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轉,藍靜儀覺得車裡已是天翻地覆,她從未見納蘭獲開過這樣的快車。
從後車鏡里看去,後面好像緊緊地跟著兩輛黑色的跑車,納蘭獲又提速了,車子幾乎被他開上了天,後面兩輛跑車被甩開一些。
車裡氣氛緊張驚險,然而藍靜儀還是感覺到緊繃的氣氛,納蘭葎和納蘭荻都表情嚴肅,冰著一張俊臉把她當透明人。
很明顯後面的“追兵”是納蘭司懿的人,但他們只是採取保守的追蹤並沒有任何過激行為,他們明明可以用槍打爆車胎,但他們並沒有這樣做,看來是納蘭司懿顧慮了親情。
可是納蘭葎卻不管這些,他示意納蘭荻減慢車速,車門打開,他半個身子都探出去。
“砰”的一聲響,藍靜儀嚇了一跳,卻見納蘭葎已經坐回車裡,輕鬆悠遊地吹了一下槍管。
“獲,搞定,轉彎把他們甩掉”
藍靜儀向後看去,跟蹤的車輛其中有一輛車胎已經被納蘭葎一槍打爆拋錨,後面那輛還不及趕過來,納蘭荻已經眼明手快地將車拐進一條彎曲的窄巷。
“老頭的人真是稀鬆平常”納蘭葎手裡擺弄著槍支,那支槍更像他的一個玩具。
納蘭荻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他們目高於頂,我們如果想藏起來恐怕他們十年都找不到”
藍靜儀仍驚魂未定。納蘭司懿的保鏢確實小瞧了這兩個少年,他們身體里天生有著噬血因子,他們是一對狡猾的惡魔,一般人若是只把他們看成普通的少年那就大錯特錯,想和他們鬥法恐怕要嘗到什麼叫慘敗滋味。
藍靜儀知道肯定納蘭司懿做了交待,那些保鏢才不也輕舉妄動,不然肯定有一場血腥廝殺,哪裡這麼容易就把那些難纏的傢伙甩掉。
當然也得益於納蘭葎的槍法,藍靜儀從不知道納蘭葎的槍法如此的穩,准,狠,如果他對準的是一個人的腦袋,那個腦袋鐵定已經開花。
他們如在羊腸小道中遊走,弄的藍靜儀暈頭轉向,後來車子開上了寬闊大道,兩邊都是湛藍的海水,再後來景色越來越美,人也越來越稀少。
終於車子在一幢白色建筑前停下來,這座建築緊臨大海,像一座孤立的城堡。
納蘭荻和納蘭葎跳下來,藍靜儀仍在呆怔中,被海天相連的景色所震撼。
“還不下來?”納蘭荻手握車門說道。
“這是哪兒?”藍靜儀扭頭問。兩人皆沉著臉不予回答,不等她下車就轉身走向別墅。藍靜儀只得自己下車默默跟過去。
納蘭荻和納蘭葎脫掉鞋子向里走,藍靜儀走到門口,倒吸一口氣,別墅里觸目可及的都是白色的狐毛地毯,像一塊天然的大床,腳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雲朵里。
裡面是歐式風格,有壁爐和小吧台,壁爐旁放著一架銀架紅木小桌。
納蘭荻靠在吧台旁倒酒,紅色的液體與水晶杯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他拿起酒杯,斜睨她。英俊的臉龐在吧台的小燈照耀下宛如大理石雕,冷酷冰冷。
納蘭荻則一屁股坐在壁爐前的長地毯上,扭臉看躊躇走進的藍靜儀。
“這裡是我和荻的地盤,逐浪島,我們的產權,除非我們倆,不然任何人想進島都會被認為是非法侵入被抓到警局,這個島也極為隱蔽,很少有人能找的到,連老頭也不知道我和獲偷偷買下了這片海島,換句話說這個海島上就我們三個人,你甚至脫光衣服也不必擔心被除我們之外的其它人看到。我的回答滿意嗎?”他揚眉。
藍靜儀勻凈的臉浮上淡淡紅潮。這傢伙說話真不正經。
“現在該回答我們的問題了”納蘭葎話鋒一轉,俊美的臉也嚴肅起來。
藍靜儀輕輕坐在柔軟的地毯上,眼角漂了眼納蘭荻,他的目光幾乎讓她凍結。
他飲了口酒,狹眸淡冷的目光在她的臉頰流轉,“昨天,你去機場了?”
藍靜儀低頭,“嗯”
納蘭葎問,“去做什麼?”
“……”藍靜儀沉默。
納蘭葎咬牙,看她那種表情,這個傻女人,連哄人都不會哄嗎?果然納蘭荻的目光沉下來。
“去做了什麼?”納蘭荻走過來,口吻格外輕,卻讓人聽在耳里忍不住寒顫。
“去送藍蕼,他回美國了”藍靜儀聽到如貓一樣的腳步聲,迅速地抬眸回答。納蘭荻停下來,黑眸依舊研判地盯著她。
“那老頭怎麼會在機場出現?”納蘭葎接著問。藍靜儀向他看過來,眸子里有些驚訝,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納蘭葎揚眉,眸里有邪魅的光芒。
藍靜儀只好說,“我也不知道,我一轉身他就在那兒了”
“是你們約好了……?”納蘭獲沉吟地說。
“沒有”藍靜儀迅速否認,“我們沒有”她看向納蘭獲,納蘭荻眼睛移開,讓她只看到他側面的輪廓。
“接下來你們做了什麼?”納蘭獲問。
“……”
“去咖啡廳喝咖啡喝了一夜,還是去舞廳跳了一夜的舞或者在話吧共敘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