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淫心(1-51) - 第52節

弟弟做在沙發上,看到進門的我,並沒有什麼表示,弟弟的智商一直沒有增長,還是那種懵懵懂懂的男孩,但是他秀美的小臉上無疑洋溢著那種沉浸在自我的歡愉中的快樂。
弟弟的腳邊有一隻巨大的雄性藏獒,那是我家的家養犬,據說是當年爸爸臨走的時候就留下的。
雖然土幾年了,但是絲毫不顯老邁,巨大的身軀成了這個家庭的保護傘。
它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鰲拜! 筆者語: 是都江堰,而是成都,之所以不以首字母C來命名,是由於後面還要引入重慶市這個地名,C市就變成了重慶市了。
加之正部級直轄市優於副部級省會市,所以,C市就套在了重慶的頭上。
不過,現在想來想去,就算直呼其名也沒有什麼關係,所以,以後就直接叫成都了。
成都一中是好學校,我這個文中的學校是杜撰的,大家別對號入座。
我去過成都和重慶幾次,感覺兩個城市各有千秋。
不過,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青城山,在那裡,我第一次見識到中醫的厲害。
想來,大家都知道「帶狀皰疹」這種病症,因為是病毒性的傳染病,病發很快,卻不好治療。
當時在青城山遊玩的時候,我老婆的一個同學,就生病了。
在山頂上的時候,腋下長出第一個皰疹,等下山的時候,半個後背就都是皰疹了。
當時,導遊帶著我們去了山下的一個老人的醫館裡面。
那老人很神奇,只用艾草,在我老婆的同學的耳後的某個穴位灸了一下,然後就讓我們走了。
當然,也沒有要錢。
我們本打算是回到市裡,直接奔醫院的,但是開車到市裡的時候,她的燒就退了,當我們看她的後背的時候,那些皰疹也都消失了。
後來聽導遊說,那個老人本來是住在山頂上的,後來,因為申請世界文化遺產的關係,被趕到山下的。
我文中的青城派也就以此而來! 第14章 賤女發騷鰲拜登場:鰲拜= 藏獒;浴室自慰;鰲拜登場;大戲前奏感覺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都是很好的!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是未必。
家對於我來說已經很陌生了,雖然僅僅離開數月,但是這數月之中,我所經歷的一切都在磨滅著我對於家的眷戀和記憶。
家無疑是溫暖的,現在的我躺在巨大的浴缸之中,將整個身體都泡在溫暖的熱水裡,一層層的泡沫漂浮在水面之上,遮蓋了水面下我赤裸如玉的身體。
這樣的待遇在學校是決然沒有的。
在學校,我沒有機會一個人人洗熱水澡,因為洗熱水澡的時候,我往往都是為我的老師搓澡,而在搓澡之後,還要為他們提供性服務。
他們太過強壯的身體和超強的性能力,總能將我肏的死去活來,極盡淫慾之後的男人又特別的絕情。
他們在射精之後通常都會直接將跳蛋塞進我的屄洞兒里把我直接扔到四樓的樓道中,讓我在寒冷的風中慢慢恢復意識。
那個時候,我已經沒有機會享用熱水去清理自己的身體了。
而保持身體的清潔又是一個性奴必須要做的事情,我也只能獨自爬回自己的公寓,然後使用公寓中的冷水將自己骯髒的身體再次清洗王凈。
溫暖的燈光自浴室的浴霸中投射而下,我微微的眯著雙眼,看著這有些刺眼的光芒。
在學校,甚至光明對於我來說都是奢侈的。
自從到了土一月,我就很少去教室上課了,除非有校領導去我們班聽課,老師才會讓我清洗一同之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聽課。
而那些被禁閉在自己的公寓中的時光是黑暗的。
因為那個時候,我是被禁錮在那具束縛器上,撅著屁股嘴上塞著口枷,屁眼兒里被注入灌腸液塞上巨大的屁眼兒塞,屄洞兒的深處也被放入跳蛋,承受不間斷的刺激。
即便是這樣,老師們仍然不會放過我,他們還將一副眼罩給我戴上,讓我的雙目看不到陽光,看不到我周圍的一切。
我的腦海中又回憶起那具束縛器,被它捆縛的時候,我僅能以母狗的姿勢示人。
那些時光里,我的赤裸的身體就以母狗的姿勢,用屁股對著大門處等待著不知道的人的肏入。
因為我的房間的門雖然關著,卻永遠不會鎖上,任何人都能推門而進。
任何人在進門之後,都能看到一個赤裸的屁股,高高翹起的對著進門的人。
只要是正常的男子,看到我高翹的屁股都會產生慾望,即便是大於常人的頻繁性愛,即便是遭遇了超人的性器的摧殘,我的屄洞兒和我的屁眼兒都是幼稚的粉嫩。
我的性器絲毫沒有黑色素的沉澱,不僅僅是這樣,即便被人擴張,即便被人頻繁使用,甚至不正常的虐待,都沒有讓它們松誇下來。
不過,就如同李陽曾經說的那樣,我的名器再不斷的使用過程中,已經漸漸長成了。
「你的屄洞兒內的突起更加明顯了。
在屄洞兒中段又一個類似宮頸口的環狀突起。
每次男人肏那個突起的時候,就如同肏進你的子宮一般,但是當男人的龜頭真的戳到你的子宮口的時候,卻又知道那僅僅是你屄洞兒中的一個肉環。
不得不說,你真的是男人的恩物,只是,這些對於我們來說重要性遠遠沒有你的整個身體重要。
你的淫賤,你的騷,你的賤,你遠超常人的承受力和恢復力,才是我們的真正的財富。
」此對我說,那時,他肏進我的屄洞兒,姦淫著我的身體,卻如此對我說。
我是他們的肉蒲團不是么?他們坐在我的身體上練功不是么? 子時,午夜,幾乎所有人都入睡的時候,他們盤坐在我的身上,將渾身的燥熱傾泄進我的身體,而我將那些熱量存入我的氣海,聽憑以後的修鍊中被他們再次取出。
我越來越像一具容器,而非一個人。
我的身體承載的更多的不是媽媽的希望,小姨的寵愛,姐姐的關懷,弟弟的……;我的身體承載的更多的是那些難以抹去的慾望,有我自己的,也有看著我的身體的男人們的;我的陳提承載了太多的精液,他們總是將那些惱人卻又讓我割捨不下的雞巴,插入我的屄洞兒,插入我的菊花,插入我的喉嚨的深處,他們釋放者那些慾望,炙熱的、殘忍的、難以言語的;我也承載太多他們釋放出的雜物,那些尿液,如同純凈水般被我飲用,我越來越淫蕩,越來越下賤,想著太多永遠留在他們的身邊,讓他們虐待,讓他們姦淫……被姦淫的太多了,也許是喝下了太多的精液,也許是喝下了太多污稷的尿液,我的思維開始大異常人,就如同現在的我。
即便回到了家,即便回歸了正常人的生活,現在的我仍然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確摧殘著我,只要我想著校園生活的過往,我的手就不自覺的想要去觸摸自己的屄洞兒,那處淫蕩的肉腔,已經在我開始回憶的時候分泌那些粘液,告知它的主人,它渴望被姦淫……的經歷不多,因為在學校,我變的徹底淫蕩之後,獨處的時候往往都是被禁錮的,那時候,我是沒有辦法自慰的,而如果我要回憶的話,那是另一段殘忍的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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