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女人叫陳柔,而聽到席春雷的話,我想起了當初在他的俱樂部的電視中看到的那個女人,在衛生間被囚禁,被迫讓男人蹂躪的那個可憐女人。
她曾經是席春雷的老師,或者是他的家教什麼的,反正席春雷直說她曾經輔導過他的英語,而席春雷那時候還是個孩子,卻對這個女人動心。
可惜,女人拒絕了他,並準備遠遠的逃開。
只是,席春雷當時做的更狠,更絕! 席春雷偽造了一起火災,偽造了一個女人的屍體,開了一份屍檢報告讓所有的人都以為陳柔已經死了。
而再那之後,席春雷佔有了她,可是等席春雷玩膩之後,她便被送到了這個地方,讓這裡的礦工免費玩弄她。
恐怕除了尿道,陳柔的上上下下都被這裡的工人玩膩了,而陳柔平時的食物和我很相似,大部分就是剩飯剩菜,還有男人的糞便和尿液。
「席大哥,我……我要撐不住了!」「那就射吧,你射完了,我再肏肏她!」「嗯!嘶……啊!」宋歡開始猛烈的抬起屁股,節奏極快,而席春雷這個時候卻抽出了自己的肉棒,讓宋歡能更痛快的姦淫陳柔。
這是,因為席春雷的身體離開,陳柔後背的尾椎上紋著黑色的刺青,雖然簡單卻很淫蕩的五個字——「精尿請注入→」! 陳柔的尿道被宋歡姦淫自然是極其痛苦,她有些凄厲的叫聲也反映了這個事實。
席春雷則在旁邊笑呵呵的看著,似乎也無比享受一般。
王偉在旁邊也顯得很有性慾,只是沒有席春雷的吩咐,他一點都不敢上前,而這樣讓他不能看清那處被姦淫著的屄洞兒。
場中安靜的只有三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席春雷的保鏢,另一個則是跪坐在席春雷腳邊的希芙琳。
終於宋歡似乎是永動機一般的屁股終於停了下來,而陳柔也痛苦的抽泣著,只是她努力的不讓自己哭出來。
而這個時候,席春雷竟然到了她身旁撩起了她的長發,而那張秀美而嫵媚的臉龐上那雙動人的大眼睛卻露出驚恐的目光。
「柔柔沒哭!柔柔沒哭!」陳柔害怕地看著席春雷,而席春雷殘忍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而我清晰的看到陳柔的額頭上有著黑色的刺青,一個圓圈裡面是「便器」兩個字! 宋歡終於將肉棒抽離了女人的尿道,而他有些粗魯地將女人推開,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宋歡小腹和阻毛上那醒目而刺人的鮮紅,這些恐怕都是陳柔的鮮血。
而陳柔側身的時候,我看到她的小腹上也紋著五個字——「糞便請塞入→」我當初在電視上看到陳柔,當時她的身上還沒有這些字,而她的臉上也沒有這些紋身。
也許,這些都是席春雷今天新弄上去的,想到了女人身上的紋身便能預料到她未來的凄慘。
而今天的痛苦,相對於未來的凄慘,也許真的算不上什麼! 席春雷在一邊笑著宋歡沒見識,然後自己則跪下來,準備接著肏陳柔的尿道。
「來!翻個身,咱們用當初第一次奸你的姿勢!哈哈!我最喜歡把你的雙腿弄成『M』字了!來來來!小歡你扳著她的左腿,希芙琳你扳著她的右腿,王偉你也上來幫我抓著她的胳膊!」席春雷笑著吩咐眾人。
王偉一聽自己也有可能可以去玩玩這個女人立刻來了興緻,飛快的脫掉鞋子爬上了睡床。
原來席春雷是讓王偉將陳柔的雙臂交叉扳到頭上,這樣雙手緊夾著前胸,還能讓陳柔的胸部更加突起、集中,而這樣席春雷就可以肆意的玩弄陳柔的奶子,而不用擔心陳柔會因為劇痛而不能保持這樣可以讓他肆意玩弄的姿勢了。
席春雷跪在陳柔雙腿中間,手指有些粗魯的撥弄著陳柔已經鮮血淋漓的尿道口,他有些神經質地說:「平時沒人玩,你這個小洞保養得跟個處女一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還能每次都弄得這麼多血出來!」席春雷用手擺弄著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龜頭處頂在了陳柔的尿道口處,而陳柔顯然知道接下來要經歷怎麼樣的痛苦。
她拚命地深呼吸,然後咬緊牙關試著讓自己不會被活活弄暈過去。
「哼哼!不用忍著,我喜歡聽你叫!只要你不哭就可以了!來來,讓我好好玩玩你的奶子!」席春雷說完就伸著手抓著陳柔高聳的胸部,可是席春雷並不是溫柔的玩弄,而是用力的抓,似乎要將陳柔的奶子抓爆一般。
「啊!」陳柔剛剛感覺到胸部上的痛楚,下身就是一陣撕裂的劇痛,席春雷這個時候已經挺著肉棒插了進去! 在床下的我,看著床上的陳柔被三個人擺布,被席春雷姦淫著尿道,而已經鮮血淋漓的肉洞在席春雷的抽插下變的更加恐怖。
席春雷剛剛將肉棒插進陳柔的尿道中,就開始大幅度的抽拔。
而他的雙手用力的揉捏著陳柔的奶子似乎想將那兩塊美肉捏碎一般。
這時的陳柔已經不是在虛弱的啤吟了,而是痛苦的呼喊、求饒,只是無論她怎麼請求席春雷都不會輕易放過折磨她、姦淫她的機會。
好在席春雷似乎已經有些疲憊了,他並沒有堅持太久,幾分鐘后他就將精液射進陳柔的身體里。
射精之後的席春雷將他的肉棒拔了出來,我沒有看到想象中尿液噴濺的場景,微微有些驚訝。
因為,席春雷如果有尿意的話,他會在射精之後讓自己的肉棒繼續插在女人的身體中,無論是屄洞兒還是腸道或者是嘴巴,在承受他的精液之後,往往還要承受他的尿液。
只是,這一次席春雷要麼沒有尿,要麼他沒有興趣排到陳柔的膀胱中。
「席少!要不要休息下?」王偉如同一個僕人一般詢問著席春雷的意思,我猜想他其實想說的是,「席少,休息下吧!我替你接著玩!」只是席春雷並沒有理睬王偉,而是示意他們三個放開陳柔,然後將陳柔如同扔垃圾一般扔下了水床,隨後他按了下床頭的一個按鈕。
很快,一個人進了房間,低著頭等待著席春雷說話。
「雷子!」席春雷指了指自己的保鏢,然後說:「用你最擅長的那個,給這個騷貨來次狠的!以後她的騷屄就沒人肏了,這次就讓她儘儘興!」那個保鏢點了點頭,然後將陳柔拖到一邊,開始用手指不停的挑逗著陳柔的阻唇和阻蒂。
陳柔在保鏢的挑逗下很快就產生了性慾,而聽著她的啤吟,顯然這時的快感能減輕她的些許痛苦。
正當我替陳柔慶幸的時候,卻聽到她未來的命運將更加凄慘。
「老楊!」「少爺!」「以後呢!這個女人繼續歸你養,只是養的方法要換換!」「是!少爺請吩咐!」「看到她身上的紋身了吧?」「是!」「按照上面說的做,每天往她的後庭里灌尿,給她浣腸,那些工人想肏的時候,就讓他們肏屁眼。
」「是!」「至於那個騷屄,不許人碰,更不許肏!每天往裡面塞大便,塞滿為止!一天一換!懂了嗎?」「懂了!」「我帶來的那些春藥是刺激性慾的!每天給她吃,按時按量!但是不許有人肏她騷屄,更不許她自慰!就讓她癮著。
平時的時候,把她倒掛在廁所那邊。
記住,浣腸的管子,塞糞便的漏斗都弄齊全了,這樣她才能成一隻真正的便器!」「好的,少爺!」「餵食呢?還是照舊吧!不給點剩飯剩菜,只吃大便還真怕她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