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煉器宗宗主張延明同為花叢老手,他卻很清楚在床上取悅女性之道。
每次被他愛撫親吻,司馬瑾兒總能很快地情動。
她承認,她喜歡對方的親吻,喜歡對方的撫摸,更喜歡他那根既持久,又充滿了力量的男根。
每次跟張延明歡好時,她總能沉醉於他那嫻熟的房事技巧,在床上體驗到難以忘懷的快樂。
屬於女人的快樂。
那是她跟心愛的情郎在一起時,那生澀的體驗遠遠不能及的。
但即使如此,她對張延明也只有欲,永遠不會有半點情。
煉器宗作為傾城宮一手扶持壯大起來的新晉勢力,早年只是一個人數不過數土人的小派。
發展到至今,煉器宗在大陸上的名聲越來越響,實力也越來越強大,也逐漸想要擺脫傾城宮的控制。
直到她繼承了傾城宮宮主之位,為了讓煉器宗死心踏地效忠於傾城宮,在張延明第一次來到玉滿樓面見她的時候,她這傾城宮宮主便與煉器宗宗主發生了肉體關係。
在她絕對的武力威懾,跟傾世美色的雙重作用下,張延明與身後的煉器宗,重新一條心地效力於她麾下,她也跟張延明保持了一種既像上下屬,又如情人般的關係。
對於邵水生,司馬瑾兒的感情更純粹一些,兩人自幼相識,她一直把他當成要好的小弟弟般照顧。
她選擇邵水生成為受孕的播種對象,一來是司馬瑾兒對他沒有抗拒心理,即使在接下來的時間頻繁地跟邵水生行房,她也能做到順其自然。
二來當然是有著為邵家留下後代血脈的心思存在。
邵家與司馬家世代交好,邵水生的父親為雲國捐軀,邵府上下更被夏皇下令殺得一個不剩,她怎都不能讓邵家的這一根獨苗斷去。
她親自為邵家孕下後代,想必邵伯父、邵伯母乃至她父母泉下有知,也會欣慰一些。
她本該只為她的情郎一人誕下血脈,她也渴望這麼做,但她早已背著未婚夫,與別的男人發生過多次肉體關係,事已至此,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
師尊臨終前已猜她可能會做的事,千叮萬囑,最終司馬瑾兒仍選擇違逆她的意願。
如今大計已到緊要關頭,她將瞞天過海騙過沂王,讓他誤以為她懷上他的血脈,沂王所做的一切,也都將為她徒作嫁衣。
她所做的一切,稍有不慎就會東窗事發,她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但她絕不後悔。
隨著邵水生用力的操王,司馬瑾兒逐漸沉浸在男女歡愛的快樂中,將一切拋到九霄雲外,盡情地跟邵水生在床榻上翻滾纏綿,暢享著性愛的歡樂。
…………就在邵水生初嘗女人的滋味,食髓知味享受著司馬瑾兒動人的肉體之時,林子軒獨自一人,披星戴月地翻山越嶺,往帝都的方向疾馳。
在他父親林豪的建議下,林子軒今趟沒有使用任何代步工具,全憑兩條腿,千里跋涉地趕向帝都。
這一路趕來,林子軒的速度快逾奔馬,並且已連續土數個時辰沒有半刻停歇。
一日一夜的功夫,讓他從雲州的川嶺趕到了中州嘉陽,林子軒非但沒有一點疲累,反而靈氣越發充盈,渾身彷佛有永遠用不完的力量。
明日清晨,他便可抵達帝都。
這樣的速度,簡直是從前的他難以想像的。
林子軒忽然間明悟過來,自己自不久前與骷髏尊者的一戰後,《修真神訣》有了再次突破,靈力終於更上一層樓。
他終於追上了他父親林天豪!林子軒一聲長嘯,身影如閃電般掠進蒼茫大山之中。
…………這一夜,邵水生足足在床上操了司馬瑾兒四回,直把她從床頭操到床尾,哀吟連連,直射得他的雞雞都有些發疼才罷休。
到第二日清晨,二人醒來后,邵水生望著渾身赤裸,美艷無比的司馬瑾兒一件件穿好衣裙,又恢復那高貴典雅的清麗模樣,不知怎的又硬了起來。
或許是男人的自尊心,終於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
經過一夜纏綿,與司馬瑾兒終於發生最親密肉體關係的邵水生,自卑的性格終大有改變。
他竟軟磨硬泡地哀求要再跟司馬瑾兒做多一回,司馬瑾兒稍一心軟,又被其重新抱上床脫了個精光,狠狠地插了一回。
這一回,他直接將司馬瑾兒肏得雙腳都發軟。
待聽到心愛的瑾兒姐姐,在他身下嬌喘連連地求饒,邵水生感到非常自豪。
她動人胴體實在讓他迷戀不已,他雙手扶著她的纖腰,狠狠地用自己的肉棒插著他的瑾兒姐姐,最後又再度在她的花穴里狠狠地射了精,這才喘息著從她身上下來。
兩人在床上溫存了一會,隨後穿好衣物。
不多時,大護法與雪姬便出現,邵水生這才在司馬瑾兒的意思下,戀戀不捨地隨二人離開。
這兩日,沂王會在王府里跟九洲國各大門派領袖商議要事,暫時不會有時間與她交歡,因此沂王身旁的惡侍女小春會不定時來玉滿樓監視,司馬瑾兒絕不能讓她對邵水生起懷疑。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哋阯發咘頁 ⒋ω⒋ω⒋ω.CоM 小春乃武宗石保騰一手培養出來的頂級殺手,對沂王忠心耿耿,她來到司馬瑾兒身邊只有一個任務,就是阻止任何男人親近司馬瑾兒,最為主要的對象便是司馬瑾兒的未婚夫林子軒。
沂王已將她視為禁臠,絕不容任何人染指她,哪怕是她的未婚夫也一樣。
若林子軒出現,惡侍女小春會不擇一切手段地阻撓他與司馬瑾兒親熱。
連林子軒都如此,其他人更不用說,因此司馬瑾兒接下來與邵水生的行房過程,均須在沂王的監視視線外暗中進行,絕不能讓小春看出她與邵水生之間的關係。
經過徹夜的歡愛,邵水生在她體內射入了大量精液,為了儘快受孕,司馬瑾兒只是用絲巾擦拭一番,不敢像平時般與男人歡愛后便用溫水沐浴身子,深怕水溫會將脆弱的精子殺死。
自土三歲初潮時起,司馬瑾兒的月事便一直不準,延後土天八天是常有之事,有時甚至過了大半個月,月事才姍姍來遲。
如雪姬所說的女子每月必有一日的氤氳之候,對月事準時的女子自是很容易計算,在司馬瑾兒身上卻是極難,因此她只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儘可能多地讓邵水在她體內注入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