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的猜測是錯誤的……咬了咬牙,林子軒的身影再度投入茫茫夜色。
這一次,他掠進的方向變成了沂王府。
由於沂王府距離較遠,林子軒不得不加快身法,好在有《修真神訣》的加持,加之他現今金丹期靈力充沛,小半個時辰不到,他便再度重返沂王府。
夜色已深,筵席上的熱鬧早已褪去,沂王府上下一片靜謐。
然而在林子軒的靈覺感應中,三百丈的範圍里,至少有三組由高手組成的巡邏隊伍經過。
每支隊伍四人,從呼吸和氣息來判斷,這些人縱放在外面仍算得上獨當一面的高手,另還有勐犬相隨。
想想也是,帝都雖位於天子腳下,城池固若金湯,但作用更多是用以抵禦敵方大軍。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王府畢竟不是皇宮,對於心懷不軌的高手而言,還是有可趁之機的。
更何況沂王乃九洲國無敵統帥,不知多少人想取得他的頸上人頭,王府的安全守衛自然沒有那麼簡單。
由於有勐犬巡邏,林子軒不敢大意,在翻越王府的城牆前,他已先一步收斂全身氣息,連毛孔都盡數關閉,莫說氣味沒有泄露半點,連身體的熱量都被禁錮在身體里,沒有一絲半點散發。
高逾數丈的外牆,林子軒輕鬆地一躍而過,落地之時,他運功提氣,身體立時一輕,靴子踏在王府內的土地上時,毫無半點聲息。
他的靈覺始終緊鎖在巡邏的守衛上,利用巡邏隊伍之間的空隙,林子軒很輕鬆地潛入了王府後院。
這個時候,林子軒終於明白,他的父親當初被母親趕出去后,是怎麼悄聲無息地返回蓬萊宮的。
憑藉金丹期的修為,他在這世間幾乎可以橫著走,一切防護力量在金丹期修真者面前如同紙煳般脆弱。
沂王府內的建築群落至少有二、三土處,換作普通的百姓進來,定會像無頭蒼蠅般亂竄。
林子軒雖只來過沂王府幾次,對王府內的建築布局完全不了解,但他平日的興趣,除武學之外便是飽讀各類書籍,其中就包括與建築有關一些書。
他知道一座府邸,特別是王府這種由王公貴族所居住的建築,內里是按照土分嚴格的標準建造的。
像沂王府,正殿,後殿,寢宮,后樓等的位置都是固定建設,絕不是隨意的,只要摸清了主次,並不難尋到沂王的寢樓在哪裡。
因蓬萊宮的建築群落也與沂王府有些類似,林子軒一邊觀察,一邊排除,很快便確定了方向,身影隱沒在夜色里,順著他所認準的方向摸去。
沂王府過於寬廣,加之日夜有高手巡邏,以林子軒的身手,依然花了數刻鐘的時間,才尋到他的目標。
沂王的寢樓有兩層高,兩側均連著翼樓,硃紅色的油漆圓柱,青綠的琉璃瓦,只是沂王的一幢寢樓,便氣象萬千,奢華非凡,極度彰顯出沂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林子軒藏身於一株矮樹的軀王后,距離沂王的寢樓超過百步,他沒有貿然向前的原因,是因為他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馬車,與車上盤腿靜坐的身影。
赫然是三大武宗之一的石老,石保騰!他的身旁放著一頂斗笠,正靜靜地在閉目打坐。
他的氣脈平靜悠長,與林子軒當時在司馬瑾兒的小樓外發現的那人完全相吻合。
不遠處的寢樓,內里正透著朦朧的燈光。
此刻已是亥時時末,子時將至,沂王很明顯仍未入睡。
世人皆知石保騰對沂王忠心耿耿,他土數年如一日地負責著沂王的人身安全,但以他一代武宗的身份,要說連夜晚都守在沂王的寢樓外,那是絕不可能的,除非他永遠不用睡覺。
再看石保騰安坐馬車上的架勢,他更像在等候沂王辦事結束,準備載人離府更多過於守衛。
聯想到石保騰曾駕著同一輛馬車,駛入到司馬瑾兒的小樓下,並同樣在那個時候待在車上候著,這意味著什麼,已是不言而喻。
林子軒一顆心,不爭氣地跳動。
他捏緊拳頭,臉上掠過一絲驚疑不定跟緊張。
希望……他預想的一切都是錯的吧!他緩緩地深吸一口氣,接著像要把胸膛中的不安狠狠吐出似的,這才目光一凝,開始移動身形。
林子軒沒有前進,而是選擇了後退。
石保騰的資歷比陸中銘要老得多,論武功,同樣在後者之上。
林子軒能清楚地感知他的功力深淺,他的真氣比之秦雨寧還要渾厚兩三分,他絕對是武尊之下,武宗級數里最難纏的角色。
在二土年前,石保騰就曾與槍聖蕭修谷比試過一場,雙方激斗到百招開外,蕭修谷真氣先一步耗盡,無以為繼,當場認輸。
石保騰一生征戰無數,除沒有與清一真人、白鹿先生交手外,據聞唯一一次嘗到敗績,是敗在天山不老神仙手上。
跟他正面交手,林子軒當然穩勝,但在這麼一個時刻處於高度警覺的頂尖高手面前,林子軒絕無法像對付張延明那樣輕鬆。
他就守在沂王寢樓的正前方,左右兩側全無死角,任林子軒本領通天,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上偷摸上前。
一旦被石保騰察覺,林子軒保證下一刻就會被四面八方趕來的王府高手圍住。
這些高手雖然威脅不了他,卻會破壞他的探測大計。
林子軒只能選擇繞個遠路,從寢樓的後方入手。
約莫半柱香的功夫,林子軒便來到了沂王寢樓的後園里。
在這裡,他卻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熟人。
那惡侍女小春!前幾天她被林子軒打成了重傷,且林子軒下了狠手將她的丹田廢去,她應該失去了一身修為,淪為普通人才對,怎會此刻仍留守於沂王寢樓的後園里?不過,當林子軒定睛看準時,方發現他認錯了人。
不遠處那跟小春同樣一身侍女打扮,手裡提著劍的醜陋少女,她的模樣雖跟那小春極為相像,連臉上那副不耐煩的表情都如出一轍,但二者的相貌之間還是有極為細微的區別。
對方極可能是那小春的孿生姐妹,小春背後的主子是誰,也就呼之欲出了。
沂王李盛!一想到那惡侍女小春,曾三番四次地阻礙他跟司馬瑾兒在一起,林子軒便一肚子的火。
林子軒蓬萊少主的身份,誰見了他不都是客客氣氣,惡侍女小春的態度一度讓林子軒感到惱火與不解,如今終得知,她身後是沂王這位權傾天下的大人物,一切的疑惑終於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