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襲銀色長裙,墨黑的長發末端帶著嬌俏的捲曲讓她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她忽而從一個豆蔻少女變成風情萬種的女郎,這一襲銀色長裙將她的嫵媚和成熟勾勒的淋漓盡致。
正在發怔間,門開了,她轉過身,納蘭司懿站在門口看到她時也一怔,盡而眼眸中流露出真誠的欣賞。
“如我所料,真的很漂亮,不過好像缺點什麼”他走近她,從口袋裡取出一條別緻的珍珠花項鏈為她戴上。
他的雙臂環著她,輕輕撥開她的長發,她的臉被迫貼近他的胸膛,她聞到淡淡好聞的煙草香。
他雙臂抓著她的肩膀仔細看著她,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這樣就很好了”
“謝謝……老師”在他面前她有點拙於開口。
“再聽到你一聲老師,竟讓我等了十六年”他黑眸沉沉的看著她,打開門將她領出去。
三個少年一起切開了蛋糕,裝進精緻的碟子,看不出他們曾經有著難以化解的恩怨罅隙,三個剛滿十六歲的少年就已經學會做戲。
納蘭葎的狹眼瞟向貴賓席,一窒,“她呢”,納蘭荻聞言看過去,他丟開水果刀飛跑下台,納蘭葎也迅速跟過去。
納蘭荻在旋轉樓梯的中央頓住腳,因為他看到他的父親和一襲銀裝的藍靜儀走下來。
納蘭司懿的手正環在她的肩上,一襲新裝的她正對他巧笑俏兮,一股怒氣在少年的胸臆里炸開,他面色冷峻地看著他們。
納蘭葎也面露不郁,陰柔俊美的面頰布滿陰霾。
藍靜儀面色一僵,她撥開納蘭司懿的手,而納蘭司懿又不動聲色地再次環住她。
“大家都在為你們兩個慶祝,怎麼又跑到這來了?”納蘭司懿淡淡地問。
藍靜儀緊張地握緊手,不敢去看站在樓梯下的兩個少年。
“我們發現單純的老師突然不見了,還以為她被某個不良的人拐跑了,所以上來看看”納蘭荻面色恢復了平靜,冷淡地說。
“如果有這個擔心,也應該是去大廳外看”納蘭司懿挑眉說,“好了,靜儀的裙子髒了我帶她去換了一件,下樓吧,不要冷淡了客人”
納蘭荻飛快地看了藍靜儀一眼,那一眼銳利的讓藍靜儀想逃開,他向她伸出手,唇角緊抿不發一言。
納蘭司懿眸中閃過不快,他緊緊環住藍靜儀,父子倆在樓梯間對峙。
藍靜儀掙開納蘭司懿將手放在納蘭荻掌中,納蘭荻緊緊握住,手使勁一帶,藍
靜儀身子投進他懷裡,他的長臂緊緊摟住她,沒看一眼納蘭司懿徑自下樓去。
“爸,老師很單純,她不是你喜歡的型,所以請爸放過她”納蘭葎丟下一句,也大步地跑下樓梯。
納蘭司懿緊緊抓住樓梯扶手,但片刻間已經恢復成泰然自若的表情,他慢慢的下樓,依舊是原有的風度。
“啊~”藍靜儀的身子被狠狠推靠在衛生間光滑冷硬的牆面上,兩個少年按住她的肩膀逼視著她。
“不是說讓你乖乖坐在那裡等我們嗎,老師怎麼這麼不聽話?”納蘭葎問。
“你跟他做了什麼?”納蘭荻壓抑著怒氣,黑眸停在她更換的衣服上。
“我的衣服髒了,是老師好心地帶我去換了一件,不然會很出醜……”
“老師只有十幾歲嗎,知不知道單純的女人是怎麼死的?”納蘭葎眯起眼睛說。
“衣服髒了就可以隨便跟著別的男人走嗎,啊?”納蘭荻的聲音好刺耳,她嚇的別開頭去。
兩個少年已經處在急怒的邊緣,她沒想到他們態度會這樣極端。
“你當著他的面換衣服了,他看見你哪裡了,是不是對你一覽無餘,你脫了衣服之後他對你做了什麼?”納蘭葎說道。
“這是什麼!”納蘭荻抓住她頸上的項鏈一用力,嘩一聲,項鏈崩斷,上好的珠子叮叮咚咚撒了一地。
“啊~”藍靜儀驚叫一聲,“你們太過分了,老師只是帶我上去換件衣服,我們…我們之間只是師生關係,他是我最敬重的老師,請你們不要這樣齷齪地去想他……”
“你還替他說好話”納蘭荻上前攫住她的脖子,納蘭葎衝過去拉開他,“哥,你冷靜點”
藍靜儀身體緊緊地貼著牆壁,面色驚恐地看著情緒失控的少年。納蘭荻盯著她,表情陰冷,“今天的情況我們很難消化,特別是你認識老頭這件事,所以請你收斂一點,不然你會不會死得很難看我也不保證”
“對哦,不要挑戰我們的極限,最好是乖乖的不要隨便跟其他男人搭訕,即使那個男人是你的老師我們的父親也不行,別以為我脾氣好,我現在也恨不能掐死你,你現在沒被掐死的原因是因為我比哥更有耐性,知道嗎?”
藍靜儀輕喘著說不出話來,納蘭葎拉過她來摟住,“這件衣服看著很不爽,但又不可能現在就把你扒光,所以乖乖的別再惹我和哥”他親了下她冰冷的唇瓣。
兩個人帶著她走出衛生間,他們的出現又引來大家注視的目光。
宴會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