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放開我——」拉謬的雙腿在半空中亂蹬著,好幾下都踹在了男人的身上,「滾出去——不要碰我——」男人卻準確的擒住了拉姆的腳腕,強迫拉姆停下了亂蹬的動作。
他將拉姆的雙腳拉到自己身前,分開腿,隨後強行將拉姆的雙腳按在了那根依舊挺立的陽具上。
不同於之前的濕滑溫熱的穴道,套著弔帶襪的雙腳帶給他宛若絲綢般絲滑的體驗,尤其是這雙腳在陽具上來回摩擦的時候,若有若無的摩擦感就差把「對我射精」寫在上面了。
「你……噁心……變態……」拉姆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去形容對方的行為,只能罵著那些早已爛大街的話,同時掙扎著想要從男人的手中抽出自己的雙腳。
「看看這優美的弧線,還有骨肉勻稱的分佈……你這雙腳簡直天生就是為了給男人足交而生的啊。
」男人一邊用拉姆的腳足交,一邊定評起來。
「大小也是適中,幾乎沒有老繭……天啊,你是要別人射死在你這雙腳上嘛?」「我不聽!……不要說了……」拉姆苦苦掙扎也無法擺脫男人的束縛,還不得不聽男人對自己的污言稷語,害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拉姆不是……不是那種人!」「之前我艹你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還不是一插進去就爽的流水了?」男人像是挑釁一樣,不但沒有放開拉姆的雙腳,甚至俯下身子,舔舐著拉姆的腳掌。
從指尖到腳跟,都被男人的唾液沾滿。
「很美味的雪糕呢。
」拉姆再說什麼辯解的話,男人已經不想聽了,已經射精一次的陽具格外的敏感,男人僅僅是用腳心摩擦了一會,就又有了噴射的衝動。
於是他用拉姆的腳掌套住陽具,像是在使用飛機杯一樣上下用力套弄著。
沒過多久,陽具就發出了輕微的顫動,隨後白濁的精液在男人海綿體的擠壓下噴射而出,濺落在拉姆的雙腿上。
第一次目睹射精的拉姆甚至一時半會忘記了反抗,隨後才趁著男人回味高潮餘韻的時候抽出自己的雙腳,用力在床鋪上摩擦著,想要蹭掉上面那些讓她作嘔的液體。
但是精液早已經滲透了弔帶襪,在空氣中逐漸發冷,最後形成一塊塊涼颼颼的地方。
接連射了兩發,男人也是有些吃不消。
但是他並不打算就這樣讓拉姆待在那裡,僅管那張床鋪已經布滿了兩人的體液。
「你如果給我表演一下女僕的禮儀的話,我會考慮放過你哦?」「拉姆只忠誠於羅茲瓦爾大人。
」拉姆也沒有鬆口的打算,冷冷的回了一句后就別過頭去,僅管身上儘是精液和紅腫,依舊隱隱透露出幾分高潔的味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
」男人將那拴在拉姆脖子上的鎖鏈從床頭解開,拉著拉姆走到了另一個房間,房間里儘是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拉姆幾乎都叫不上名字來,「那就讓你試試菊花的滋味吧。
」「什……」拉姆來不及發出疑問,就被男人給拉到了一處木架子旁,腦袋和雙手放在之前就留好的凹槽中,一道同樣有著凹槽的木板落下,將雙手和腦袋一起固定住。
視野受限,拉姆根本看不到男人在後面做些什麼,只能感受到男人將自己的雙腳也分開,分別固定在了兩側。
接著就是某種比較尖銳且冰冷的物體刺入到了她的肛門中,將那緊閉的菊門強行撐開。
「咿呀——」「可愛的叫聲,多叫幾聲就更好了。
」男人嘴上評價者,手上動作不停。
隨著他的動作,淡黃色液體順著軟管流入到拉姆的菊穴中。
「這是……這是什麼……」腸道內被注射了不明液體,下意識地收縮,想要將其從身體中排泄出去。
但是那液體格外地滑膩,腸道雖然有實感傳來,但是完全起不到什麼作用。
再加上那個緊緊堵著菊穴口的物品,排泄成為了一件格外奢侈的事。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注入拉姆體內的液體越來越多,小腹的腫脹感也越來越明顯。
就像吃撐了一樣——僅管身為女僕,拉姆所謂的吃撐無非是常人的七八分飽。
但那股感覺卻是沒錯的,就像下一刻就要頂破場子,噴涌而出一樣。
「這回看上去就更加淫蕩了。
」拉姆身後,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拉姆的雙腿之間可以隱約看見那鼓脹起來的腹部,就像是懷孕一樣微微下垂。
男人伸手摸了摸,頗有彈性。
若是加上幾分力氣,還能隱約聽見其中的水聲。
「不要……不要玩……」本來內部就被撐的像是被撕裂一樣,男人再擠壓幾下,拉姆只覺得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捅穿了。
同時身體不安的搖擺著,想要擺脫男人的手掌,最好能把後面那個阻礙自己排泄的東西也給晃出去。
但是男人已經先一步有了動作——撫摸著拉姆小腹的手猛地用力,同時另一隻手拔出了堵在拉姆肛門處的灌腸器。
拉姆根本來不及收緊自己的括約肌,只能讓肚子中的液體在腸壁的作用下噴射而出。
「居然真的在外人面前噴射了出來?可真是個好女僕啊!」男人特意在「好女僕」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話語中的諷刺之意顯而易見。
「羅茲瓦爾的女僕就是這種水平?你那個妹妹不會是個隨意脫糞的吧?」「你可以侮辱拉姆,但是拉姆不允許你……伊呀呀呀呀——」拉姆剛想辯解,灌腸器就再一次插進了她的肛門,這一次灌入的,依舊是淡黃色的甘油,而且量更大。
拉姆已經數不清楚自己被灌腸了多少次,她甚至已經無力去控制自己的菊花處的肌肉——長時間被撐開使那裡幾乎失去了知覺,只有當被插入時才會微微顫抖。
「總算是清理王凈了,開發你的菊花可真不容易——」男人將灌腸器扔到一旁,握著重振旗鼓的小兄弟站在了拉姆身後,「也是時候享受一下我的成果了。
」「那裡,那裡不行——」拉姆意識到了什麼,隨即開始瘋狂的掙扎。
開什麼玩笑,那個男人難道以為是個洞就能插進去嘛?「混蛋!變態!滾開啊!」「喂,你這個女僕也太不敬業了吧?雖然只是臨時的服侍,你也要努力做好呀。
」男人拍了拍拉姆的臀部,「這麼圓潤的屁股,就適合拿來生孩子。
到時候給我生幾個女孩,一起玩母女井,豈不美哉?」「異想天開!」拉姆恨不得現在就將男人碎屍萬段,「你和羅茲瓦爾大人……啊啊啊哦哦哦哦哦——」「我和羅茲瓦爾怎麼了?說完全啊。
」男人在插入前就做好了潤滑,再加上之前的甘油灌腸,拉姆的菊穴此時格外順滑,男人沒費多大力氣就插入了進去。
隨後深入的過程比起小穴有過之而無不及,菊穴的緊緻哪怕是之前拉姆昏迷前的小穴也無法比擬,若不是準備充足,恐怕男人的探索也只能淺嘗輒止了。
而穴口也在男人地不斷深入地過程中逐漸被撐開到了極限,隱隱約約有了撕裂的跡象。
「怎麼?不說話我就當是默認了?」「……」拉姆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
男人在她的菊穴中不斷深入,在撐開她的腸道的同時,還對她的脊柱造成了些許衝擊。
那根硬物一直在脊椎骨的末端抽插,雖然沒有直接碰撞,但是那股滋味也並不好受。
而當男人的陽物深入到極致的時候,拉姆甚至能夠從鏡子中看到自己那被捅的明顯突出的肚子。
腹部的器官也受到了衝擊,潮水般湧來的劇痛險些讓拉姆再次昏過去。
而這,僅僅是插入而已。
拉姆根本無法想象若是男人再動起來會是怎麼一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