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婉聽得撲哧一笑。
「軒弟似乎直到現在,仍不清楚你在九洲國黑白兩道的眼中,是何等的存在。
有你在場,試問誰敢表現得那麼明顯地在追求夫人?不怕給你一怒之下一劍給劈了?」司馬瑾兒輕哼一聲,「軒郎既然不信,那我便告訴他好了,瑾兒曾經親眼目睹夫人跟那陶隆相擁在一起,親嘴……」林子軒終於渾身一震,瞪大了雙目:「真的嗎瑾兒,你真的親眼看到……」「這種事情,難道還有假么?」司馬瑾兒輕白他一眼。
「三個多月前瑾兒回帝都一趟,抵達帝都的時候已是凌晨時分,我便沒有去玉滿樓,而是到我們蓬萊宮的別院去下榻。
恰好就在我去找夫人的時候,無意間見到那陶隆正跟咱們夫人在後花園裡,親密地相擁在一起親嘴。
這些皆是瑾兒親眼所見,絕無半點添加。
」林子軒聽得張了張嘴,滿臉的難以相信。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那什麼雷風堂堂主,身材膘胖高大,挺著一個大肚腩,一對眼睛笑起來幾乎眯成一條縫。
其一副財大氣粗大商賈的外貌,著實與他那美若天仙的嬌媚娘親,毫無半點相襯之意。
他渾身上下除了內功修為確是破為精湛之外,當真是難有可取的地方。
秦雨寧怎麼說如今也已是九洲國數一數二的頂尖高手,又有著絕世的美貌,競逐於她裙下的英雄豪傑仍是數不勝數,她怎麼叉接受了這種人的追求呢? 林子軒實在是想不明白。
「瑾兒,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何不告訴我?」「我的好夫君,告訴你?還是得了吧,你忙得連幾位嬌妻都沒功夫陪伴,告訴了你又怎樣?況且接受陶隆追求的是夫人,即便告訴你,難道軒郎想一劍去把他給劈了嗎?」林子軒登時語塞。
他雖是一身修為蓋世無敵,但不管怎麼樣,秦雨寧都是他最敬愛的娘親。
他這娘親如今又是單身,有人追求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這做兒子的又有什麼理由去插手呢? 林子軒聽得出司馬瑾兒那幽怨的語氣,是在埋怨他冷落了她們,不由得一陣理虧。
他輕咳了一聲,說:「夫人誤會了,我只是覺得,爹如今雖然一身修為大減,但身子也在逐漸地康復。
回想小的時候,爹跟娘兩個是何等的恩愛。
」「如今娘也恢復了單身,爹與她再續前緣的機會也終於來了,我一直都希望他倆能夠再度複合,所以突然間聽到瑾兒,提及這不知從哪殺出來的什麼風雷堂堂主,為夫一時半會真是有些……」頓了頓,他仍有些不甘地問道:「瑾兒,你當時真的看清楚了么,娘真跟那叫陶隆的小一號安王抱在一起親嘴?」「當時夜色朦朧,說不定瑾兒你看走眼了呢?」「婉兒姐還在這呢,什麼叫小一號的安王,軒郎對身材膘胖的男人,是否有什麼意見?」司馬瑾兒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瑾兒的眼力也好得很,看得一清二楚,夫人跟那陶隆可謂親得濃情蜜意,而且當天晚上那陶隆沒有離開,他到第二天一早才走的,我看他那天夜裡八成是在夫人的房裡過夜,與夫人睡在一起的。
」「關於林叔叔跟夫人複合的事情,我看軒郎你是不用想的了,若他倆要複合早便複合了,又何需等到現在。
何況林叔叔也有雙修夫人,你就不要操心他倆的事了。
」林子軒聽得一顆心又是酸澀,又是妒忌。
當年他那美艷的母親一腳踢開了陸中銘,轉身投入朱賀那小老頭的懷抱里,林子軒還親眼偷看過兩人行房時的激情畫面。
他當時就已經對朱賀那小老頭妒忌討厭得不行了。
如今朱賀已去,他這美艷更勝往昔的美麗娘親,轉眼之間又給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什麼風雷堂雷風堂堂主,給追求到手……特別是在聽到司馬瑾兒說,那陶隆那晚竟是在他母親的房間里過夜。
只要一想到那神態身材都猶如一個小一號安王的男人,曾脫光過他娘親的衣裙,並爬到她的身上去,狠狠地在床榻上操著他心愛的母親。
並且很有可能,已經多次將他那傳宗接代的腥臭之物,多次地射入他娘親那美麗高貴的玉體里。
想到這裡,林子軒一顆心當真是又酸又妒,極之不爽。
聞人婉也尚是首次聽到這事,不禁掩嘴輕笑:「呀,這般說來,中雄叔應該是沒什麼機會了。
」「婉兒姐為何這般肯定?」林子軒不禁眉頭一皺,「中雄叔如今與娘一路同行,可謂坐擁著上佳的相處機會,何況中雄叔與娘又是熟稔的老相識,我倒覺得中雄叔是很有機會的。
」雖說林子軒內心深處,最希望的仍是秦雨寧能與他父親林天豪複合。
但既然兩人都無意複合,林子軒自然只能退而求其次。
相比於那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風雷堂堂主,與林子軒更為相熟的陸中雄,自然是更希望他能夠追求到自家母親。
聞人婉紅唇輕揚,輕笑著說:「夫妻跟那雷風堂堂主相好,大概也就這半年內的事。
時間如此之短,加之夫人又那麼忙碌,他們相聚的時間必然不多。
」「軒郎難道就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久別勝新婚么?」林子軒明白過來,聞人婉的意思很明顯了。
兩人的戀情目前尚且火熱,加之因秦雨寧事務繁忙的原因,那陶隆在追求到秦雨寧的這半年裡,必然還沒有跟她行過太多次房。
一旦兩人能夠見面,必然是王柴烈火般的激情歡愛。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中雄要追求秦雨寧的成功性必然大打折扣。
聞人婉的考慮也不無道理,特別是秦雨寧正處於一個女人最為美麗與成熟的年齡,思想更傾向於實質性的收穫,一旦她與某個男人確立了關係,便必然要立即發生肉體關係。
不過,林子軒卻是有另一番見解。
「婉兒姐說得有道理,但卻漏考慮了一個情況,那就是中雄叔的相貌與陸叔有五六分相似,且他對娘也同樣一往情深。
若非當初娘選中的是他的兄長,以中雄叔的性格,怎可能這般輕易退讓?」林子軒土分篤定地道,「所以,我認為中雄叔這次必然會抓住機會追求娘,我也相信中雄叔必然有這個成功的機會!」「軒弟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聞人婉略感訝異,「但姐姐仍是方才的看法,中雄叔不會有機會的。
」林子軒搖頭:「我與婉兒姐想法相反,我認為中雄叔一定會追求到娘的。
不論從哪一方面看,中雄叔都比那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什麼堂主要強百倍……」「夫人看人的眼光怎都不會錯到哪兒去,我倒覺得,軒弟是對一些身材胖的人有偏見……」見到素來親密的姐弟倆,破到荒地對一件事情竟有完全相反的看法,且話語間罕見的互不退讓,司馬瑾兒不禁一陣好笑。
她一對美眸輕轉,忽然開口道:「既然軒郎跟婉兒姐為此事爭執不下,那不若由我來作個證人,你倆打個賭。
就賭咱們半個月後到了帝都,中雄叔究竟有否趁著這一路同行的良機,將夫人追求到手,怎麼樣?」聞人婉紅唇輕揚:「這個主意好,姐姐定要軒弟輸個心服口服。
」她又問道:「但是該賭什麼呢?」司馬瑾兒微笑著說:「以軒郎跟婉兒姐現時的身份地位,自然什麼都不缺,要賭,當然得賭一些你們各自沒有的或是想要的東西了,這樣才有意思。
」「瑾兒,別賣光子了,快說吧。
」聞人婉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