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著頭,走到自己新的獵物的面前。
「你是小歡的女朋友?」席春雷低著頭看著陳玉婷,聲音中充滿了溫柔,沒有絲毫的野性,也沒有絲毫的侵略性。
只是,這樣的問話,沒有換來陳玉婷的回答,她只是微微的仰起臉,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不是真的這麼靦腆吧?你看看你穿的衣服,胸部看的一清二楚哦!能來這種地方的女人,會是清純貨色么?你唬我呢吧?」席春雷調笑著就伸出手要去握住陳玉婷胸前那團軟玉。
只是陳玉婷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自己暴露在衣衫內的奶子,同時地下了微微泛紅的臉頰。
「我當然不是好女孩,我……」陳玉婷似是想要說什麼,只是,她還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旁邊有人說話了。
「她是被強姦的,被宋歡!」說這話的是王剛,他指了指正在地上聳動屁股享受異國少女的宋歡說道:「她叫陳玉婷,比我們都小,不知道跳了多少級,提前上的高中,現在都還沒有過shisi歲的生日。
當初宋歡看了一眼,就動心了,後來王娜幫著下了套,把這女孩套住的。
」王剛的話並非全是謊話,只是隱匿了太多的內容。
而席春雷聽到這樣的介紹,嘴角不禁的有咧了起來,他笑了。
「不會,今天來這裡也是被逼的吧?」席春雷低低的問道。
在地上少女撓人心間的叫聲中,這句話,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而回答這句話的人是沒有離開的王娜,「是被我騙出來的,明天就要回家呢!我說我家裡沒人,要她來我家陪我。
」的掙扎 席春雷的恐嚇我聽到王娜的話不由得想起,這個謊言有被揭穿的謊言,立刻對王娜說道:,要是我媽媽給我打電話怎麼辦?我留的可是你家的固定電話啊!」王娜看到我情急之下的詢問,不由的嗤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你不知道電話電信有一種功能叫做呼叫轉移嗎?我給你的電話,是我在家的專用電話,那個號碼接到來電的話,會自動轉到我的手機上。
而我的手機就放在隔壁的房間。
現在你不用擔心了吧?放心玩吧,這裡沒人會傷害你,你家人也不會知道今天發生的任何事。
」聽到這句話,我懸著的心總算放心下來,而這個時候我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男人,而我恰好看到席春雷投來的頗有意味的目光。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想到了之前宋歡對我的吩咐以及學校中李陽對待不聽話的人的狠辣,我近乎赤裸的身體上便微微的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嗯……啊!真……真舒服,你……你的技術真好,你的肉棒插到我的花蕊了!啊!中……中國人很厲害,一點……一點也不必我們那邊的差呢!啊!」那個叫希芙琳的女孩被宋歡肏的很舒服,她的叫聲一刻不斷的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可是,我一直都認為外國的女人和男人一樣都不是很好滿足的,而宋歡肏屄的技巧我是很清楚的,這個時候的他不應該是如那少女說的那麼厲害。
出於好奇我扭頭看向正在地板上交合的兩個人,少年強壯的後背不停的扭曲著,結實的臀部不停聳動,一隻大手狠狠的攥著少女豐盈的白乳,另一隻手則掐著少女的脖子,不停的使少女陷入窒息的困境。
我此時還沒有去注意宋歡的那根肉棒,但是,這個時候的他已經讓我感受到他非常強烈的變化。
今天的宋歡和以前的宋歡同樣充滿了男子的慾望,渴望將女人壓在身下肆意姦淫,但是以前的他很多的時候只是簡單的抽插,藉助的年輕的身體不斷的去刺激我,而這個時候,我看到他已經漸漸的加入了很多技巧上的東西了。
他的這種變化讓我更加好奇,我低著頭看著他的肉棒和那少女粉嫩的阻唇不停的摩擦著,少女身體內分泌的淫水不斷的因為宋歡的抽插被帶出體外,而她的阻唇也不斷的由於宋歡的抽插被帶進翻出。
宋歡抽插與以前相比變化的更大,以前的抽插,要麼很快,要麼很慢,節奏變化很少,而因為那樣宋歡肏屄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帶給我的快感更無法和李陽那一群老師們相比。
而這個時候,宋歡抽插的節奏每一秒都不太一樣,不但是節奏就是幅度也是一直都在變化的,快的時候猶若疾風暴雨,慢的時候卻似春風拂面,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控制自己的節奏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仔細的控制著自己抽插的節奏,但是我看的出,躺在地上的少女即便是被死死掐住脖子,即便時刻都有窒息的感覺,但是她的歡愉卻是顯而易見的,可以從她不自覺的揉搓著自己奶子的手看出,可以從她漸漸失神的眸子中看出,可以從她用手指飛快的揉搓著自己的阻核看出。
「怎麼?你對她很感興趣?」席春雷對我說道。
我不知道那個他是指宋歡還是希芙琳,我只是輕輕的低著頭,我能感覺一絲羞紅的顏色爬上了我的臉頰,我有些弱弱的回答到:「他原本是我的!」「哈哈!」席春雷聽到我的回答,突然笑起來,他的笑聲如此放肆,如此自然,似乎那一聲聲的笑,壓住周圍一切的繁雜。
「我沒有聽錯吧?你不是被強姦的么?」席春雷說著就低著身子,這時他突然伸過手輕輕的端起了我的下巴。
這是很狗血的動作,很多年之後我如此覺得,那時候的他就如同一個準備要調戲少女的闊少,而我則裝出一副如同戴宰的羔羊一般。
我不知道那可以的欺騙究竟是騙了他,還是騙了我自己,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仰著羞紅的臉頰試圖去辯解,我不知道為什麼那張原本囂張的臉龐,在我映入我眼帘之後卻顯得那麼……那麼光明。
那並不耀眼的光芒似乎讓我看到救贖的希望。
「可我不想一輩子抬不起頭來!我……我想……」我沒有繼續說下去,準確的是我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我嫉妒了?沒有!我……「那不重要,女人的貞操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要!」席春雷彎著的身子俯的更低,幾乎貼近了我的臉頰。
微熱的呼吸緩緩地拂過我的臉頰,我能感覺到席春雷已經如宋歡所願入瓮了。
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因為激動,我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似乎是隨時都要爆開了一般,竟是骨節都有些疼痛。
他沒有發現我的任何一樣,一個吻就如我所想一般,輕輕的落了下來,微微的點在我的唇間,本是溫柔的一幕,本是荒誕至極,在周圍滿是淫叫和淫邪的目光中,他吻了我。
可是,更荒誕的使本有些企盼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將緊握的拳頭毫無保留的揮打了出去。
很簡單的一拳,本是擱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拳,直接搗在了席春雷毫無防備的左肋上。
「呃!」他的臉孔瞬間就扭曲了,微微發紅的臉頰上不似我的嬌羞而是滿是忍耐的痛苦。
我的力氣本來不大的,這我知道,但是不知為何我這全力一擊也能讓這個昂然雄壯的男人痛苦的啤吟出來。
「啊!為……為什麼?」發出這聲呼喚的不是被我打了的席春雷,而是躺在地上的希芙琳,她不知道為什麼正在肏著自己的男人停止了聳動,本是僅僅攥著自己胸部的手鬆開了,扼住自己喉嚨的手也離開了,那本來雄壯的肉棒也迅速的軟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滑出了自己的屄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