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希芙琳則趴在地上給席春雷當肉凳,讓席春雷坐在她的背上觀賞我的痴態。
「哎呀!哎呀!我怎麼忘了呢?光吃粥,是長不胖的!嘿嘿!要是豬長不胖,身上就沒有足夠的肉來賣了!胸部也會變小,到時候都沒人肏你了,你就徹底沒用了!」席春雷在旁邊又繼續說道。
看到席春雷似乎沒有詢問我的意思,我沒有敢回答,而是誇張的喝著盆中的精液,席春雷對旁邊的王偉說:「哎,王偉!你有沒有大便啊?」「有的,有的!席少!我早就想大便了!」王偉那特有的賤賤的聲音再次在房間內響起。
「哼!那正好!去,拉到那盆子里,讓咱們的小母狗嘗嘗巧克力的味道,好好補充下體力!」「好嘞!」王偉巴不得享受我這個馬桶,雖然不能把大便直接拉到我的嘴裡,但是看到我吃光他的大便他還是極大的興奮! 王偉飛快的脫掉褲子,撅著屁股對著我面前的臉盆。
只聽到王偉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後一根巨大的糞便條就從他的屁眼兒中擠了出來。
隨後,大便落在裝著精液的臉盆里,而濺起了一些精液甚至還黏在他的屁股上。
不過,他絲毫不介意這些,一些尿也被他撒進了臉盆,不過主要還是他一口氣拉出了三條大便,而這些大便都漂浮在精液的表面,讓人看著一陣噁心。
「來幫我舔王凈!」王偉沒有等席春雷的吩咐,就對我命令道。
我看到席春雷似乎沒有反對,就伸著舌頭先是將王偉屁股上沾到的精液舔王凈,隨後開始舔舐他的後庭。
在學校,我已經做了很久人肉馬桶了,這種替人清理後庭吞食糞便的事情沒有少做。
甚至,每個夜晚我都會被老劉帶到學校附近的村莊里去伺候那裡的農民和他們家裡的畜生。
感受到我舌頭的舔舐,王偉愜意的哼了哼,不過我剛剛舔了一會兒席春雷便吩咐我停下來,顯然這個時候王偉還沒有盡興,不過他絲毫不敢忤逆席春雷,而我也樂得擺脫王偉這個傢伙。
「可以了!開始吃吧!」席春雷嘴角掛著冷漠的笑。
而我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開始進食。
苦澀的糞便被我叼在嘴裡,緩緩咀嚼,緩緩吞咽,雖然王燥的大便難以下咽,但是我時不時會喝上一口盆里的精液。
而大量的虐待和凌辱不但沒有讓我感覺到痛苦,反而讓我的身體愈發興奮。
這時的我似乎真的如同吃飯一般享受著、滿足著自己的食慾、絲毫沒有噁心和反胃,我知道我已經淪陷的越來越深了,卻不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而我更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假寐的宋歡可能正在冷漠的笑著。
因為宋歡似乎可以看到不久之後,他厭惡的傢伙的死去,他仇恨的傢伙死去,他想毀滅的人一個個被毀滅,而無從反擊。
第39章 凌辱之夜的結束 崩壞之旅的開始辱的密室之夜,並不是那麼容易度過的,因為虐待著我們的人是殘忍的席春雷,被虐待著的是天生淫蕩的我、已經被訓練成超級性奴的希芙琳、還有一個完完全全被毀掉的輕熟女性奴——陳柔。
我們三個要麼是有把柄被他掌握,要麼天生就是為了討好男人而存在的,要麼就是已經身不由己身陷囫圇的可憐人。
被雷子超級暴力的拳交似乎是徹底摧毀了的陳柔的子宮,她的私處已經成了一個布滿鮮血的巨大肉洞,如果拿著手電筒照進去,似乎都可以看到子宮壁。
金絲貓一般的希芙琳正在歡樂的做著席春雷的肉凳,而她還淫蕩地時不時舔弄一下席春雷的腳背,顯示著她的淫蕩和服從。
而我呢?我似是痛苦,似是幸福的吃掉了王偉的糞便,喝掉了整整一盆的已經腐臭的精液。
由於精液的量真的很大以至於我吃掉所有的稷物之後我的肚子已經有了一些隆起,似乎整個胃部和腸道都被那噁心的精液灌滿了一般。
席春雷這個時候看著已經虛弱不堪的陳柔,臉上掛著冷冷的笑容,似乎這一切還遠遠不能讓他滿意。
席春雷站了起來,拍了拍希芙琳的屁股,說道:「知道該做什麼吧?按我之前的吩咐去做吧!」「是!主人!」希芙琳馬上扭動著臀部,向水床的另一邊走了過去,然後她拿到了一根怪怪的管子。
之所以怪是因為這管子兩端又有塞子一樣的東西,中間似乎有一個小小的泵,顯然這個管子是一個單向的管子。
(她要做什麼?目標應該是陳柔吧?)我有些心驚膽戰的想著。
果然希芙琳爬到了陳柔的身邊,而這個時候陳柔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她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獃,也許是因為屄洞兒處的痛苦讓她根本昏迷不過去,而她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陳柔姐姐!我是希芙琳,主人之前吩咐過,讓我將他和宋歡主人的恩賜轉交給你!你也要忍住了,不要漏出來啊!不然,主人會懲罰你的!」希芙琳笑著說,她的語氣中聽不到任何的殘忍和冷漠,但是在我聽來卻仍然是那麼的冷。
陳柔沒有任何錶示,只是扭著臉看著趴在地上的希芙琳,看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希芙琳看到陳柔沒有表示也不說什麼,她開始擺弄起那根管子。
管子的一頭被希芙琳熟練的送進了自己的屁眼兒里,而另一頭則插進了陳柔的下體。
看著陳柔緊緊皺著的眉毛,我注意到那根管子不是刺入了陳柔傷痕纍纍的屄洞兒,而是刺入了她的尿道。
「陳柔姐姐!準備好了嗎?兩位主人的聖水要被我噴出來了哦!」希芙琳笑著說道。
希芙琳說完之後,竟然擺出小狗撒尿的姿勢,高高揚起一條腿,然後收緊自己的腹部。
馬上,金黃色的尿液帶著糞便的渣滓就從希芙琳的的屁眼兒中噴了出來,而那個小小的泵也開始運轉起來了。
那些金黃色的尿液拌著那些糞便的渣滓急速的流進了陳柔的尿道,而陳柔的膀胱似乎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兩個人的身體連接在一起,一個排除,一個收納,不同的還有兩個人的表情。
希芙琳是一臉陶醉的表情,還隱隱有著一些成就感;而陳柔本來有些麻木的表情也瞬間變的扭曲,她已經呼喊的啞掉的嗓子發出「呵喝」的聲音,似是痛苦不堪。
「啊!啊!好舒服呀!」希芙琳的屁眼兒終於不再流出液體,她有些誇張的搖了搖自己雪白的屁股,然後將那根管子從自己這一段取了出來。
然後扭過頭似乎用詢問或是請求的表情看著席春雷。
「哈哈!你這隻小母狗想做什麼?」席春雷看著自己愛寵的表情顯然很開心。
「汪汪!小母狗想喝呢!剛才看著婷婷妹妹喝了那麼多精液,還吃到了男人的大便,小母狗好饑渴呀!」「哈哈!你這個騷母狗!既然這麼饑渴?來來來!主人賜給你黃金!」席春雷說道。
「是!主人對小母狗太好了!主人要用什麼方式讓小母狗吃您的黃金呢?」希芙琳飛快的爬到席春雷的腳邊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