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是這樣,我仍然能感覺到今天老師來到這裡之後,我的家人們種種反常的表現,不但是媽媽和小姨,就是我家的藏獒都出奇的怪異。
「這是怎麼了啊?」我的心裡冒出了無數個問號,但是沒有人給我解答。
老師的一隻大腳趁著沒有人的時候,已經伸進了我的裙子下面,開始隔著襪子和內褲挑逗我的屄洞兒。
「老……老師!您不是說,不讓……不讓婷婷高潮么?唔!」粗糙的手紙還塞在我的屄洞兒內,不斷地刺激著我屄洞兒內敏感的媚肉,這時候李老師由將腳伸過來挑逗我,讓我更加難以忍受。
「哼哼!我是說過,你不能自慰,不代表我不能挑逗呀!」李老師的嘴角微微地翹著,絲毫不見他對我的殘忍。
這個時候,廚房中傳來了媽媽做菜的聲音,弟弟已經去了二樓,而姐姐說是要給老師倒茶,卻同樣是一去不回。
李老師卻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趁著沒有人的時候,不斷地用腳趾挑逗著我的身體。
「千萬不能讓媽媽她們發現呀!」我心中很緊張,開始拚命的祈禱她們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卻也非常希望老師的腳能更放肆一些。
我伸著手,將短裙再往上撩了一些,然後用手指撥開內褲,讓老師的隔著襪子的腳趾能直接蹂躪我的私處。
我本以為老師會繼續玩弄我的,可是這個時候老師的腳卻又收了回去。
我抬著頭看著坐在對面的老師,發現他仍舊保持著微笑的樣子,只聽他淡淡的說道:「我可不想被人發現,我的襪子濕了。
」聽到老師的話,我也只能認命的放下裙擺,然後安靜的和老師坐著,我總是想對老師說些什麼,但是卻發現根本開不了口,因為我的頭腦中一片空白。
大概過了土多分鐘,姐姐終於從樓上下來。
「李老師,真抱歉,找了這麼久的茶葉,總算找到一些不錯的。
」姐姐講茶座布置好之後就開始準備泡茶了。
看著姐姐熟練地用熱水清洗差距,然後將綠色的茶葉泡製好,然後分在小小的茶杯之中遞給老師,我只覺得姐姐是那麼的淑女。
姐姐並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只是和老師淡淡的說著話,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我是多麼的羨慕姐姐。
羨慕姐姐可以很好的和老師交流,而不似我那樣,只能用肉體去滿足老師的要求,或者是身體完成他交給我的任務。
「姐,你頭髮怎麼濕了?」稍稍回神的我發現了姐姐的異樣。
姐姐聽到我插嘴的一問,稍稍驚了一下,然後就去摸自己的發梢,她稍微尷尬的笑了下,然後解釋道:「找這茶葉的時候頭髮粘了些塵土,就用水擦了擦。
」姐姐解釋完之後,就開始繼續和李老師聊天,兩個人從媽媽和小姨在D大時候的往事聊到了現在的教育制度,似乎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我對於這種插不上話的聊天感到有些無聊,就站起身,去看看一直無精打採的鰲拜。
這個時候鰲拜還是趴在地上閉著眼睛,感覺到我的走進,它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不知道現在的鰲拜是一個什麼狀態,只是我蹲下去的時候,鰲拜突然用鼻子去撩我的短裙。
我被鰲拜這突然的襲擊搞的有些無措,生怕身後的姐姐發現異樣,趕快站了起來,好在鰲拜似乎發現我躲開它的意圖,沒有在追擊。
我俯著身子摸著它的毛髮,發現前天因為各種勞累波折而有些暗淡的毛髮再次光亮起來,而且隱隱還有著香香的味道。
顯然,媽媽她們已經給鰲拜好好的清洗過了。
我有心捉弄一下鰲拜,趁著它沒精打採的視乎,不是揉搓揉搓他的大尾巴,就是揉揉它的耳朵和脖子,絲毫沒有把它當成自己的丈夫尊重。
這個時候,媽媽和小姨也回到了客廳。
「學長,我們去餐廳吃飯吧!」媽媽對李老師打了一個招呼,就請他去用餐,然後看到我正在逗弄鰲拜,便對我說道:「哎呀!你讓鰲拜好好休息,別捉弄它了。
趕緊去洗手,然後吃飯,沒有看到客人在呢么?就讓你姐姐招呼,你自己的老師,你都不去好好聊聊天!」聽到媽媽的話,我才有些不捨得停下手。
這一頓飯大家吃的都很開心,完全是在賓主盡歡的氛圍下結束的。
飯後,李老師沒有繼續做客,只是喝了杯水之後就離開了。
當我們一家人將李老師送走之後,我總覺得家裡的氣氛有些異常,卻有絲毫說不清異常在何處。
小姨繼續陪著姐姐練琴,而媽媽卻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媽媽這個時候遞給我一杯水,然後對我說:「婷婷,看你也挺累的,把這杯水喝了,然後洗漱下就趕緊睡覺吧!」我點了個頭,然後就將媽媽遞過來的水喝光,然後就上樓洗漱然後睡覺。
日子很平靜的一天一天過著,沒有別的親屬,即便是過年的時候和其他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雖然有媽媽和小姨的學生前來拜年,但是卻不會對這個家庭的氛圍有任何的改變。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家庭的阻氣太盛,而我們一家幾個又都是性格安靜的人,所以家中生活的氣氛就是寧靜而輕鬆,唯一的聲響就是姐姐的琴聲和小弟同鰲拜嬉鬧時候發出的歡愉。
老師塞入我屄洞兒的手紙一隻被我保存的很好,當然它一隻都在我的屄洞兒里,除非洗澡的時候,不然就是在入廁的時候,我都是不拿出來的。
因為長期被我屄洞兒內的淫液滋潤,它已經黃的一塌糊塗,裡面黏著的大便散發著特別的惡臭,讓我擔心被家人察覺。
但是,當它被我塞入屄洞兒,我自己怎麼都聞不到任何的異味,甚至屄洞兒的粘液也只是淡淡的騷味,完全不似拿出它之後的那份味道般惡臭。
本來,我的生活應該是安靜的度過,直到我再次回到學校的,但是一個阻差陽錯的小意外卻揭開了一個我一直不知道的故事,令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就在離我開學還有三天的一個夜晚,當我重複著無數次的生活,躺在床上,準備將媽媽給我準備好的水喝掉,然後入眠。
可是,我不小心的一個失手,將乘著水的水杯摔到在地上上。
「哎呀!還好!還好!」看到玻璃杯奇迹般的沒有碎掉,我不由得撫著胸口慶幸著,畢竟相對於一地玻璃渣,一攤水跡並不是很難處理。
我在床頭取了一些紙巾就將地面收拾王凈了,然後若無其事的開始睡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看書的時候偷懶,讓我今天沒有絲毫睡意,躺在床上的我久久無法入睡。
不一會兒,媽媽推開了我的房門,然後輕輕的叫了我兩聲,我沒背對著門,沒有回應媽媽的呼喚,只是安靜的躺著。
這一個下意識的行為,卻讓我在不久之後看到了讓我一生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睡了沒有?」小姨輕聲的問著媽媽。
「睡了!睡了!玲玲呢?」媽媽對小姨問道。
「和鰲拜先玩上了!這丫頭太騷了!」媽媽將門關上之後,也將她們的對話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