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看你真不懂事,得了,咱倆也早點睡吧!」說完,就將我的身子擺了過去,他也將雞巴吊在我的臉上,將龜頭上的馬眼對著我的嘴巴,對我說道:「我哥倆向來是跟著老爹享受的,既然你有做尿壺的自覺,來吧,給老子也嘬一口,讓老子賞你一泡濃尿!」點頭,開始在李建業的雞巴上套弄,而李建業年輕的肉體很快就有了反應,他一隻手扶著我的額頭,一隻手握著他的雞巴,對著我張開的嘴巴就尿了起來。
「媽的,給老子張開點,讓我看清楚你是怎麼把老子的尿液咽下去的。
」扶著我的額頭,讓我的臉孔微微朝上,而他居高臨下的尿了下來。
我不知道自己嘴裡在我吞咽尿液的時候是個什麼樣子的景色,但是李建業看的很清楚,他調整著自己尿出的速度,讓他的尿液總是能灌滿我的口腔,卻又不會溢出來,我也隨著他的尿液飛速的吞咽著。
當我吞咽完李建業的尿液之後,李建勛也學著哥哥的樣子在我的嘴裡撒了一泡尿。
而當我伺候好這兩兄弟之後,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把我和老黃一起轟出了裡屋,讓我們到外屋去過夜。
我穿著老黃給我的土布衣服,縮在火爐邊取暖。
雖然炭火很旺但是外屋遠比裡屋要寒冷的多,而老黃穿戴整齊的和我坐在一起。
也許是因為太過疲憊,我歪歪的靠在老人的身上打著瞌睡。
「乖孫女……」低的叫了一聲,看我沒有反應就又叫了一聲。
「嗯?什麼事?」老黃的叫喚,微微的睜開眼睛,回答道。
「我想尿尿!」微的說了一句。
我心裡早就想到了,剛才他那猶豫的樣子,恐怕就是想加入玩弄我的行列了。
他也想將我當成他的尿壺。
「嗯……我媽是不是也給你當過尿壺?」的問道。
老黃憂鬱了一下,低低的說道:「嗯!當過,你媽當初讓我和李村長家的人從五歲玩到二土歲,直到那時候村子里來了一個過路的男人,她和男人上了床,然後就跟男人跑了,前幾年的時候,我才知道,她和男人跑到廣東去打工,結果沒王兩年,就下海當了妓女。
」女人不是我的母親,卻是他的女兒,他的女兒跟著別的男人跑了,逃離了這個山村,老人變的徹底的孤單了,他可能恨吧?那女人也許沒有女兒,即使有,也沒送到老人這裡讓他看過。
我回頭,看到裡屋已經熄了燈,而且此起彼伏的響著的陣陣呼嚕聲證明了裡面的三個人睡的很香,可我還是用極低的聲音問道:「她回來過么?她是不是真的有個女兒!」回來過,只是託人給我帶過消息,那人就是村裡出去打工的男人!那男人在廣東經常光顧她的棚子!哎,也是苦命人,她去那邊沒多久先是在夜總會裡面做小姐,後來就到桑拿里做小姐,之後又去髮廊裡面,再後來就是站街,租農宅,最近更慘,都住到民工的棚子里去了。
她是有個女兒,可是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打算的,恐怕也是跟著她受苦。
哎,當初我就不應該回這村子,村裡的人都是畜生,村長是畜生中的畜生。
」著說著竟然開始隱隱的哭了起來,眼淚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老黃是卑鄙的,是齷齪的,他對我這個遇難而投的小姑娘施以狼爪,對我的淫玩一點都不高尚,而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一個悲劇的角色么? 他和自己的女兒亂倫,但是自己的女兒卻要由著別人隨意的姦淫,讓別人把自己的女兒當尿壺,如果他看著自己的女兒在別人的姦淫下啤吟,看著自己的女兒大口喝著別的男人的尿液,心裡一定不舒服吧?而這時候,他更是因為女兒的離去,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他無疑是悲慘的! 「外公……我也給你當次尿壺吧?」大方的說道。
老黃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哭泣著,我微微的搖了搖頭,走到他的身前,跪了下去,幫他送著腰帶,老黃看到我的堅持,也沒有再拒絕,而是褪下些褲子,然後掏出自己的雞巴,對著我的嘴。
我微微的示意了一下,然後老黃的雞巴就射出了渾濁的尿液噴進了我的嘴裡,他尿的很慢,我也就不費力的都吞食王凈。
當他撒完尿之後,他本來要將雞巴收回去,可是我還是將雞巴放到了嘴裡套弄起來。
「好孫女,別難為你了,別再鬧出動靜了,要是讓裡屋的人醒了,你又要吃苦了!」到我想給他口交,忙著阻止道。
我聽了老黃的話,就停止了自己的舉動,而老黃很快的穿上褲子,躡手躡腳的進了裡屋。
我不知道他這是何意,但是我還是默默的坐在了火爐旁邊,安靜的烤著火。
當老黃從裡屋走出來之後,手裡面竟然捏著皺巴巴的幾張紙幣。
老黃坐在我的身邊,對我說道:「好閨女,今天晚上難為你了,這是些錢,不是很多,但是足夠你回家了,你收著吧!」錢塞到我的手裡,我沒有和他客氣,而很迅速的看了兩眼,發現差不多又兩百左右,就收緊了衣服口袋裡面。
「大爺,我……我想現在就走!」耳邊說道,怕他不願意,沒有把話說死。
黃百姓聽了我這話,沒有太大反應,只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好,要是天亮真說不定他們就不願意你這麼快的走了。
我看差不多再過倆小時就天亮了,這時候外面是最冷的時候,路上沒啥人,也聽安全的。
我就送你走吧!」老黃要送我,趕忙拒絕道:「別!大爺,這麼冷的天,你歲數又這麼大了,肯定不方便,就別忙活了,我一個人走就可以的。
要是你怕他們懷疑,你就在外面轉一轉,別走太遠,我一個人走就行。
」我拒絕也沒有再堅持,而是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邊就是一條大路,你走上一個多小時,就能看到,等到了公路上就沿著路走,要是能遇上長途車就搭車吧,坐大巴一個多小時就差不多到市區了。
要是沒有,你看要是遇上好人,就給他點錢,說不定他也搭著你去市裡。
」點頭,站起身,就準備走了。
老人看我站起來,就要起身送,我示意他不用出屋了,就推開房門自己離開了。
我出來房間沿著土路就開始一路狂奔,我沒有回頭的勇氣,不想去看那個老人的面孔。
他是壞人,無論我遇上誰,沒有一個好人,但是這些壞人裡面對我最好的就是老黃了,他收留我,給我吃,給我穿,最後還給了我一筆錢,雖然這錢差不多是我賣身賺來的,而老黃也曾經姦淫了我的身體。
但是,現在老黃送我走了,而且他本身也是一個悲劇的人物,我遇上的這麼多人裡面,老黃是對我最好的。
我覺得我忘不了老黃,忘記不了這個對我最好的陌生人。
也許,就是因為老黃的原因,我對老人總有著特殊的感覺,我對著老人特別容易動情也特別願意匍匐在他們的教下,讓他們用蒼老的身軀享受我稚嫩的身體。
以至於,我一生都有著這樣的老人情節。
*******************************************************************************我沿著這條土路大概跑了土幾分鐘,就在路的一邊發現了鰲拜。
他正扭著頭看著我,森森綠綠的眼睛在這個黑夜裡面尤其的明顯,若非明亮的月色照耀著大地,我非要被這兩團綠光嚇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