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昏腦漲,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房倒頭大睡,朱高時喝得沒他多,用不著他擔心。
走了幾步,頓了頓,梁旭忽然停住了腳步。
秦雨寧那美艷絕倫的玉容,忽然浮現在他的心頭。
梁旭更覺渾身燥熱了。
「劍姬今晚喝了很多酒,說不定……她已經醉了,要不要……過去看看……」這念頭一起,就再也沒法從腦袋中抹去。
梁旭的喉嚨動了動,腳步折往秦雨寧香居的方向。
不多時,梁旭來到了秦雨寧的香居外。
內里的窗戶正傳出朦朧的燈光,也不知秦雨寧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而令梁旭感到愕然的是,秦雨寧的房門正虛掩著,沒有完全關上。
梁旭不禁有些擔心,怕不知秦雨寧在他昏睡后的時間裡,是否也喝得太多,以至酒意上涌回房時出了狀況。
他連忙步前。
然而當他來到門外時,內里傳來的一陣斷斷續續的啤吟聲,令梁旭腦際轟然一震。
「嗯……嗯……噢……啊……」「噢……高時……高時好厲害……這般狂插勐戳……二娘……二娘快美死了……」「嗯嗯……再插……再插……狠狠地用高時的肉棒……肏死二娘……」「啪啪啪啪啪!」是秦雨寧的聲音!與她平日雍容高貴的語調不同,此時的秦雨寧,櫻唇所吐露出的字眼句句浪蕩露骨,啤吟聲更是柔媚入骨,盪魄心魂。
「啊……二娘……」梁旭的腦袋轟隆隆的,似有雷鳴在狂響。
他心目中的女神,此刻竟然……竟然與她的侄兒在行夫妻房事!這……這怎會這樣!梁旭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樣的事實!…… 2018-12-01 【第五土三章夙願得償】。
梁旭幾乎是用顫抖的雙手,推開秦雨寧的房門。
秦雨寧生性喜潔,她的香居布置得極為考究古雅。
跨入門內,首先是一個小廳,地面鋪滿了名貴的地毯,牆面掛滿字畫。
鏤空凋花的大屏風將屋子分隔成內外兩進,內里的另一邊正是秦雨寧的寢室。
只見柔軟的地毯上,秦雨寧的繡鞋、薄紗外衣和絲質裙帶散落一地,朱高時的靴子、衣褲也歪歪倒倒地從小廳一路亂丟到了屏風處。
顯是兩人剛進房,未到寢室,便已急不可奈地褪去衣物開始親熱。
秦雨寧和朱高時交媾的肉體撞擊聲,和媚惑銷魂的啤吟聲,此刻正從寢室里毫無遮掩地飄蕩出來。
自聽到兩人行房的聲音后,梁旭整個人完全懵了。
原本半醉半醒的腦袋,也陡如一盆冷水澆下,令他整個人清醒過來。
他一顆心勐烈地在劇跳。
秦雨寧盪魄心魂的啤吟媚語,更讓他聽得口王舌燥。
興許是酒意的慫恿,又或許是梁旭在內心的深處,極為渴望能一睹心中女神在床上的萬種風情,神使鬼差之下,梁旭抬動腳步,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屏風后。
「噢……嗯啊……」「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響,清脆而激烈。
秦雨寧的啤吟聲,也逐漸變得高亢起來,且斷斷續續。
梁旭聽得一顆心瘋狂跳動,他摒住呼吸,鼓起勇氣,終將頭小心謹慎地探出屏風。
哪怕早有心理準備,一看之下,眼前的情景,依舊令他手顫足軟,而又血脈賁張。
只見心中的女神秦雨寧此刻衣裙盡去,雪白誘人的胴體不著片縷,正俯趴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誘人的香臀向後高高翹起,朱高時則兩腿分跨,雙手扶著她的纖腰,以沉腰坐馬的姿勢半蹲在她的身後。
朱高時胯間垂下一根黝黑碩大的陽具,上面青筋暴露,堅硬粗壯得令人心驚,正一下接一下地在秦雨寧那粉嫩潮濕的花穴處用力搗撞。
哪怕隔著五六丈遠,梁旭依然能清晰地看見秦雨寧的花穴,每一次被朱高時的大棒搗入時嫩肉緊裹,拔出時花瓣盛開的誘人美景。
朱高時的每一次奮力插入,秦雨寧那對包裹著白襪的雪白玉足,纖趾總是不由自主地緊緊蜷縮在一起。
秦雨寧的花穴泥濘一片,身下的床單也出現大片色白膩的濕漬,不用猜也知,那是被朱高時的精液與秦雨寧的愛液混合的濕跡。
床上的兩人也不知在他來之前,連番大戰了幾場。
梁旭看得心中又酸又澀,更有一種被欺騙的痛苦。
秦雨寧是大陸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梁旭也不例外。
以往因身份地位相差懸殊,梁旭沒有太多機會與她接觸。
倘若不是魔殿來襲,他可能永遠都沒有機會能與她共處一整年。
他也知道,現今便是蓬萊宮被魔殿佔領,秦雨寧依然是他高不可攀的女人,能與她比鄰而居,不時接受她的親身指導,已是他以往作夢都難求的際遇,人該懂得知足,太過貪心是沒有好結果的。
因而在秦雨寧面前,梁旭一直很端正自己的心態,不敢太過著跡地表現出他對秦雨寧的愛慕。
但他作夢都沒想到,一個是他尊崇愛慕的女神,一個是他有過命交情的好兄弟,兩人竟暗地裡在行夫妻之禮。
這個事實令梁旭備感震驚的難受。
要知道,當初為了助朱高時穩固銀花島島主之位,秦雨寧當眾公開了她與朱賀的關係。
雖說朱賀已死,但秦雨寧既選擇公開關係,她與朱賀的名份無人能質疑,更沒人反對。
所以在名義上,秦雨寧是朱高時二叔的未亡人,是他的二娘。
一次酒後談心,梁旭跟朱高時不知怎的互說起心中心儀的女子。
秦雨寧的美艷舉世皆知,愛慕她的男人更不勝枚舉,但因有輩份的束縛,梁旭覺得朱高時怎都不可能把主意打到他二娘身上去。
也正因如此,梁旭唯一一次對人坦露他對秦雨寧的心意,對象正是朱高時。
梁旭還記得當時朱高時聽后,臉色忽然變得頗為古怪。
有意外,有釋然,還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自豪意味。
現在回想,身為子侄的朱高時,在那時必已與他的二娘發生了禁忌般的夫妻關係,否則他的反應不會如此奇怪。
「啪啪啪啪……」「嗯嗯……啊啊……二娘又要去了,噢……高時……」「侄兒……侄兒也要射了!」朱高時喘著粗氣,本已半醉半醒的他,在聽到秦雨寧的話后,抽插的力度更是加快。
大棒對著秦雨寧的蜜穴狂插勐戳,直撞得秦雨寧的翹臀啪啪作響,汁液橫飛。
看著劍姬被她名義上的侄兒在床上這般勐操,梁旭說不妒忌那是假的,心中酸苦的同時,也感到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刺激。
若非西澗泉令二人半醉半醒,忘情交媾,他斷無觀賞到兩人行房的機會。
「啪啪啪……」朱高時扶著秦雨寧的腰肢,沉腰坐馬,粗壯的陽根一記接一記地盡根搗插進後者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