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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納蘭司懿似乎被驚動了。
“老爺,少爺要去藍小姐卧房……”
“這麼晚了,藍老師應該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納蘭司懿語氣柔和地說。
“老師她一向習慣晚睡,有一道難題今天必須要向她請教,不然我會睡不著覺的”納蘭葎與父親針鋒相對。
隔了幾秒鐘才聽到納蘭司懿說,“好吧,時間不要太長,不要耽誤藍老師的睡眠”
藍靜儀卧房的門被推開了,納蘭葎從門縫裡擠進來,藍靜儀沒動,坐在床上看著他。
納蘭葎靠近她,長腿一彎坐在她身邊,床立刻明顯塌陷下去,他的目光在她面頰上纏繞,伸指輕撫她的面頰。
“終於有機會一個人睡了,是不是很興奮,看到有一個人居然可以讓我們妥脅是不是很爽呢?”
藍靜儀稍稍偏一下頭,讓他的手指落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垂頭,長睫蓋住雙眸。
“不知道?”他玩味地輕喃,一雙狹眸沒離開過她的臉,他的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身子已經壓過來。
藍靜儀被他壓在床上,整個身子被高大的少年壓得緊緊的一點也無法動彈。
“你……啊……”
他吻住了她,讓她的輕呼夭折在他的嘴裡。幾乎是一個世紀般綿長的吻,納蘭葎不著痕迹地將一隻貓眼石耳鑽戴在她耳朵上。
他從她身上翻起來,手支在床上看著她。
“嗯,很漂亮”他挑挑眉,“這個要一直戴著,睡覺洗澡也不許摘,如果發現你摘下來要挨罰的哦”他從床上跳起來,擠了下眼,走出門去了。
藍靜儀坐在床上,長發凌亂,鏡子里她的面頰紅撲撲的,細白的耳垂上鑲著一隻綠色的貓眼,閃閃地發著幽光,光艷妖冶。
她撫著耳垂,被少年肆虐的雙唇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這麼美麗像幽靈一樣的寶石一定非常名貴,她悵然地想,卻不知道這並不是普通的寶石,而是一隻跟蹤器和微型攝像針孔,從此時起她的行蹤全在兩個少年的監測之中。
早餐桌上氣氛怪異到極點,藍靜儀整根神經都處在繃緊的狀態中。
納蘭司懿坐在主位正中,她被安排在他的左下手,他的右下手依舊是納蘭荻納蘭葎,她下邊方是藍蕼。
藍蕼從下樓后就沒看過她,雖然坐在她旁邊,但他一直冰著一張臉自顧自地用餐,那種姿態是那麼的旁若無人。
納蘭荻,納蘭葎雖坐在她對面,深沉的眸光卻不時地向她瞟來,害得她的心一直在不安中撲騰。
而納蘭司懿又偏偏對她表現出一種殷勤的樣子,風度優雅地為她布菜,噓寒問暖。
“老師,不要了我吃不下了”她不知道她在納蘭司懿面前這種語氣有種明顯的撒嬌味道。
因為他是她一直非常思慕的長輩,這與她在外表上比她強勢許多然而在年齡和她心理上小她許多的納蘭荻和納蘭葎面前是不一樣的,她自然而然會流露出小女兒的嬌態。
而她的不經意流露出的樣子,讓在座的其他三個少年都妒火中燒,雖然各各表現不同。
她的一句話招來納蘭荻深長陰鷙的眸光,她咬了咬唇低下頭吃飯,身子卻綳得很僵,她根本不知道哪裡又做錯了。
“靜儀嘗嘗這個,記得以前你最愛吃的,每次請你吃飯你都會把一大盤都吃光”納蘭司懿說道。
“老師不要光顧著我,老師也很愛吃啊,可是以前每次我的吃完老師都會把自己的讓給你吃”藍靜儀也將菜夾給他,並露出甜甜一笑。
納蘭司懿幾乎在那笑里迷醉,而身邊的少年卻看得滿腹怒火。
“哦~”她的腳傳來疼痛,是納蘭葎踢了她一下,現在他正沖她咬牙。
“怎麼了?”納蘭司懿關心地詢問。
“哦……沒什麼……”她吶吶地答,藍蕼終於向她瞥來意味深長的一眼,她對上他淡冷的眸,不禁雙頰燒紅。
這頓飯真是讓她吃的戰戰兢兢。
眼看這頓飯就到尾聲,但讓她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靜儀,能不能請你去喝咖啡,十幾年不見,我們可以邊喝邊敘舊,不會拒絕我吧?”納蘭司懿溫和地看著她,非常奇怪,那犀利深邃的黑眸每每看向她時都是那麼溫恬優雅。
餐桌上的氣氛似乎一下子變得異常緊張,對面的兩個少年唇角抿成一線靜看她的反應,而藍蕼靠在椅子上,雖然沒看她,他的側顏卻出現一抹緊張的弧度。
殺死她吧,讓她擠在父子間的夾縫裡進退兩難,她並不是不想去赴老師的邀約,只是納蘭兩兄弟那樣虎視眈眈地注視她,好像她只要點頭答應,他們就會立刻撲過來將她吞掉。
但是同樣充滿霸氣卻顯現出溫淡氣質的納蘭司懿,在商場上殺伐決斷遊刃有餘的納蘭司懿,歷練成熟語言高超的納蘭司懿是那麼容易拒絕的嗎?
“怎麼,連老師的面子也不給嗎?”他使出了殺手鐧。
老師兩個字徹底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