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而強大的衝擊不斷的在我的小穴內爆發,只是那插入我小穴的異物擠壓口,而沒有男人肉棒插入我的感覺。
但是,我分明還聽到了插入和抽粘液和肉棒在狹小的空間中發出的聲音也似乎證明我正在被激烈地奸小穴內除了飽脹感,完全感覺不到其他。
「嗯!來了!啊!」我雙手緊握成拳,像只母狗一樣匍匐在地上,將屁股高嘴裡發出淫蕩的啤吟聲。
剛才老川沒有將我送到高潮,而現在的男人而強大的衝擊讓我達到了一波高潮! 「嗤!」身後的男人笑了一聲,然後繼續喘著粗氣抽插著。
「啊!你……你怎麼弄的?你插進來的是什麼?」我勉強的回過頭試著看個落入我眼帘的,是個皮膚黝黑的壯漢,憨厚的面容上,滿是不加修正銅色的皮膚顯示出他的健康,粗壯的手臂緊緊地攥住了我的胯部,他蹲在地上不斷的撞擊著我撅著的屁股。
以我的角度看過去,他完全是在抽插著我的小穴,只是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男人舒爽的表情做不了假,而他似乎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睜開眼睛看著柵我,解釋道:「我插到你騷屄里的是我的自慰杯!嘿嘿!雖然是硅膠!但是……比你王凈,插進去也緊的很!」慰杯?」我驚訝的說道。
「對!就是成人玩具!」男人說完就不再說話,專心的姦淫著我,或者說是自慰杯! 啊!難道……難道我在這個人眼裡還不如一個假的東西么?在他的眼裡,我如一個冰冷的成人玩具? 他……他寧肯肏一個硅膠做成的杯子,也不願肏我的小穴? 我……我的小穴還是粉色的,還是緊緻的,為什麼他……啊!難道,是因為 可是,他並沒有看到我被……他只看到我被這個老頭子玩了一下呀!真是 男人的抽動越來越快,顯然已經到了要射精的關頭,而我緊緊咬著牙,忍耐杯頂端對我宮頸口的衝擊。
而我空白的腦海中,卻不斷會放著他方才的話和一種莫名的意味。
狂暴的風浪終於停下了,啪啪啪的肉浪聲停下了,男人停止了抽動,似乎緩我的身體。
緊接著,他小心的將那個杯子抽出了我的身體,似乎生怕,甚至還用我的頭髮將那個杯子上粘著的我的粘液擦王凈。
「滾吧!騷貨!你已經沒用處了!別髒了我的地方!」男人說罷,重重的踹一下!然後踩著我的屁股,似乎想把我從柵欄下推過去! 我借著這樣的力量很快的鑽了過去,然後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個黝黑的男人。
我看到的只是一個背影,他寶貝地拿著那個紅色的東西,對於一絲不掛的我眼。
******************************************************************************* 王偉緩緩的將電動車窗打開,看到我手中的袋子,撇著嘴說道:「就這麼一 聽著他滿是嘲笑的語氣,看著他猥瑣的笑容,我突然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是!就這些!」我站在車旁,伸手想打開車門,但是卻怎麼都拉不開車門! 王偉沒有打開車門的意思,反而繼續問道:「這是什麼飼料啊?」有辦法只能回答道:「他們說,這是豬飼料!大概有土斤左右!」化日之下,一絲不掛的我急著打開車門鑽進去,但是王偉偏偏不讓我如 而這個時候一輛汽車急速地從我的身後開了過去,汽車掠起的風讓我的身體涼意。
我下意識的遮擋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但是卻知道車上的人一定了我的裸體。
「切!還擋什麼?這幾天不都是光著的嘛!以後,幾天你也得光著,趕緊把的羞恥扔掉吧!你在學校的時候,怎麼就沒有這樣的羞恥心?」……讓我進去,王偉,快……快開門!」只是笑,卻絲毫不見動作。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在學校是長期一絲不掛的。
我在學校是所有師,讓他們玩弄,讓他們姦淫。
讓他們在我的體內射精,讓他們在我的我也喝他們的尿,我也吃他們給我的剩飯剩菜,甚至也吃他們的糞便。
不但男生如此,女生也是如此,總之,我是所有人的奴隸! 我……我不怕人看到我的裸體,哪怕是陌生人。
在漆黑的夜晚,我被老劉帶地鑽過學校圍牆下的狗洞,我沒有廉恥的敲響學校旁村子的一家又一請求主人姦淫我,請求讓我吃他們的排泄物,請求他們讓他們飼養的子每一戶人家都知道有一個土幾歲的小女孩每到夜晚就會敲開某一家那些老鰥夫經常聚在一起,一聽說我去了某一家,就全擁過去去輪姦欣賞我被各種各樣的畜生姦淫的場面。
我是一個沒有廉恥心的賤女人,是一個喜歡被人肏,被人玩弄的騷貨!我早低頭了,我甚至快忘記我是陳玉婷,是陌生人眼中漂亮的小女生,是眼中傻傻的只知道學習的婷婷。
可是……可是我的廉恥心並沒有完全消失,我不想這樣光天化日的在陌生的股被人看個精光,不想總是被莫名其妙的人玩弄、辱罵、姦淫。
「好啦!把這個袋子扔了吧!」王偉說著,將手伸了過來。
我以為他終於要放過我了,我趕快將手中的袋子仍在地上,而他擺了擺手扭:「接下來幾天有你受的,為了鍛煉你的體力,我決定,讓你好好運快點跑,盡量追上。
要是落下了,小心被人抓到村子里一輩子都回不就關上了車窗,而我驚訝的張著嘴,沒明白他的意思。
緊接著,車子啟動了,雖然開的很慢,但是仍然慢慢的遠離了我。
而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開始飛快的跑著,試圖追上前面的商務車。
我很少運動,甚至從來沒有上過體育課,但是我的體力很好,因為我總是被學校,有時候被吊上一整天,不停地被插入。
我的雙腿快速的跑著,不顧一絲不掛的身體,哪怕胸前的乳房上下的搖動,微微的痛楚,哪怕微涼的夏風掠過我的身體,刮過我的敏感部位,我一個長跑健將一般追逐著前面的車子。
不遠處的田間,一個老農看到了這一幕微微有些發獃。
我不去管他,只是追逐著在我前面距離我大概只有幾米的商務車。
我似乎看到了希望,開始加速。
當我的雙手用力地拍打著商務車的後窗的時候,它就像一匹被鞭子抽了的駿子竄出了老遠。
失去平衡的我,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我絲毫不顧被灰塵弄髒的身體,只是抬漸漸遠去的汽車,王偉似乎真的要丟棄我了。
無邊的恐懼馬上襲來了,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沒有王偉在在這個荒郊野嶺經歷什麼。
我再也不想被拐了,在也不想被人抓起來了,我不敢想被抓的後果,我……鰲拜在身邊,如果被抓,就真的永遠也見不到親人,見不到天日了,恐的生活還要凄慘。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汽車停在了我的身旁,副駕駛的窗戶被搖了下來,是一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