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柔大大的張著嘴,讓這根大便一下子就進了自己的嘴巴,她的嘴不夠深,而這根大便卻顯然已經進入她的嗓子底了。
我清晰的看到了陳柔閉合了嘴巴,用牙齒咬斷的大便,任由斷掉的大便從自己的臉上滑落,而開始飛快的咀嚼。
屏幕上看不到陳柔是否流淚,但是從痛苦的喘息聲可以聽出她的痛苦。
劉石頭的這個時候突然將手中的兩隻扳手從陳柔的屄洞兒中拔了出來,同時讓陳柔的身體一下子就摔在了地板上。
劉石頭悶哼一聲,更多的大便從劉石頭的屁眼兒中噴了出來,片刻之後就鋪滿了陳柔美麗的臉頰。
劉石頭有些狼狽的站了起來,然後拿著紙巾仔細的清理了一下身體,然後將那粘著大便的紙巾塞進了陳柔的屄洞兒中。
陳柔明顯也知道劉石頭的所作所為,她想反抗,但是剛剛要併攏的雙腿,就被劉石頭的大手分開。
「媽的!給老子好好吃,吃王凈,老子還要去打牌呢!媽的!在多事,老子好好修理修理你!」劉石頭滿含怒氣的咆哮,讓陳柔的反抗平息了。
陳柔抽泣著看是收拾自己的臉,上面粘著幾條較小的大便條,而劉石頭,看到了陳柔又一次開始了咀嚼和吞咽,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兩隻扳手再次插入到了陳柔的屄洞兒之中,開始不停地抽插。
電視中的陳柔一邊吃著劉石頭的大便,一邊承受著劉石頭對自己屄洞兒的摧殘。
但是,這樣的凌辱卻也讓陳柔達到了比前一次更加強烈的高潮。
最終,劉石頭離開了房間,陳柔獃獃的靠著衛生間的牆壁坐著。
她在休息,也在等待下一個進來凌辱她,虐待她的男人。
她平坦的小腹,看不出她曾經喝了一泡劉石頭撒出的尿,也看不出她曾經吃了一頓劉石頭拉出的屎。
但是,她那已經明顯有些外翻的肛肉,格外腫脹的屄洞兒,可以看出她剛剛經歷了怎樣的摧殘。
電視里已經安靜了,但是房間內卻越發的熱鬧了,席春雷依舊安靜的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
但是,嫵媚的希芙琳,不停換著姿勢讓席春雷的肉棒進入自己的身體,她跨在席春雷的身體上,曲著腿讓席春雷的肉棒肏進自己的屄洞兒,卻不讓自己的身體有意思壓到席春雷。
她可以一隻腿半蹲在地上,另一隻腿踩在沙發的副手上,歪著身子,讓席春雷的肉棒姦淫著自己的屁眼,同樣也不讓自己的身體壓迫到席春雷。
這個過程里,席春雷很少動,即便小幅度的聳動身體,也絲毫不明顯。
更多的是希芙琳的主動,整個過程希芙琳都沒有讓席春雷用一點點的力氣,也沒有壓到他,而無論是讓席春雷肏進屄洞兒還是屁眼,她都很好的控制著節奏和幅度,快的時候似乎整個身體化作馬達一樣全力搖動著,慢的時候整個身體猶如絲帶一般飄蕩著似乎完全沒有一絲力量。
最讓我吃驚的是,無論他節奏快慢,幅度大小,她都沒有讓自己的身體撞擊到席春雷。
而此時的席春雷閉著眼睛,背靠著沙發,似乎是在假寐一般。
相信,只要席春雷願意,他完全可以睡過去,而希芙琳絕對可以不讓他醒過來,而讓他射精。
就在我驚訝於希芙琳驚人的技巧的時候,席春雷睜開了眼睛,扭過頭盯著我的臉。
「是不是對於電視里的畫面感到驚訝?」席春雷戲謔的說著:「讓你看這些,只是讓你明白,不要試圖忤逆我的意思。
不然,她的下場很容易變成你的未來。
」我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然後說:「我知道了,如果你要得到我,我不會拒絕,也不敢拒絕。
」席春雷微微的笑了笑,很滿意我的回答,不過他繼續問道:「剛才你也看到電視里的男人是怎麼玩她的了!感覺如何?」深喉口交,擴阻,飲尿,肛交,舔腳,最後是吃男人的大便。
想到這些的時候,我的身體竟然難以抑制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是我的未來么?我雖然喝過尿,也知道大便的滋味,但是卻不想真的變成一個便壺、糞桶。
但是,似乎命運不斷的將我推到那個方向。
而相對於席春雷這樣粗暴的對待和要求,以前李陽他們的調教竟顯得那麼自然了。
席春雷看到我沒有回答,也不惱,只是靜靜的說了句,「不用太擔心,有時間的,你一點點都會接受的。
」席春雷拍了拍希芙琳的屁股,希芙琳這個時候離開從席春雷的身體上離開了,安靜的跪坐到地板上,顯得格外乖巧聽話。
席春雷脫掉自己的睡袍,挺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向我走過來。
我抬著頭,看著席春雷的臉。
「既然你知道結局是怎樣的,何必去拖延呢?來,先給我吹一吹吧!」席春雷站立著俯視著我,對我吩咐到。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那根還粘著希芙琳體液的肉棒,就要為他口交。
可是,當坐在沙發上的我將臉湊過去,想著用雙手扶住那根肉棒的時候。
「啪!」的一聲過後,我的兩眼一陣恍惚,然後我整個人都橫著倒了下去。
我知道一隻巴掌摑到了我的臉上,這一巴掌比宋歡之前的那一巴掌更重,絲毫不留力氣的扇在我的臉頰上。
在我掙扎著試圖爬起來的時候,席春雷冷漠的聲音傳進了我嗡嗡直響的耳朵。
「你最好清楚自己的地位,你只是一個讓我感興趣的玩物,我不是小歡,不是你的男朋友。
我是你的主人,以後就叫我主人,知道了么?還有,給我舔雞巴的時候,我喜歡別人跪在我面前,而不是坐著。
順便和你說一下,如果有什麼我不滿意的地方,我不會警告,我會直接打!所以,同樣的錯誤,最好不要犯兩便,因為我很喜歡打人。
」「是,主人,我知道了!」我委屈的回答道,同時趕緊爬起來跪在席春雷的雙腿前給他口交,生怕有什麼讓他不滿的地方再挨他的耳光。
席春雷的肉棒不黑,也不算太粗,但是很長而且微微有上翹的弧度。
我兩隻手以前以後的握住肉棒的棒身,然後用雙唇裹著他的龜頭吮吸。
我抬著頭看到席春雷的雙目中含著無聊的感覺,知道他對我這樣的舉動有些不滿。
但是,這麼長的肉棒給他深喉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我給自己製造了一個緩慢發展的過程。
我一根根的抬起自己的手指,也讓他的肉棒隨著我握在上面的手指的減少而一點點的進入我的口腔。
漸漸的我的舌頭已經開始使不上力氣了,席春雷的肉棒似乎已經頂開了我的喉嚨,我拚命的剋制著嘔吐的感覺,但是卻絲毫不敢有將席春雷推離我的身體的舉動。
這個時候我抬著眼看席春雷就看到他頗為滿意的神色,我沒有希芙琳那樣的技巧,不知道她是如何能讓席春雷整隻肉棒完完全全的進入自己的口腔,我只能一點點的嘗試。
我繼續前後搖動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漸漸適應席春雷的肉棒插入自己食道的感覺。
突然,我感覺,紗裙之下的屄洞兒傳來一陣舒爽的瘙癢。
沒有等我低頭去看,席春雷就說道:「希芙琳很有技巧,你會喜歡的,繼續吹我的雞巴吧!」原來是希芙琳,這是我第一次讓同性親近我的身體,而對象又是一副國色天香的希芙琳,我並沒有抗拒,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我都很快的接受了希芙琳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