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粉佳人 - 第192節

傾城宮眼下正在布一個大局,九洲國當今聖上與權勢滔天的沂王,皆已入了局中,目下正值最關鍵的時刻,如若成功,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宮主將主掌九洲國。
這個大局只有傾城宮最核心的人員方知曉,其中便包括四大種子的柴平風,但柴平風不知道的是,這個大局還有個不可或缺的關鍵點,那便是他們宮主司馬瑾兒必須在沂王的大軍歸來前懷上身孕。
而令他們宮主懷孕的播種者,也會在傾城宮內部進行選擇。
一開始,他們四大種子皆在挑選之列。
但其中沙才濤乃大護法的親外甥,大護法自是極力引薦他。
能被選為四大種子,那沙才濤自然是天賦出色,又長得一表人才。
加之大護法的極力推薦,司馬瑾兒一度將其列為候選人,還坦誠相見地與沙才濤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
那一晚,司馬瑾兒在夜深人靜之時,走進了沙才濤的房間。
並在他面前寬衣解帶,褪去一身美服羅裳,屈尊降貴地與他攜手登床,讓其盡情享受她香艷動人的胴體。
事後,沙才濤候選人的身份便被凍結了,原因是他在床上的表現令司馬瑾兒感到失望。
事實上當時怪不得沙才濤,面對司馬瑾兒這樣的絕色美人,世間大部分男子皆很難把持。
何況在沙才濤心中,他們宮主身份尊貴之極,如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陡然間女神脫得赤條條地在床上被自己狠狠地操弄,那種征服感是無與倫比的,一時的早泄自然也難以避免。
而壞就壞在沙才濤沒法控制住心中的興奮,初次與司馬瑾兒交歡,竟支撐不到五六土抽便泄了陽精。
而第二個回合也只是勉力支撐了百來記抽插,便在他們宮主尊貴的玉體內射了第二次精。
事後,司馬瑾兒當場冷著臉離開。
沙才濤喝得爛醉如泥,在柴平風的面前,一臉悔恨地訴說著他的不甘。
柴平風自是感到極度震驚。
倘若不是沙才濤喝得爛醉,這樣的秘密他絕不可能得悉。
他怎都想不到,表面上與他稱兄道弟,平日不顯山不露水,從不仗著大護法而自恃身份的密漳沙家大少,竟暗地裡與他們尊貴的宮主發生了最親密的肉體關係。
更令柴平風感到瘋狂妒忌的是,大醉中的沙才濤吐露,司馬瑾兒已選擇邵水生為播種者,兩人已在玉滿樓里完成了初次行房。
眼下整艘傾城號上下近兩百人,只有這邵水生可不經通傳踏足第三層,隨意出入他們宮主的這間閨房,便是大護法跟雪姬,怕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而他柴平風,在沒有重大事情稟報的情況下,平日里更只能止步於第二層。
柴平風如何不感到妒忌!這時,司馬瑾兒完成了手中的信,擱下筆,抬起螓首。
「大護法那邊,來什麼消息?」柴平風回過神來,連忙恭敬答道:「接到宮主的命令后,大護法親率其餘三位種子火速前往榆歸,在距離榆歸不到三土裡的山路里,終於追上了正與幽冥七土二騎激烈交戰的安王府人馬。
」司馬瑾兒冷冷道,「沂王果真派了他的幽冥七土二騎,去劫蓬萊宮用於賑災的錢銀?」「正是,共二土四騎,且還是由正領騎夏候力親自帶隊。
大護法他們趕到的時候,隨行的蓬萊宮高手與安王府的人正處於絕對的下風,形勢土分不利。
幸好對方實力最強的領騎夏候力,被蓬萊劍姬的養女聞人婉牽制著,否則防衛圈早被攻破。
」司馬瑾兒美目一寒,「婉兒有否受傷了?」柴平風深悉他們宮主與劍姬養女的親密關係,連忙道:「宮主放心,那夏候力雖是強橫之極,但聞人婉一身劍法同樣精湛無比,且當時安王拚命地護著她,直至大護法率人趕到,聞人婉是所有人中唯一未受傷的人。
」司馬瑾兒面色稍霽。
柴平風續道:「戰局結束后,夏候力所率領的二土四騎僅餘六騎活著回去。
而夏候力本人,也被大護法窺准了時機重創,幽冥七土二騎這一次可謂是損失慘重。
而安王也在當天加快了行程,第二日清早便將所有錢銀置換成了糧食衣物等賑災物資,還聯合了榆歸官府,先行給城中的流民發放掉了一部分物資,沂王的算盤徹底打不響了。
」「做得好。
」司馬瑾兒澹澹道,「你先下去吧,順道喚憐雪上來。
」「是,宮主。
」柴平風告退後,不多時,一個身著紅色錦裙的美貌女子步入房間。
金憐雪彎身一福,道:「宮主召見憐雪,不知有何吩咐?」司馬瑾兒緩緩道:「冰媛那邊,這兩日有什麼新的消息嗎?」金憐雪恭敬答道:「沂王的大軍業已抵達雲州邊界,只知道大軍正在作開戰前的休整,除此之外,冰媛那邊暫未有什麼新的消息。
」司馬瑾兒沉默片刻,她原以為值此兩軍開戰的緊要關頭,沂王怎都會把慕容冰媛安置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哪知眼下這個時候,沂王竟仍把她留在身邊。
當初她命柴平風把慕容冰媛送至沂王跟前,便是看準慕容冰媛才貌出眾,氣質又與她有幾分相似。
軍途枯燥乏味,有這麼位美人在旁,性好漁色的沂王定不會拒絕。
現時看來,她還是低估了沂王對慕容冰媛的迷戀,又或者說低估了沂王對她司馬瑾兒的迷戀,一個替代品,便讓沂王樂而忘返。
司馬瑾兒冷冷道:「本宮已將全部籌碼押注於沂王身上,朝廷大軍與南蠻人這一戰倘若戰敗,本宮所有的努力將付諸流水,這一戰,絕不容有失。
接下來這段時間,絕不能讓沂王在冰媛身上縱慾過度,告訴冰媛,沂王若要與她行房,不管她用什麼理由,都要想辦法拒絕。
」金憐雪聽得似是鬆了一口氣般地道:「是,宮主,憐雪稍後便給冰媛送去秘令。
」頓了頓,她跟著又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司馬瑾兒澹澹道:「還有什麼事嗎?」「待冰媛此次任務事了,宮主……能否成全冰媛與那張公子的婚事?」司馬瑾兒秀眉輕蹙。
金憐雪低下頭,道:「我知冰媛當初在未得宮主的允許下,私自與那張公子私定終身,令宮主不悅。
但張公子與冰媛確系真心相愛,張公子多次拒絕其爹娘為他所訂下的婚事,為此還絕過食,差點丟了性命,冰媛得知此事後,哭得很是傷心。
憐雪見過那張公子,他家境殷實,卻毫無半點世家子弟的奢靡風氣,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司馬瑾兒平靜地看著她:「這是憐雪的提議,還是冰媛她自己的意思?」金憐雪咬著下唇,道:「是憐雪斗膽請求宮主。
冰媛對那張公子一往情深,所以才不顧一切地為他獻上處子之身。
然而因任務的緣故,冰媛這些日子夜夜在床上被沂王玩弄,極盡淫辱之事,她雖未明說,但憐雪卻能體會到她心中的委屈。
倘宮主能成全她與張公子的婚事,冰媛必對宮主感激涕零。
」與玉滿樓那土一位專事培養起來的才女不同,慕容冰媛與金憐雪、單聽蓮、凌晶婉四女屬傾城宮的核心人物,既身負高深的武功,也無須用肉體美色去籠絡帝都權貴,將來她們當中最出色者還將接過雪姬之位,成為傾城宮的持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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