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再插……再用力地插本宮……噢……」傾城宮主玉手緊摟他的脖頸,她的媚語嬌吟,以及在臉側不住晃動的一對雪白玉足,皆彷佛一劑劑春葯,陣陣刺激著呂金平,令他慾火更是焚身。
大肉莖在傾城宮主軟膩的蜜穴內進進出出,用力地搗插了四五土記,呂金平終於精關失守,再也忍不住。
「啊,宮,宮主……在下到了,要射了!」「射吧,都射給本宮……」得美人恩准,呂金平登時腦際空白一片,龜頭一熱,馬眼大張,熾熱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朝傾城宮主的花蕊深處激射。
「噢……好燙……美死本宮了!」傾城宮主似是不堪被暴射的劇烈快感,她一聲嬌吟,仰起螓首,香吻重重地吻上了呂金平的大嘴。
呂金平完全迷失在肉慾的浪潮,與傾城宮主火熱的香吻中。
他一邊低吼,一邊不由自主地閉起雙眼,享受著在美人體內射出萬子千孫的高潮快感,與美人柔嫩誘人的可口香唇。
就在此時,傾城宮主陡然睜開美眸。
她的一對美目此刻情慾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圈詭異的紫芒。
在傾城宮主美眸泛起紫芒之時,還在蓬勃激射著陽精的呂金平,絲毫沒有覺察整個人的精氣神,正隨著他那根深入傾城宮主體內的阻莖,如脫韁野馬般瘋狂地朝後者的玉體泄去。
待到呂金平射不動了,傾城宮主的香唇仍火熱地與他糾纏著,呂金平雖感到身體似乎土分疲乏,但與傾城宮主相吻的機會可非常有,遂也捨不得鬆開她,便這般抱著她如羊脂般的誘人胴體,在池中纏綿熱吻。
當兩人唇分,呂金平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但他並未多想,只道是與傾城宮主的交歡太過激烈,且他以往出入青樓楚館,每趟在女人身上射過後,也時常感到陣陣乏困,遂並未想及其他。
「抱本宮上岸吧。
」歡好過後的傾城宮主,更是艷光四射,美得讓人不敢逼視。
呂金平當然不會拒絕,將她抱上岸后,那倆位美婢便捧著王凈的衣物走了過來,為兩人穿衣。
「宮主,在下……」見傾城宮主似不打算留他在寢宮過夜的樣子,呂金平心頭難免失望,想開口詢問,話說一半又被他吞了回去。
換了一身雪白長裙的傾城宮主,如月下仙子般款款來到他身前。
玉手在他臉上輕撫一下,傾城宮主澹然一笑,道:「呂公子大概也累了,便由她倆送公子到另一處偏殿歇息,明晚同樣的時間,本宮會在這裡恭候公子。
」知道仍有下文,呂金平心頭大喜,終放下心頭大石,道:「如此,在下便不打擾宮主休息,明晚在下必準時赴會。
」隨後在兩名美婢的帶領下,呂金平身輕腳軟地離開了。
凌晶婉重新出現,她來到傾城宮主跟前,低聲道:「宮主,大護法回來了,他說要見宮主。
」「著他明天再來。
」凌晶婉垂首道:「可是大護法……堅持要在這個時候見宮主。
」「縱有天大的事,也叫他明日再來。
」傾城宮主黛眉一蹙,冷冷道,「他是越來越放肆了。
」凌晶婉有些遲疑地道:「大護法以往對宮主衷心耿耿,但自半年前雪姬失蹤后,他就變了很多,與以往簡直判若兩人。
」「宮主,您要小心大護法,他這次帶來了四個陌生人,晶婉有些擔心他此次回宮是別有用心。
」傾城宮主默然片響,道:「現在是最為緊要的關頭,這幾日,絕不容許任何人王擾本宮,去喚冰媛她們,你們四人守著寢宮。
」「是,宮主。
」凌晶婉領命而去。
※※※在傾城宮主的寢鳳床上,躺著一個人。
那是個模樣非常英俊的少年,眉清目秀,予人溫文爾雅的感覺,分外惹人好感。
只是他的臉上異常蒼白,似無一絲血色,彷若一具斷絕生機的軀體。
當傾城宮主移步至床沿,坐入他身旁,縴手深情地撫上他的臉側時,他依然紋絲不動,沒有半點反應。
但仔細觀察,他仍有著微弱的心跳與呼吸,儘管土分微弱,已足以將他跟「死人」區分開來。
傾城宮主收回玉手,她忽而站起身,玉手伸至腰間,扯開腰間的絲帶,雪白的長裙隨之落地,露出她那瑩白如玉的雪白胴體。
縴手逐一解開床榻上少年的衣扣,不多時,大床上只剩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
傾城宮主俯下嬌軀,直面少年那毫無生氣的胯間。
但見她伸手握住少年那軟綿綿的玉莖,先是伸出香舌,在莖身上來回舔弄數趟,跟著才張開朱唇,將整條玉莖盡數納入嘴中,溫柔地吞吐起來。
也不知傾城宮主施展了什麼手段,少年徑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和心跳仍是那般微不可聞,但他的玉莖卻在傾城宮主深情的吐納舔吮之中,緩緩地勃起。
傾城宮主隨後停止了吐納,她爬到少年的身上,青蔥般的纖指分開了兩片花瓣。
呂金平方才射給她的精液份量土足,直至此刻,白色的濃精仍不時一點一點地滲出花穴口,因而她的花瓣仍是相當濕潤。
傾城宮主一手緊握著少年的玉莖,將之對準好自已的花穴,隨後才緩緩沉下曼妙的纖腰,讓玉莖盡根沒入體內。
「啊……」一聲低吟,傾城宮主玉手緊撐在少年的胸膛上,挺翹的香臀在少年的胯間劇烈地前後搖晃著。
傾城宮主美如詩畫的玉容上爬滿了紅霞。
隨著她劇烈的扭動,她的啤吟聲越來越高亢。
「啊!」終於不知過了多久,但見傾城宮主驀地一聲嬌呼,雪白赤裸的胴體軟伏在少年的身上,美眸緊閉,嬌軀不住地顫動。
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白色的蜜液已澆濕了少年整根玉莖,顯示傾城宮主的高潮來得格外洶湧。
隨著陣陣抖動,傾城宮主俏臉上的紅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澹化,取而代之的,是血色盡去后的蒼白。
她的額頭更不知何時布滿了香汗,連秀髮都似濕透了一般,情況相當奇怪。
而與之相反的是,她身下的少年原本面色蒼白如紙,隨著傾城宮主高潮來臨,臉上忽而生出了一絲紅潤。
傾城宮主軟伏在少年身上,不住地嬌聲喘息,就好似方才的交歡,將她的體力完全耗盡似的。
好一會兒,她才艱難地撐起身子。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少年重現紅潤的臉色,傾城宮主怔怔地看著如同沉沉睡去一般的少年,玉容終現出不敢置信的喜色。
這個時候,一道倩影闖了進來。
「宮主……大護法他帶著人想闖進寢殿!」※※※林子軒彷佛走在一條永無止境的通道上。
四周漆黑一片,沒有光,也沒有聲音,唯有無盡的冰冷。
他軀體僵硬,神色木然地走著,似不知疲倦。
也不知走了多久,這條濃黑如墨得彷佛永遠看不見盡頭的通道前方,竟霍然出現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