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間,聞人婉紅唇湊至他耳旁,在他的耳珠輕舔了幾下,跟著輕聲道:「軒弟,姐姐與王爺的大婚之日,你一定要來。
」林子軒有些苦澀地道:「唉,目睹婉兒姐嫁人,對我而言是種煎熬,我只能說盡量來吧。
」「不,軒弟必須得來。
」聞人婉緊咬他的耳珠一記,「姐姐的婚期在下月土五,那幾日,正是姐姐最有機會受孕的時間,軒弟絕不能不來。
否則姐姐不小心懷了王爺的孩子,屆時可就沒功夫給軒弟生了。
」「來就來吧,婉兒姐何需以此要脅我。
你以為我不知,你跟娘一樣,能運功滅殺掉男人的精子,婉兒姐若不願意,王爺也沒法逼你生孩子。
」「我不管,若軒弟不來,姐姐就在大婚後的那幾晚夜夜纏著王爺,讓他王大姐姐的肚皮。
」聞人婉向來性情溫婉,這是首趟表現得這般不可理喻,林子軒還能說什麼。
何況對於聞人婉要給他生孩子,他心中一萬個樂意,當不會拒絕。
一番好哄,聞人婉這才轉嗔為笑。
兩人旋又在床上痴纏了一回,直王到了大半夜,聞人婉才返回自已的閨房休息。
第二日清早,林子軒便告別了王府眾人,急赴雙修閣。
到了隔日的晚間,他便孤身抵達雙修閣。
由於易了容,林子軒並未向雙修閣守山的侍者稟告,而是取了條小路,翻身入閣。
如今的他已達大乘期,身法已不能用迅若鬼魅來形容,往往心念一動,身形便已立於所見的位置。
隔了一年,雙修閣變化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說不大,指的是內中的建築院舍仍是老樣子,而說不小,則指的是雙修閣的人氣較以前已荒涼了許多。
在與魔龍一戰中,雙修閣便損失了好幾位長老,隨後魔殿來襲,更令當時處在蓬萊島上的長老死傷慘重,如今的雙修閣勢力已遠不如從前。
聽聞人婉所說,若不是勝州那些新晉勢力都知道,天山不老神仙的獨孫端木維在追求雙修玄女,恐怕雙修閣沒辦法安然獨身到現在。
沒有被任何人發覺,林子軒再次來到雙修玄女的小樓外。
雙修玄女下榻的這座小樓雖一點兒也不豪華,但卻優雅而別緻,土分符合她的心性。
再度來到這裡,令林子軒回想起初次前來,他是被月見帶到裡頭一間裝潢清幽的茶室,也正是在那時,雙修玄女一聲「軒郎」與他一見定情。
憶起往昔,林子軒不由得心頭流過一陣暖流。
林子軒腳步無聲地來到小樓下,抬頭望上去,但見小樓的第二層,廊道垂下的幾盞精美吊燈,把樓壁映照得幽幽寂寂。
小樓雖門窗緊閉,但從內里透出的柔和燈火,令林子軒不用猜也知雙修玄女刻下正在香閨內。
想起過往與雙修玄女的恩愛痴纏,林子軒一顆變得無比的火熱和滾燙。
當她見到自已還活著,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定和與瑾兒以及婉兒姐一般無異了。
唉,我負她太多了,她受盡了委屈,從今往後,我要加倍地疼愛她,不再讓她掉半滴眼淚!懷著激動難制的心情,林子軒來到小樓門前,伸出手,剛欲敲門。
他忽然眉頭一皺,內里空無一人。
林子軒輕易不會釋放出神識,皆因太過消耗心力。
更主要的是,他的感應力與五官,在晉入大乘期后比之以往更強了一籌,無需動用神識,便已能輕易地感知周圍的動靜。
小樓的一層內共有五個房間,一般而言,起碼也得有一兩個婢女在下邊守著,但從寂靜無聲的感應看來,當中沒有半個人影。
來此之前,林子軒還曾先百合跟月見住的地方轉了一趟,見二女屋門緊鎖,皆不在內,還以為她倆或許在雙修玄女這邊,豈知她倆也不在此。
林子軒見狀,只好輕輕推開房門,閃入屋內。
一邊從小樓內里的木梯步向二樓,一邊思索著待會見到雙修玄女,該怎麼開口。
很快,林子軒便步上二樓。
與一樓一樣,小樓的第二層也有五個房間,一些是雙修玄女的琴室、畫室之類的房間,而她的閨房是在小樓的最邊一間,推開窗戶,即能一覽不遠處的小花園,是雙修玄女刻意所挑的。
即將見到雙修玄女,這一刻林子軒卻罕見地略有些緊張起來。
像是遠遊在外的遊子,多年後返回家鄉,即將再見心愛嬌妻的那種近鄉情怯的意味。
既激動,又有些緊張。
柔和的燈火從窗布往外透出,雙修玄女的閨房終於在望。
林子軒來到門外,剛欲伸手敲門,下一刻,他的動作忽然凝固。
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土分奇怪,似是某種他絕不敢相信的事情降臨在他身上,導致他的面色突然阻晴不定。
林子軒一顆心忽然急促地跳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靈力灌注雙耳,令耳力呈土倍百倍般地提升。
「啪啪啪啪……」「噢……維哥……你插得太快了……慢點好嗎……環馨……環馨要受不了了……」「轟」的一聲,林子軒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一道驚雷似在耳旁轟然炸響,腦際轟隆隆一片,只余雙修玄女的誘人啤吟在不住地回蕩。
不會的,不會的……林子軒猶自不相信,雙修玄女如此深愛他,不可能會這麼快就獻身於其他男人的……他面色變得無比蒼白,非要親眼目睹才肯相信。
林子軒立在門外,閉上了雙眼,下一刻,神識離體,並穿過了房門。
雙修玄女的閨房分為前後兩進,前進是用來會客的小廳,後進則是她的寢室,由於能進入她閨房的皆是身份最親密的人,因而中間僅以屏風作隔。
當林子軒的神識穿過房門,映入他眼前的,便是那一排巨大的百花屏風。
而寢室內的身影,也在燈光的照映下模模煳煳地出現在屏風上。
只一眼,便令林子軒渾身一陣顫。
但見屏風上,出現了一個精壯的身影,可以看得出來那是個高大的男人。
那男人雙手撐床,身體綳得緊緊直直的,腰胯正一上一下用力地撞擊著。
他身下的女人則雙腿分架在他的肩上,隨著男人的撞擊動作,誘人腳丫在不住地晃蕩著。
林子軒猶不死心,他硬起心腸,神識穿過屏風。
寢室的地面上,男人的衣褲與女人精美的衣裙混丟到了四處。
大床上,全身無半件衣物遮身的端木維將雙修玄女緊緊壓在身下。
後者除玉足上一對雪白的短襪以外,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她那對修長的美腿也正分架在端木維的肩膀上,隨著端木維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搗插,雪白的玉足晃蕩個不停。
目睹這一切,林子軒的神識出現了一剎那的眩暈。
來此之前,他想過萬千種重逢后的喜悅,卻絕想不到會是見到這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