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甯終於揭開車簾,只見她蹙著修眉,道:」陸中銘,你截著本宮的車子,是什麼意思?「她可沒有忘記,沂王任命陸中銘為追查張延明之死的領頭人,張延明又是命喪於她兒子之手,秦雨甯當然對陸中銘此刻的行為沒有任何的好臉色。
陸中銘見她雖是一臉不快的模樣,但她柳眉杏眼、如琬似花的美貌真箇宛如天仙,令他越看越愛,心頭似燃燒中的火炭一般熾熱。
再望見她那桃腮杏臉,此刻彷若含苞待放的花兒,比之平日更顯嬌艷欲滴,陸中銘身為與她同床共枕了兩年的過來人,又怎看不出眼前的絕色美人紅潮未褪,正處於歡好后的餘韻當中。
陸中銘從青銘嘴中得知蓬萊島事發之時朱賀也在,那小老頭據說在骷髏尊者手上受了重傷,刻下壓根不在帝都。
一想到又有一個不知哪裡來的男人跟秦雨寧上了床,陸中銘心頭當真是又恨又羨,妒忌的要發狂。
更恨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色迷心竅迷上凌仙兒,以致被眼前的絕色尤物一腳踢開。
秦雨寧見他臉上神色變化不定,不禁冷冷的道:」本宮問你話,你啞巴了嗎?「比起陸中銘的花心,國君李翰對秦雨寧的痴情,當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回想起兩人在一起的最後一夜,秦雨甯跟李翰連續歡好了不知多少回,兩人一直王到了後半夜,直到秦雨寧的屄縫花穴都被插的有些紅腫,李翰射入她花芯深處的精液滿到溢出,兩人方停歇。
李翰更成為首個跟秦雨寧整夜交合,肉棒一整夜都沒有拔出來的男人。
秦雨寧就這樣深納著李翰的雞巴,伏趴在李翰的身上,親密的與他擁睡了一整夜。
道今晨醒來,秦雨寧沐浴一番后,又被李翰纏著要了最後一回。
誠如陸中銘猜測的那樣,秦雨甯離宮之前還與李翰在龍床上忘情地享受了最後一場男歡女愛,被他盡情的搗插玩弄,此刻李翰射入她體內的精液還不時緩緩從微腫的肉縫裡流出下體。
陸中銘當然不知道這些細節,他回過神來,連忙道:」劍姬別誤會,我是聽聞了前兩日蓬萊島所發生的事,想來助劍姬一臂之力的。
「秦雨寧臉色稍霽,緩緩道:」這消息你從哪聽來的?「魔殿神秘無比,這麼多年來,大陸上也只流傳著它一些難辨真假的風聞,皆是捕風捉影的東西。
因此不管是林子軒還是秦雨寧,都只將此事透露給少數可以信任的人知曉,對於陸中銘這麼快便收到了消息,秦雨寧感到疑惑。
陸中銘如實回答道:」是清一真人的徒兒青銘告訴我的,他應真人的吩咐昨晚已跟帝都各大名門世家的掌門人碰了面,將魔殿圍攻蓬萊島的消息告知大家,各大掌門很快會一一前來拜訪劍姬你的。
「秦雨寧輕描澹寫地回了一句:」哦。
「神秘的魔殿重現大陸,第一戰便重傷了林天豪。
秦雨寧深感事態嚴重,更知面對這等龐然大物,蓬萊宮勢單力薄,必須聯合九洲國白道武林方能對抗。
因而收到林子軒來信后,她第一時間便給蜀山與佛宗送去求援信,清一真人的動作真可謂快。
想到這裡,秦雨寧澹澹道:」這是我蓬萊宮的事,本宮早已個陸大人沒有任何關係,不敢勞煩陸大人。
「」哎,劍姬……「」李執事,我們走。
「」是,夫人。
「李執事執起馬鞭,」陸大人,請了。
「陸中銘看著秦雨寧放下帘子,馬車遠去,既想追上去,又深怕佳人發怒,唯有一聲嘆息。
目送香車消失在道邊。
沂王府。
」啪!「茶杯重重摔碎在地。
」一幫混帳東西!「沂王肥大的體軀挨靠在椅背上,臉上烏雲密布,」明日大軍便要南下,這些所謂的武林世家,名門正派的掌門人,為了一個蓬萊島,竟在這般關鍵的時刻要抽調大半原本已定的高手名單!「坐於他下首,本在閉目養神的武宗石保騰睜開了眼睛,緩緩發聲道:」王爺息怒,蓬萊宮在大陸上聲名遠播,劍姬本人更是艷絕於世。
蓬萊島發生這樣的禍事,於公,他們袖手旁觀說不過去,於私,這些人更不會錯失這獻殷勤的大好時機。
「」一幫愚蠢的傢伙!「沂王余怒未消的道,」被他們這麼一攪,本王的計畫全被打亂。
「他恨恨的道:」這麼一來,就是幽冥七土二騎也不能貿然登島了。
「原來沂王手底下有一支外界從未得知的強兵,名為幽冥七土二騎,乃是由七土二名武功頂尖的江湖高手所組成的絕強勁旅,與石保騰一樣,他們只效忠於沂王一人,只在關鍵時刻出動。
這些人咯咯精通暗殺刺探之術,聯合起來是更是所向披靡,武宗石保騰曾與他們動手比試,當時只出動了八騎,便將石保騰牽制的牢牢的,這七土二騎的強悍可見一斑。
他們是沂王手中的一張王牌,從不輕易示人。
本來按照沂王的計畫,與南蠻人開戰後,他會把戰線拉長至整個雲州的邊線,屆時蓬萊島便會成為一座孤島。
這個時候,他就會把南蠻人的一部分大軍逼到島上去開戰,而幽冥七土二騎會先一步登島,將整座蓬萊宮殺個一乾二凈,事後再推到南蠻人身上。
這是削弱蓬萊宮勢力的第一步,在登上九五至尊之位之前,一定要完成。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一切都已準備就緒,橫里卻殺出一個什麼狗屁魔殿,白白壞他的好事。
要知道此事計畫的土分周密,丁點風聲都不可走漏,一旦白道武林都前往雲州支援蓬萊宮,以幽冥七土二騎的絕強武力,也必須暫避鋒芒。
否則被人順藤摸瓜追查到他身上,對他的聲望將是巨大的打擊。
以他的自負,也不敢冒上這樣的風險。
」王爺大可息怒。
「石保騰這時澹澹道:」橫在王爺與司馬小姐之間,造成王爺苦惱的根源其實就在劍姬之子一人身上。
王爺何須捨近求遠,依老夫看,王爺大可直接……「他做了一個橫切脖頸的動作。
沂王眯起了眼睛,」本王何嘗不想,可是這姓林的小子一身武功得蓬萊劍姬真傳,絕不易對付。
那晚的宴會,石老也看到了,此子在眾目睽睽下被張聞雲指責,依然氣定神閑,他的沉穩大出本王意料。
除非他落單,否則在不出動七土二騎的情況下,很難擒殺此子。
「」比起上次見面,劍姬之子確變化驚人,他的武功恐怕進步得比王爺想像中的更快,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石保騰面無表情的繼續道:」但也僅此而已了,如今王爺軍權在握,何愁沒有動手的機會?「」石老的意思是?「」王爺只需按照原計劃,在不知會任何人的情況下,引南蠻人與我們的大軍在蓬萊島上開戰。
屆時,蓬萊島上必一片混亂,而王爺只需待劍姬之子逃離的時候出動七土二騎,必可取此子性命。
「沂王聽得極是意動,然而想到司馬瑾兒,他又有些遲疑起來,」就是瑾兒那邊……恐怕不太好交代。
「林子軒之所以成為一根橫在沂王咽喉里的刺,就是因為司馬瑾兒一直對她的未婚夫余情未了,沂王不知多想做掉這個情敵,連做夢都在想。
只恨大才女答應下嫁給她的一項條件就是絕不能用他手上的權利去對付林子軒。
司馬瑾兒是個絕頂聰慧的女子,絕對不是可以隨意滿混煳弄的。
剷平蓬萊宮,打擊削弱蓬萊宮的勢力已是沂王所能做的極限,若真的將林子軒擒殺,沂王無法判斷大才女那邊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石保騰諫言道:」司馬小姐雖已口頭答應了王爺的求婚,但劍姬之子一日仍在,王爺與司馬小姐的婚事依舊仍有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