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就這一晚下不為例哦”藍蕼心軟。
“好耶”納蘭琰跳起來,爬上床去。藍蕼的話遭來納蘭荻和納蘭葎的白眼,藍蕼聳肩:我也沒辦法啊。
納蘭琰去揭藍靜儀的被單,“媽媽為什麼把自己藏起來?”
小手不停地扯。
納蘭葎抓住她不停亂動的小手,一指抵在唇上,“噓,寶寶不要再叫媽媽,媽媽在和你玩捉迷藏,其實你一眼就看到她了對不對?不過你要裝著看不到她,這樣才有趣”納蘭琰心領神會,還向納蘭葎擠了擠眼,就又說,“可是二爸爸,剛才你們和媽媽再練什麼武功啊,好好玩哦”納蘭葎擦額角的汗,看藍蕼,藍蕼抹抹臉,看納蘭荻,納蘭荻措了半天辭,“那個不是武功……”
納蘭琰眨著大眼,“那是什麼?我也要玩”說著就扯身上的衣服,她以為玩那種遊戲就要脫光光。納蘭荻納蘭葎,藍蕼齊齊擦汗。
藍靜儀終於從被單里露出臉來,按住納蘭琰的小手,“寶寶不要胡鬧”“我沒有胡鬧,媽媽不好,媽媽可以玩,為什麼不要寶寶玩!”
“這個,只有爸爸媽媽才能一起玩的……”
納蘭葎說。
“對呀,寶寶是不能玩的”藍蕼說。
“為啥?”
委屈地問。
“因為……因為爸爸媽媽是夫妻,這是只有夫妻才能一起玩的遊戲”納蘭荻吃力地解釋。
“哦,知道了”納蘭琰立刻心領神會地拍手,“那以後我要和‘公主’結婚,我還要像媽媽一樣,要和錦錦家的‘灰袍’結婚,和小乖家的‘peter’結婚,那時候我們四個就可以一起玩這個遊戲啦,好好啊……”
小手一直在拍。
(公主是藍靜儀家的貴妃犬,灰袍和peter分別是錦錦和小乖家的狗狗)瞬間,藍靜儀,納蘭荻,納蘭葎,藍蕼滿臉黑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