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時的目的地是帝都,他要把劍姬的親筆信,送到遷府於帝都的安王府去,順道探望仍深陷於昏迷中的劍姬前夫,以及透過劍姬的養女聞人婉打探朝廷的最新動向。
而他則南下去了涼州,一路打探江湖上的最新消息。
同樣的任務他們已做過三四次,是輕駕就熟,兩人回島的時間雖未約定,但向來都是前後不超三日。
因劍姬近來的修鍊到了瓶頸,大幅減少了閉關的次數,梁旭渴望能與這內心愛慕的絕色美人多相處一些時間,這次比往常提前了六七天回來,卻沒想到朱高時竟比他還早回來。
莫不是帝都那邊出了什麼狀況?梁旭心裡嘀咕,這時商船已駛進茫茫的海域。
銀花島與武州大陸相隔的海域較窄,商船航行了不到小半個時辰,小島便遙遙在望。
眼下又到銀花樹盛開的季節,遠遠望去,整座銀花島銀裝素裹。
自朱賀過身後,銀花島再不對外開放,雖談不上與世隔絕,但也成了一座半封閉的小島。
步上島嶼,登時花香四溢,鳥語悠揚。
雖比不得四季如春美如仙境的蓬萊島,但銀花島也是武州著名的勝地。
望著眼前的美景,梁旭的思緒不禁又飛回到了初來銀花島的時候。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寒暑。
忽然想起,正是去年的這一天,先是魔龍逞凶,再就是魔殿傾巢出動,令他成了無家可歸之人。
想到這裡,梁旭胸口像被什麼堵住,湧起陣陣悲傷。
天快要黑了,在李管事安排著下人搬運貨物的當兒,梁旭策著馬兒先行返回朱府。
朱府在銀花島建府不到百年,從前這裡是一座荒蕪的小島,是朱賀的祖父,一位武林大豪看中了這裡,從官府手中買了地契,經過二土年的光景將其改造成了現時這般模樣。
朱府也與蓬萊宮一樣是傍山而建,只不過建的是在山腰底下,它的規模比蓬萊宮小了許多,也遠不如蓬萊宮般富麗雅緻,但已比一般的世家大派要氣派許多。
不論是建築的立基、裝設,還是府邸中的園林、水池,都相當地考察。
在梁旭眼裡,朱府的府邸規模比之安王府也是不遑不讓。
在朱府的外圍,是由超過百間建築組成的院落,其中靠近中心區域的一些古樸建築住的是銀花島上身份最高的人,如李管事等幾位元老。
越往外圍,居住者的身份地位便逐級降低。
而朱府最核心處,一座帶有花園假山的清幽院落,便是劍姬此前閉關的地方,也是她目下起居的香居。
朱高時的院落緊挨在其左側,而梁旭下榻的院子則在另一邊,三座院落呈品字型分佈,以劍姬那座為主,整座銀花島唯他這外人有和劍姬比鄰而居的殊榮。
「梁公子,您回來了。
」沿山腰而上,到了朱府大門,守著門口的一個小廝殷勤地上前牽過馬兒。
梁旭應了一聲,躍下馬背,步入朱府。
朱府分為前後兩個部分,前半部以府邸建築為主,後半部為園林小樓。
自劍姬來了之後,朱府後半部的園林被列為禁地,除少數獲得允許的婢女外,平日嚴禁外人入內半步。
哪怕是銀花島的幾位元老要商議事情,也只能在正殿,由此可見梁旭在銀花島內的特殊地位。
三人的院子呈品字型比鄰而居,梁旭的院落在朱府的西北面,朱高時的在東北面,劍姬則在最北端。
返回的路上必先經過朱高時的院子,梁旭自是得進去跟他打聲招呼。
朱高時的院子空無一人,房門緊閉,內外靜悄悄的。
梁旭喚來侍女一問,才知劍姬於中午時分出關,朱高時到了她的院子去尚未回來。
梁旭立即往朱府北端步去。
到了劍姬的別院花園外,梁旭果然遠遠就聽到了呼呼的拳風聲。
連忙拾步而入。
「彭……彭……」幽靜的後花園里,朱高時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結實的體魄,正聚精會神地練著拳。
他的拳風虎虎生威,身上布滿了汗珠,看樣子已在此處練習有一段時間了。
「高時也已練了一個多時辰,歇息一會吧。
」秦雨寧那如鶯燕軟語的聲音傳來,聽得朱高時一顆心又酥又軟。
「好的,二娘,待侄兒練完最後這套拳,便歇一會。
」打完一整套拳法后,朱高時收功回息,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香風拂來,只見秦雨寧蓮步輕移地來到他身旁,用她貼身所用的絲巾溫柔地為朱高時擦拭頭上的汗水。
「二娘這次才閉關一個月,高時的內力便已臻至收發由心的境界,二娘當真感到土分欣慰。
」朱高時享受著她的溫柔擦拭,情不自禁握上了秦雨寧的一對葇荑,「那是二娘教得好,沒有二娘的悉心指導,侄兒怎可能進步飛速。
」秦雨寧白了他一眼,嗔道:「油嘴滑舌。
」她這一眼呈現出的嫵媚美態,令朱高時一顆心怦怦直跳,壯碩有力的大手情不自禁地一把摟住了秦雨寧的腰肢。
「侄兒很久沒抱二娘了,二娘不知侄兒想你想得有多麼辛苦。
」濃烈的雄性氣息直撲鼻而來,秦雨寧尚未來得及同意,身子已被朱高時緊緊地摟入懷裡。
秦雨寧今日身著月白色的繁花宮裙,裙幅逶迤曳地,不僅將她修長高挑的身姿襯托得如詩如畫,更為她增添一份雍容華貴的動人氣質。
單是她這身打扮,已令朱高時慾火難耐,更別提此刻隔著宮裙,秦雨寧挺拔的胸乳緊緊地壓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柔軟飽滿的觸感,直令朱高時胯間的肉具硬如鐵棒。
「噢,高時……」秦雨寧本欲推開他,但被朱高時這麼緊摟著,肉體廝磨間,也不禁被身前這充滿了成熟男人氣息的身體,挑起了渾身的慾火。
自愛兒生死不明,前夫命懸於一線,而朱賀、陸中銘、秦松這三個深愛自己的男人也因護她而死後,秦雨寧的心境發生了很大變化。
她拋開一切,在銀花島閉關潛修,對男女之事,用心如止水來形容是最為合適。
只是她怎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她三個月前出關的當晚,生性木訥的朱高時,竟借著酒意,壯著膽子一口氣將藏在胸膛內的心裡話盡數傾倒出來。
換作以前,秦雨寧怎都不可能看得上這各方面皆與她相差甚大的小男人。
只是聯想到朱高時是他們老朱家最後一根獨苗,是那小老頭的心頭肉,他對自己這般情根深種,更令秦雨寧一時感到了心軟。
神使鬼差下竟遂了他的願,那晚便被他抱上了床。
擁抱廝磨間,即便隔著衣裙,秦雨寧也能切身地感受到此刻朱高時胯間那根物事,已硬得像根大鐵棒,熱氣騰騰地彷佛就要破褲而出。
不禁讓她回想起三個月前的那晚,她跪在柔軟的大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身後的朱高時雙手扶著她的臀瓣,胯間那根粗壯堅硬的火燙大棒,一記又一記地深深搗插進她的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