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鰲拜!你給我下來!」哭腔,開始大吼大叫,但是它的吠聲比我的聲音更大! 「你要怎麼樣!你要怎麼樣!你究竟怎麼才滿意?」大叫。
它說不出自己的意思,但是趴在我身上的鰲拜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前爪,抽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吃痛的我再次趴在了地上,而鰲拜還是保持著姿勢,沒有失去平衡。
「嗚嗚嗚!」地上不起來,只是低低的哭著。
「汪汪汪……」始劇烈的大叫著,而我擔心這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這麼大的聲音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而這就在我家附近,我可不想被鄰居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我掙扎著爬了起來,堪堪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
它不再交換,而是低低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猜想它是想讓我這樣馱著它回家,而我現在還有別地選擇么? 我艱難的移動自己的四肢向家的方向爬去,似乎家是遠在萬里一般,因為我每一步都似乎像是從泥沼中將腿拔出來,然後再踩到另一團泥沼之中一樣。
鰲拜很滿意我的動作,它再我的後背爬了下來,整個下巴都壓在我的後腦勺上,就如同一個騎著馬的騎士一樣,騎著它的主人。
我不記得我小時候有沒有騎過它,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它開始騎在我的身上了。
我感覺到身上的它一陣陣的耀武揚威,我也感覺到它似乎把我當成了坐騎,我很擔心以後在家的時候,它會不會在家人面前表現得過分親昵,生怕它一起興把我推到就肏我,那該怎麼辦? 我的腦袋都大了,整個思維都漿糊成了一團。
可是,就當我以為一切都結束,而我只不過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啪!啪!啪!……」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那種聲音很像我小時候看到大人們拿著氣槍打鳥時發出的槍聲。
我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當我聽到這樣的聲音,我的身體一下就失去了力氣,而我的一雙眼皮也不爭氣的沉了下來,以至於黑暗淹沒了一切,讓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是一個在平常不過的清晨了,曹續和劉元以及王東海開著他們的皮卡開始了例行的巡邏。
他們的工作很普通,他們從事著城市的環保工作,在D市有好幾隊他們這樣的人,不過他們可不同於環衛工人那樣去掃大街。
他們是是專業的捕狗隊,說好聽了,他們是衛生和控制預防疾病為目的,但是事實上他們不過也只是求財而已。
「前幾天這邊的環衛工人報告說有流浪狗,還是大型犬,哎!東海,你覺得是什麼狗啊?」三個人的頭子,他坐在皮卡的附加值位置上,抽著雜牌的香煙。
「咳!媽的,你就不能不抽?」顯然對曹續絲毫不尊敬,畢竟一起工作好幾年了,幾個兄弟之間的感情很不錯,沒有人會在乎這一兩句辱罵,加上三個人被領導責令大早上就出來打狗,心裡自然不爽! 「東海,就讓他抽唄!曹續,你想怎麼著?捕到了,是吃了還是賣了?」後排問著,他此刻正在很仔細的擦拭著手中的麻醉槍,因為知道是大型犬,怕是那種不服管教的野狗,三人也就帶了三把麻醉槍。
「看情況吧,要是好狗就賣了唄,反正那些養狗場也會收,要不是,嘿嘿,今天的午飯和晚飯就有著落了!」不在乎的為即將捕捉的「野狗」判了刑。
他們時常吃狗肉,也沒有畏懼得狂犬病的心理。
在他們眼裡,砂鍋燉狗肉那是神仙都會流口水的東西。
沒聽說過「狗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么?加之現在天氣轉冷,要是這個天氣吃著狗肉喝著白酒,那是多快活的事情! 曹續心想,就算是不錯的狗,只要不是太名貴的,他就宰了,好過回去吃那幾隻土狗的狗肉好! 他們組的倉庫里,還關著幾隻狗,也有幾隻大型犬,但是都是金毛哈士奇之類偷捕的狗,加之都已經被養狗場預訂了,就等著來人取貨,沒理由和錢過不去,吃那些已經賣掉的狗!所以,今天這隻狗,只要不名貴,土有八九就要祭了他們三個人的五臟廟了。
「東海,這車怎麼樣?開起來速度慢點,連個聲音都沒有!」著旁邊的劉東海說道。
「也就這事你做的不錯,要是以前那車,聲音那老大,那隻狗聽到不跑啊!」半時抱怨半時誇獎。
其實,他們都知道,即便他們放慢車速,狗也一樣能聽得到,只是反應大小會有不同。
他們現在的速度堪堪也就是勝過自行車而已,所以聲音並不大。
劉東海專心致志的開著車,曹續四處張望,劉元擦拭好麻醉槍給它上了膛,三個人可謂各司其職,合作密切! 「我肏!」然大叫一聲,下了旁邊兩人一條,劉東海張口欲罵,但是轉眼那罵聲就被他咽進了肚子。
劉元手裡的搶被他握的緊緊地以至於他的手指已經蒼白到了沒有一絲血色。
曹續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抑制著自己正在狂跳的心臟。
劉東海倒是冷靜的很,他很小心的停下了車,然後靜靜地看著不遠處草坪上那副畫面。
深深地夜色和淡淡的霧氣是很好的遮掩,而他們的燈光照射的方向是和那一對「人」截然相反的方向,所以沒有被她們發現! 「怎……怎麼辦?」後座問道。
曹續的額頭上已經有些冒汗了,他們幾乎天天和狗打交道,一些事情自然也聽說過,不但聽說過也曾經在那些黃色錄像上見識過。
但是,這一刻,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被夜色的遮蓋下,匍匐在地上的不是個女孩,而是只沒毛的母狗。
「那他媽的絕對是個女人,我他媽的敢那自己的雞巴打賭!」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他媽的知道,我現在正想怎麼處理呢!」女的穿著絲襪呢么?曹續指了指那個正在和公狗交媾的女孩的方向說道。
距離雖然超過三土米,加上又是在清晨的夜色之中,但是顯然無論是狗還是女孩,都沉浸在肏屄之中。
「還能怎麼樣?咱們三個人三槍解決那隻狗,然後捉了那騷娘們回去開開葷!看那身材比那些髮廊里的柴火妞好多了!」牙切齒的說道,三人都沒結婚,平時攢點錢除了吃喝就是光顧髮廊妹,窮得時候,三個人湊錢包一個小姐一晚上,曾經把人家肏的下不了床。
「沒他媽看到那是只藏獒嗎?」鐵不成鋼的說道。
「那他媽的又怎麼樣?咱們三條槍,只要挨上兩發麻醉針,藏獒也讓它趴下。
」於他們手上的麻醉槍有充足的信心。
「我知道,但是那是藏獒,一隻要多少錢,你們懂不懂?」道。
「那有什麼關係,給它兩槍死不了,雖然是只公狗,但是賣到養狗場能有幾萬塊的收入呢!」些忍不住了,拚命地抑制著要提槍下去捕狗抓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