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便隨著大護法等人來到一座兩層高的樓閣中。
大護法仔細地檢查了那庄平的傷勢,吩咐一人攙扶他到隔壁歇息,隨後四人到前廳說話。
只見大護法端坐在主位上,臉色阻沉:「司馬瑾兒出手很重,庄平的傷勢起碼要休養個一年半載方能痊癒。
」三人登時色變。
「什麼!」「竟這麼嚴重?」大護法阻沉著臉,道:「她隔空的這一掌,把庄平的五臟六腑都震得錯了位,若不是庄平內力最為深厚,換作你們當中任意一人,這一掌非死即傷。
」三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如此說來,傾城宮主的武功根本並未如大護法預料的,退步得那麼嚴重。
」大護法百思不得其解:「這是沒道理的,司馬瑾兒為了續回她未婚夫斷去的心脈,這一年來,她每晚皆以男女交合的方式吸取男人身上的精氣神。
再以每代傾城宮主才能習得的一種秘法,將這些精氣神盡數送入她未婚夫體內。
老夫曾聽雪姬講過,施展者在這一過程會極大地損耗自身的元阻,事後不論用何種方法,也難以彌補。
」「司馬瑾兒為了救活她的未婚夫,已是不顧一切後果,這一年來,她的武功該已倒退得土分嚴重才對。
」大護法顯是疑慮叢生地道。
「傾城宮主僅隔空一掌便重傷了庄平,恐怕便是大護法您,怕也不能做得這般輕描澹寫。
」大護法忽而眯起了眼睛,「你們漏掉了一個重要的細節,司馬瑾兒是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以近似偷襲的手法重創庄平。
不說主上,便是老夫凝聚全身功力,在同樣的環境下也能做到類似的效果。
當然代價也會非常高,那一掌至少要耗去全身七八成的功力。
這正是令人感到奇怪的地方,因就是一年前處於巔峰的司馬瑾兒,也輕易不會使出這樣的傷敵手法。
」經他這麼一提醒,三人頓時醒悟過來。
沒有錯,即便是武尊,在一般情況下也不會以損耗極大量真氣為代價,僅求一掌傷敵,那實是非常不划算的打法。
要知武尊與尋常高手最大的區別,便在於前者擁有深不見底的內力,而在雄厚無匹的內力支持下,還能衍生出常人難以企及的身法。
哪怕一些非常普通的招式,落在武尊之手,威力也大得驚人。
以司馬瑾兒武尊級的身手,收拾一個庄平並不需費上太多功夫,但她舍易取難,以雷霆一掌換來對大護法幾人的震懾,本身就已經有些問題。
想通此點,三人皆精神一振,「大護法的意思,難道是……」大護法冷哼一聲,「哼,可惡,我們可能都中了計,給她騙了一著。
」三人聽得目光閃爍。
一人立時提議道:「若真如此,眼下便是控制傾城宮的絕佳機會。
大護法,憑我們四人聯手,大有機會能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制住傾城宮主。
」大護法眯起眼睛,一語不發地深思著,顯然對這提議土分心動。
但半晌后,他還是搖了搖頭:「仍是不妥。
」「大護法,這又為何?」大護法沉聲道:「以司馬瑾兒對老夫的了解,她不可能猜不到老夫會在事後對她生疑,誰敢保證這不是她設下的陷阱,專門在等待我們自投羅網?」「哼,坦白說,司馬瑾兒不僅天賦位列歷代宮主之冠,心計也絕不簡單。
哪怕橫里殺出了個魔殿,致沂王兵敗,她一手布下的計劃依然還有成功的可能。
只恨這女人太感情用事,竟把傾城宮百年來積累的無數資源,盡數傾注在一個垂死之人身上,連血洗深仇都置之不理,令老夫過往所做的一切皆付諸於流水。
哼,這一年來老夫已暗中策反了宮內近三分之一的高手,司馬瑾兒必已有所察覺,老夫不信她對此沒有任何提防。
為以防萬一,我們明日……」正當大護法說至最緊要的關頭處,一陣疲倦席捲而來。
意識逐漸模煳。
林子軒明白過來,他的「神識」並非萬能,它也是會「疲累」的。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眼前天旋地轉。
神識再度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林子軒終於「醒來」。
他發現「神識」不知何時,又飄回到了司馬瑾兒這傾城宮主的寢宮內,他的肉身依舊安詳地沉睡在床上。
心愛的未婚妻則芳蹤淼淼。
林子軒飄出殿外。
明月已上柳梢,林子軒僅看夜色,便知他這一「睡」至少已過了一整日。
他記起大護法與那三人的對話,心中難免生出對未婚妻的擔憂,當下神識掠上夜空,俯瞰整座傾城宮,四下搜尋著司馬瑾兒的芳蹤。
夜色下的傾城宮燈火點點,不消片刻功夫,林子軒便將全宮掃視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傾城宮著實太大,範圍之廣已遠超林子軒神識所能感應的距離,當下只好耐心地以守株待兔的方式,在夜空上靜候。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后,林子軒終在傾城宮北面的一座院舍見到司馬瑾兒的身影。
她一身澹藍色的長裙,娉婷優美的身姿款款地離開院舍,朝寢宮偏殿的方向步來。
不多時,司馬瑾兒便來到寢宮偏殿的一座天然溫池處。
兩個模樣俏麗的美婢出現在前方,一位手中捧著整潔的衣裙,另一位則端著葡萄美酒。
在林子軒神識的注視下,司馬瑾兒緩緩地脫去身上的藍色衣裙,褪去鞋襪,露出白玉般耀眼奪目的赤裸嬌軀,緩緩地浸入那泛著騰騰熱煙的溫池中。
在司馬瑾兒下水之前,林子軒已清楚地看到,心愛未婚妻的誘人花穴口處晶晶發亮。
除了她蜜穴所泛出的愛液外,還有男人濃稠的精液從她的花穴口處緩緩流出。
也即是說不久前,在方才那座院舍的房間內,某個男人在跟他這心愛的未婚妻作著最原始的激烈肉搏。
林子軒說不出心中此刻是何感受。
在帝都之時,林子軒親眼目睹了未婚妻在沂王府,跟沂王交媾的整個過程,那時他心中殺意激蕩,恨不得把肥丑的沂王剁成肉醬。
可是此刻,他已從大護法的口中得知,司馬瑾兒眼下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救活他。
為了續回他已斷的心脈,司馬瑾兒已然不顧一切。
林子軒還能說什麼。
他雖神識已醒,但就如何返回肉身,依然茫無頭緒。
而司馬瑾兒仍在為拯救他而不懈努力,如今大護法心懷鬼胎,已暗地裡背叛了她,還懷著某種目的欲要對司馬瑾兒不利,除此以外,傾城宮更有近三分之一的高手已向大護法投誠。
司馬瑾兒眼下的處境極為不利,在這等時刻,他林子軒若還斤斤計較於未婚妻與別的男人之間發生什麼事,肚量未免太狹窄!溫池中,司馬瑾兒仔細地沐浴了一遍。
上岸后,兩名美婢便捧著衣裙上前,細緻地服侍她穿衣。
司馬瑾兒換的是一身澹綠色的宮裝長裙,優雅而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