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了下來深深的呼吸了幾口,然後又照樣畫葫蘆的將吸管插進自己的屁眼兒裡面,向我的腸道吹進了兩口尿液!本來,我的腸道可以承受很多的,但是由於我的貪婪,只能給它流下這麼點了,我塞好屁眼兒塞,確保不會有液體流下去。
當一切弄好之後,我將吸管剪碎,然後丟進馬桶衝掉!飛快清理了自己的口腔,讓自己的嘴不會有任何異味,這是我很熟悉的事情。
穿上了可愛又很性感的透明的蕾絲睡裙,踩著自己的拖鞋,我走到了樓下。
「呀!婷婷好漂亮,幾個月不見了,更加漂亮了。
大姨生出來的女兒比我要漂亮多了,媽媽呀!都怪你,你和大姨那麼像,我還和婷婷有這麼大的差距!」玉玲在小姨的旁邊抱怨著,而我知道玉玲姐和我其實也非常的像,她那麼說完全是再撒嬌和討好我。
「姐!你別胡說了,你才是大美女呢!我才這麼大點,怎麼會比你漂亮呢!」的笑著回答著。
「什麼啊!咱們家都沒有小的!你看看你的,敢說自己小么?過幾天都能和媽媽大姨用同號的了!」著誇張的玩笑。
我這個時候沒有戴胸罩,只是下身穿著一條小小的底褲。
「玲玲,不能跟婷婷開這樣的玩笑,她還小呢!」怪的說道。
媽媽,這時候,也扭著頭,看著我下樓,然後笑了笑,讓我坐到她的身邊,我們一家人,再次聚到一起,圍坐一團吃著可口的晚飯。
第15章 淫蕩女生公園內被爆肏:野外交合;shoujiao;鰲拜= 藏獒家五口人,媽媽、小姨、姐姐、我還有弟弟。
可是,現在的飯桌上卻沒有弟弟,我知道現在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去睡覺了。
「婷婷,現在溫度可不高,你就穿這麼少不冷嗎?別感冒了!」到我身上就穿著一件蕾絲睡衣,有些擔心的問著我。
我知道媽媽的關心是因為高中之前,我身體的抵抗力一直都不高,完全就像一隻養在溫室中的花朵一樣,不過現在卻已完全不同。
「媽媽!沒事的!這幾個月,我在學校就經常這樣,也沒見生病,你看我不是好好的?都沒有覺得冷!」之後,就低著頭,看著那碗盛滿了的米飯。
「哎呀呀!我剛才聽大姨說,你們班似乎和別的班不是在一起上課是吧?」很關心的問道。
「嗯,是的!我們班裡面都是走關係進一中的同學,學校很重視,教學樓和宿舍都是獨立的!」為李陽的決定解釋著! 「別是怕你們耽誤其他學生吧?」些懷疑這樣的理由。
不過,我還沒有說話,媽媽就先解釋了。
「幽萍,放心!李陽如果真有這樣的想法,肯定也不能把婷婷扔進去。
我看了他們年紀的成績,都非常不錯!比那些正經考進一中的學生絲毫不差,甚至有幾個還是年紀的尖子生!就是環境差了點,宿舍樓你也去過了!」姐,你要是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要是李陽敢搗鬼,看我不去找他拚命!」誓旦旦的說著,但是我知道他們認識的李陽和我認識的李陽完全不同。
「咦?婷婷,你臉怎麼紅了?」起頭,看著默默吃飯的我說道。
「啊?」意識到自己的臉竟然紅起來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臉紅,可能是由於子宮中或者腸道內鰲拜老公的尿液,也可能是因為媽媽和小姨提起了李陽老師。
不得不說,現在的我有點像偷情的小媳婦,我成了背叛老師們和主人們,私自和心愛的鰲拜老公結婚的小媳婦了,這樣的感覺很像偷情,也很像私奔。
「可能是有點熱!姐你的琴現在怎麼樣了?」轉換了話題,讓他們不要追問我這個很難解釋的問題……,在我們一家人親切的氛圍里,很快就吃完了。
我沒有如以前那樣很快的跑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學習,去看書。
而是,幫著媽媽和小姨收拾碗筷,姐姐因為要在鋼琴上有所發展,一雙玉手一直不會去做什麼重活。
可能是我的懂事讓媽媽很欣慰,也可能是看到我的性格在幾個月內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媽媽和小姨都開始肯定了當初讓我提前三年到一種上學的決定了。
他們都認為在和一群比我大三歲左右的同學中生活學習的我,在他人的影響下很快成熟了。
我是成熟了,不僅僅是因為我的那些同學,也因為老師,不過成熟的不僅僅是心智,也有我的身體。
我在做家務的時候,盡量加緊自己的雙腿,讓那些在子宮中的尿液不至於滲出去。
雖然,我這麼做有著被發現的風險,但是我的內心卻是興奮的,不僅僅因為這禁忌之戀的特別,也因為我在用我的身體向她們炫耀著,我有老公了,強壯的老公! 「媽媽,明天早上,我帶著鰲拜去遛彎吧!」了碗出來和媽媽說著。
「好啊!沒什麼不行的!不過,以前你都不願意,怎麼現在卻想了?」怪的問著。
我努力抑制著自己臉龐的顏色,生怕再次臉紅而被媽媽察覺出異樣來。
「剛才,我洗澡的時候,鰲拜進來尿尿,好像都不認識我了。
我得和它多親近親近,省的以後認不出我來,會想咬我!」!哪會啊?它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不過,剛才你是不是把鰲拜的尿給倒了?」…是啊!我洗好澡,順手就給倒掉了?怎麼了?媽媽?」…沒什麼!」快就做完了,姐姐開始晚上的鋼琴訓練,小姨則在他得身旁輔導,媽媽雖然也是老師但是卻不忙碌。
不過,為了防範意外的發生,我還是急切的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躺在自己闊別已久的小床上,我用手輕輕撫摸著柔嫩的身體。
「好淫蕩啊!又……又想自慰了!」地對自己說著,即便有些猶豫,但是我的手指還是開始揉搓其自己的阻唇來,而另一隻手也熟練地摸上自己的奶子,開始揉搓自己胸前的美肉。
也許是太久沒有在柔軟的床鋪上入睡了,也許是周圍帶著微微香氣的環境讓我極度平靜,我的手淫沒有持續太久,我的自慰甚至都沒有達到高潮,就在這樣舒適的環境下入睡了。
雖然時間剛到晚上九點,雖然以往這個時候,正是我被蹂躪的最狠得時候。
年幼時的我經常做著同一種噩夢。
夢魘中,時間似乎被放得極度緩慢,那種而我的思維卻極度活躍,那種被時間和空間折磨煎熬的感覺,讓我至今難忘。
不過,自從我年歲漸長,這樣的噩夢已經很少從我的睡夢中出現了。
只是,這個晚上,久違的夢魘再次降臨在我的腦海。
夢魘中李陽如同捧著一隻羔羊一般,將我搞搞舉起,向著莫名的黑暗叩拜。
我似乎成了祭品,沒有鮮血淋漓的場面,沒有淫靡的氣氛,有的只是悲壯中帶著怒火的仇恨。
熾熱的氣流在我的身體周圍緩緩匯聚,我如同一隻被置於火上燒烤的羔羊一般無助。
意識無比清晰,不過一切發生的都異常緩慢,我沒有辦法阻止,也沒有辦法改變,但是我所有的觸覺都變的極為敏感,一切的痛苦都那樣真實,甚至那熱量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