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分。
秦雨甯俏臉顯現出一絲醉人的酡紅,顯然被朱賀一番擁吻,已有少許動情。
朱賀喘著粗氣,苦著臉道:「著實太難受了,劍姬,可否……幫我消消火?」「怎麼,忍不住了?」秦雨甯美目往下稍移,一眼便望見他胯下那顯眼的凸起部位,頓時笑吟吟地瞥了他一眼,縴手探了過去,隔著褲子撫上了他的下身。
「居然硬成這個樣子……」秦雨甯輕笑道,「看樣子你真的很想要本宮。
」「劍姬……」朱賀苦苦哀求道。
秦雨甯見他一副難受的模樣,又聯想到今夜從他嘴裡說出的那些肺腑之言,心中一軟,柔聲道:「不是本宮不肯給你,而是你今晚剛受了傷,雖有本宮為你運功療傷,又服下了療傷葯,但現時的你實不宜近女色。
」朱賀臉上立現失望之色。
秦雨甯湊到他耳邊,紅唇在他的臉側輕輕一印,笑吟吟道:「急色的老傢伙,再忍耐多一晚兩晚,有那麼辛苦嗎?」朱賀苦笑道:「換過任何一個男人,此刻對著劍姬你這樣國色天香的一個大美人,硬要忍著別說辛苦,簡直就是痛苦。
」秦雨甯掩嘴笑道:「看在今晚本宮心情好的份上,就破例先給你這老色鬼一點甜頭吧。
」說完,她手法嫻熟地解開了朱賀的褲子,不一會兒,就把他下身脫了個光熘熘。
朱賀胯間那根不算太長,卻長得非常粗壯的黝黑大棒,頓時彈了出來。
只見上面青筋暴漲,碩大的龜頭呈紫紅色,正殺氣騰騰,直指著劍姬。
秦雨甯看得是芳心一微熾熱,給朱賀投去一個嫵媚眼神,接下來作出了一個讓後者不敢置信的動作。
竟是她屈尊半跪在朱賀的身前,潔白柔嫩的縴手握上了他那根粗挺的肉棒,輕輕捋了幾下后,螓首下俯,紅唇輕張,將朱賀的陽根完全納進了小嘴中,徐徐吞吐了起來。
朱賀舒爽得簡直要飄飄欲仙。
他只覺處胯下的大棒,剎那間被一團溫溫涼涼的嫩肉包裹著。
同時胯下美人的口交技巧,出乎他意料的嫻熟。
但見她或吞或吸,或吻或舔,吞吐吸納之間,配合她那條柔軟的丁香小舌,簡直快把朱賀的魂兒都給吸出來。
「啊……讓劍姬如此屈尊紆貴,真箇讓人受寵若驚……」朱賀被她吸吮得心中一陣飄蕩,不由得喘著粗氣。
不過他嘴上這麼說,心裡頭湧現的卻是無比的自豪感。
自從劍姬當著大陸群雄的面當眾休夫過後,無數英雄豪傑都渴望得到蓬萊劍姬的垂青。
而他朱賀憑藉著過人的條件,一路殺出重圍,成為得以入劍姬法眼的少數幾個追求者之一。
從初次遇到劍姬開始,朱賀戀上她已有多年,因此幾年前他可說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抱得美人歸。
但事所願違,當時不論是聖劍門門主秦松,又或是五湖山莊的陸中銘,條件都比他更為出色。
看著心中女神周旋於二人之間,朱賀便隱約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有機會了。
果不其然,最後劍姬選擇了陸中銘,他與秦松都只得黯然退場。
劍姬答應了陸中銘的追求后,他朱賀當天就離開了蓬萊島。
因他非常清楚,當夜陸中銘必定忍不住會與劍姬求歡,他朱賀心中的女神將會向那陸中銘獻上她完美的肉體。
回去之後,他連醉七日,每每想到陸中銘與劍姬過著雙宿雙飛的生活,他就痛苦萬分。
時流運轉,誰能想到,今夜的他竟一雪前恥。
此刻被無數大陸豪傑愛慕的蓬萊劍姬,正屈尊降貴地跪在自己跟前,埋首在他的胯間,熱情似火地用她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嘴,給自己含蕭舔棒。
而情敵陸中銘,這刻卻是連劍姬的別院大門都進不來。
想到這裡,朱賀心底簡直要樂開了花。
陸中銘是老江湖,本不該犯下這麼嚴重的錯誤,可事情牽扯到劍姬,這傢伙便頭腦發錯,還接連犯了兩個錯誤!他第一個錯誤,就是忍不住內心的妒忌,竟在蓬萊宮下榻的別院外截住他朱賀。
要知道劍姬的武功與陸中銘同級,別院外發生交戰,她必會在第一時間發覺,陸中銘大概是對自己的武功極有信心,自負地以為能輕易收拾他朱賀。
結果證明,劍姬在第一時間就到場,陸中銘的行為只會讓劍姬更為惱火。
第二個錯誤最為致命,就是自以為是地認為劍姬早已是他的女人,且因妒忌的因素,在他朱賀面前口不遮攔。
陸中銘的行為簡直是自己挖坑埋自己,他朱賀怎會放過這大好時機,在當時處於絕對不利的狀態下,他朱賀仍留了一個心眼,裝作義憤填膺地要對他污辱自己心中女神的行為,付出代價。
這是一場豪賭。
此舉必會激怒陸中銘,在那樣的環境下,若是賭輸,他朱賀的處境將極為危險。
但倘若賭對了,他跟劍姬之間的關係,勢必更進一步。
到時不但能真正獲得她的芳心,還有可能得償所願地抱得美人歸。
幸運的是他朱賀最終賭對了,劍姬早已到場,不但聽到了他的「肺腑之言」,還將陸中銘那狂妄的話語全程聽進了耳中。
秦雨甯的香舌在他的馬眼處來回輕掃,最後在他的大棒頭上用力地吻了一口,美目瞟到他臉上,掩嘴輕笑:「好了,甜頭已給,老色鬼,今晚就先到這兒吧。
」一陣空蕩蕩的失落感襲來。
朱賀苦著臉道:「我還以為劍姬會像上次那樣,給我弄到火氣消除的一刻方停休,此時不上不下的,比方才更難受。
」秦雨甯像是早知他會這麼回答似地,笑吟吟地湊到他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
只見朱賀原本一張苦瓜老臉,陡然間如盛開的菊花。
◇◇◇翌日清晨,林子軒神清氣爽地從聞人婉的房中出來,往隔鄰不遠雙修玄女所住的小樓走去。
他昨夜與聞人婉在床上激搏了兩回,將這些日子以來對她的思念,全數宣洩在她動人的玉體上。
想起這自幼照顧自己的美麗大姐姐,昨晚與自己在床上赤裸相擁,隨著他的抽插挺動,那哀婉嬌蹄的可愛模樣,不禁心中一陣暖流。
來到雙修玄女房中,林子軒看到後者正對著銅鏡梳妝打扮。
「環馨昨晚休息得可好?」雙修玄女今日換上一身澹黃色的長裙,聽到林子軒的回答,只見她甜甜一笑,說:「睡得不知多好,環馨從未試過在陌生的環境,一覺睡至天亮的。
咦,觀軒郎的氣色,定知軒郎昨晚在婉兒姐姐那邊過夜了。
」林子軒知瞞她不過,微笑著點頭。
兩人在房中相擁著說了會話,雙修玄女忽然道,「是了,軒郎,環馨一時忘了跟你說件事。
」「哦,是什麼事?」雙修玄女隨即把她母親請到了一位複姓軒轅的前輩高人,請至閣中坐鎮的消息說給了他聽,接著又把清一真人跟靜覺禪師所提及的秘聞,也一併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