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欣慰歸欣慰,他也擔心朱高時這些話會惹美人兒發怒,但見後者和顏悅色的樣子,朱賀一直吊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讓朱賀沒想到的是,屋內的朱高時緊跟著又說出了一些讓他感到瞠目結舌,不可置信的話來。
「既然二娘這般說了,侄兒唯有答應罷。
不過……在侄兒返回銀花島之前,侄兒……侄兒想……」「想什麼?」像是鼓起勇氣般,只見朱高時漲紅著臉,道:「侄兒想跟二娘溫存一番。
」窗下的朱賀聽得張目結舌。
這小子,今夜的表現簡直讓他不敢相信,這還是他那木訥寡言的侄兒嗎?簡直就是膽大包天,竟當著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的面,直言要與她溫存?「你也說那是你二娘,連二叔的女人你敢這般打主意?哼,就算為叔這關過了,你以為劍姬豈是好惹,你小子,要不是你乃我朱賀的親侄子,換作第二個人,保不準會被劍姬一劍給噼了。
」朱賀直搖頭。
要知道,他為了說服劍姬給他這侄兒一些甜頭,是費盡唇舌。
從劍姬的反應來看,朱賀不認為他這侄兒能如願以償。
哪知屋內的秦雨甯聽了卻沒有生氣,反而笑吟吟地道:「高時喜歡二娘嗎?」「喜歡,非常喜歡。
」朱高時忙不迭地點頭,「二娘是侄兒所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在侄兒心中,二娘的美貌無雙,無人能及。
」秦雨甯掩嘴笑道:「一張嘴倒是挺會說,二娘見你的言語發自肺腑,便勉為其難,破例一次滿足你的心愿吧。
」「二娘……」朱高時頓時一陣激動。
秦雨甯漫不經意地往朱賀的方向投去一個莫名意味的眼神,接著裙下修長的美腿交迭,笑意盈盈地伸出一條長腿,架到朱高時的大腿之上。
窗上的朱賀,看得眼珠子大瞪,原來劍姬早已經發現他在窗外偷窺了!難怪,朱賀奇怪為何劍姬會破天荒地答應朱高時的請求,原來是存心要激他。
見到屋子裡,他那木訥而不擅辭令的侄兒,已一臉激動地將劍姬的繡鞋摘下,接著把她包裹在白色短襪的精緻玉足捧在手中,如同鑒賞著某種珍貴寶物般,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朱賀心中是又酸又澀。
劍姬的美麗玉足本是他一個人的,如今被他的侄子朱高時握在手上把玩,他頓時有一種心愛之物被他人佔有的心酸之感。
可偏偏這一切還是他一手促成的,這啞巴虧他還不得不吃。
「算了,這小子今趟如願以償地摸到了劍姬的小腳,也算了卻他以往的一條心愿,我這當叔的就睜隻眼閉隻眼吧,只希望劍姬點到即止,別玩得太過火才好。
」正當朱賀這麼想著時,卻見秦雨甯又往窗邊瞥了一眼,美不勝收的俏臉上掠過一絲玩味的笑容,一隱而去,朝朱高時道。
「二娘的腳漂亮嗎?」「漂亮,太漂亮了,柔若無骨,小巧玲瓏。
」朱高時的大手在秦雨甯的白襪玉足上來回遊動,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握進手中,猶如絲綢般光滑,兼又溫潤如玉,二娘的腳兒簡直如同瑰寶一般令人著迷。
」說完,他還用力嗅了一口,一臉迷醉道:「二娘的腳兒香氣怡人,侄兒真是太羨慕二叔了。
」「二娘的腳現在讓你又摸又玩的,你還有什麼好羨慕你二叔的。
」秦雨甯頓時嗔道,「你那麼喜歡,便讓你舔個夠吧。
」朱高時聽了,頓時激動地握住她一隻香足,隔著薄薄的白襪,一張臉整個埋近她的足心。
同時大嘴一張,伸出舌頭狂舔了起來。
秦雨甯玉足輕抬,任由朱高時迷醉地吻舔。
後者在舔吻的過程中,另一隻手仍不忘將她的長裙往後輕卷,露出秦雨甯一截雪白勻稱的小腿,大手覆蓋了上去,不住地摩挲愛撫著。
窗外的朱賀,看著心愛的劍姬主動把她的玉足伸給他侄子舔弄,心中既有些酸味,又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朱高時隔著襪子舔夠了,便動作放緩著將秦雨甯足上的雪白短襪褪去,露出她一對瑩白如玉,又滑如凝脂般的腳兒。
見上邊五根如青蔥般白皙晃眼的腳趾,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朱高時接著又張開了大嘴,把秦雨甯的玉趾一根根地放進口中吮舔了起來。
望著眼前的朱高時迷醉不已地吮舔著她的腳趾,有時候秦雨甯真地感到難以理解,不就是一雙腳而已嘛,真有那麼好嗎?除了朱高時外,秦雨甯所經曆過的那四個男人,每一個在床榻上與她歡好之時,總喜歡愛撫玩弄她的腿腳,哪怕是那口味與人不一樣,極喜歡走後門的聖劍門門主秦松也不例外。
她雖然難以理解男人的這項癖好,但漸漸的也對此習慣起來,此刻朱高時這般愛撫吻舔她雙足,秦雨甯的下身已感覺到一絲絲別樣的興奮。
「噢,二娘……侄兒好難受……」朱高時將秦雨甯的足趾一根根來回置入口中舔吃,便連趾縫也不肯放過,大舌來回掃蕩,一番功夫下來,他的下身已經硬得漲痛無比,頂著褲子凸起一個大大的帳篷,極是難受。
秦雨甯也已經被他舔得有些許情動,美眸一掃,見他下身支起的形狀極大巨大,一顆芳心不由急促跳動了幾下。
她笑意盈然,瞥了一眼窗外,接著紅唇輕揚道:「高時想不想把二娘抱上床,在二娘的身上洩掉火氣呢?」她知道此刻朱賀正躲在窗戶外頭偷窺,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朱高時對她有多迷戀,她是知道的。
起初秦雨甯對他的印象著實不怎麼樣,木訥呆板的性格,一點也不似世家子弟出身。
若非他是朱賀唯一的侄子,秦雨甯甚至與他對話的興趣都欠奉。
然而近些時日與朱高時一番接觸下來,秦雨甯意外地發現他的另一面,這年紀小了她土幾歲的年青人其實並不像表面那麼呆板,他只是性格比較內向罷了,說起讚美她的話兒來比起朱賀強得多,這點倒頗討秦雨甯的歡心。
不過即便如此,秦雨甯也並無給他的打算。
她雖處於情慾最為旺盛的年紀,但她蓬萊劍姬從來都不是淫蕩的女人,在沒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她絕不會隨隨便便跟男人上床。
說到底,她今夜與朱高時這般親密,只是看在朱賀的份上才勉為其難,另一個原因也是存心要氣一氣朱賀這老傢伙。
不管朱高時有多麼想要她,秦雨甯也不會真箇給他的。
朱高時在聽到她的話之後,臉上因為激動而抖顫了幾下,嘴皮子都有些哆嗦了起來。
「二娘願意讓侄兒抱……抱上床,在二娘身上洩火……」「你看看你,這兒都硬成這個樣子,難道高時就不想脫光二娘身上的衣裳,壓在床上狠狠地操弄?」秦雨甯笑吟吟地從裙下伸出另一條修長的美腿,踢掉了繡鞋后,就這麼直踩在他的胯間,隔著褲子上下磨蹭起來。
外頭的朱賀聽得整張老臉都綠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會從劍姬的口中聽到這般過火的話來,由不得他緊張,因劍姬這是準備要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