半天開口命令楚云:“還不去把雪蓮給我熬了,站在這裡幹什麼?”楚雲轉身就走,因為他實在憋不住要發火了。
楚雲剛剛出去,女子的美眸看向了黑漆漆的屋頂,嘀咕道:“也不知道苗雲他們怎麼樣了,我這麼久不回去他們一定會來尋找於我。
到時候看到我住在這裡,還讓一個如此下等的東西觸碰到了身體,我的臉面還往哪裡擱?”冷艷的美眸中殺機一閃而過,心裡暗想等自己恢復了一點功力,直接宰了個東西就是。
正在熬藥的楚雲背上突然一涼,不解的看向了不遠的堂屋屋門,心說是不是這娘們在咒詛自己?很快熬好了葯,端著一碗清澈的雪蓮汁來到她面前,低眉順眼的笑道:“姐姐,該吃藥了!”看到楚雲的靦腆模樣,女子心裡由不得一陣厭惡,喝到:“放在這裡出去!”楚雲往那裡一放直接走了出去,帶上房門站在了門口。
等了大約一刻鐘,裡面又響起她的呼喚。
“那誰進來!”楚雲推門而入,傻乎乎的看著絲毫未動的葯碗。
“站那幹什麼?過來喂我!”她精緻的臉頰上閃出一絲的極度的厭惡,冷言開口。
楚雲急忙端起葯碗,剛要做到床邊兒卻又聽到她的嬌呼:“你幹什麼?誰允許你坐的?站著喂我!”楚雲的濃眉一陣哆嗦,差點沒直接砸在她的臉上,但還是把衝天大怒給憋了回去。
順從的站在那裡一勺一勺的往她嘴裡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