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現地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線,而在雙乳和女性三角帶卻只有一重桃色紗,讓女性私密將露未露,挑逗至極。
“她瘋了嗎?”納蘭葎一眨不眨地看著藍靜儀,輕聲對身後的納蘭獲說道。
納蘭獲仍然冰俊冷酷,“看她耍什麼花招”
藍靜儀的長發上還帶著水珠,濕溚溚地披在肩頭,讓她看起來像剛剛浮出水面魅人犯罪的小美人魚。藍靜儀唇角微翹,她的目光從一走出浴室就一直在納蘭葎和納蘭獲身上。
此時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揉搓著自己的乳房,低開的桃色睡衣露出她誘人的乳溝,在薄薄紗質的掩映中,乳頭的尖端早已挺立起來,將睡衣頂起了兩個小包,櫻紅的乳頭在淡色睡衣下一覽無餘,藍靜儀一邊輕撫一邊輕啟唇角發出曖昧的呻吟聲。
“小妖精”納蘭葎狹長的眸子散發出妖魅的光澤,一眨不眨地盯在藍靜儀纖長靈動的手指上,少年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
“哥,我寧願她在耍什麼詭計,也希望每天都看到她這種小騷狐狸的樣子”
納蘭獲狹長的眼睛卻散發著寒冷的冰芒,他如冰雕的王子,似乎完全不為眼前的藍靜儀所動。只是藍靜儀看不到他漸漸收緊的手指。
藍靜儀走過來,身體扭動的如同風中的柳枝,帶著無盡的風情,桃紅色輕紗繚繞,她似從雲端下來的女郎。
她走過來,伸出一隻腳勾住納蘭葎的大腿,睡衣輕滑,整條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來。她幾乎掛在納蘭葎的身上,拉下他的頭,獻上自己的嘴唇。
納蘭葎一下子摟住了她,將她緊緊地嵌進自己的懷裡。她感覺到他僵硬的胸膛以及那頂住她的堅硬的慾望。心裡不由的退縮了一下,但情勢已不容她多想。
她和納蘭葎唇舌起舞,激烈地擁吻,兩個人的激吻連空氣都被攪熱。藍靜儀的手伸進了納蘭葎的襯衣,熟練地解開扣子,她的唇離開納蘭葎,俯下頭唇印在他的胸膛上。
她伸出舌頭舔著他胸前的肌膚,納蘭葎嘴裡抑出呻吟聲。藍靜儀捉住了他胸前小小的乳頭,輕輕地嘬弄。
納蘭葎呼吸瞬間急促,“小妖精,誰教你的這招?”說完,他已經開始呻吟,手不老實地捏弄藍靜儀的乳房。
這時,納蘭獲倚在吧台旁,眼睛沒有離開過藍靜儀,神情卻仍是淡然慵懶。但當他看到藍靜儀挑逗納蘭葎胸前的乳頭時,他的呼吸不易覺察地開始紊亂。
藍靜儀用眼角餘光捕捉著納蘭獲的表情,看他淡漠如常,她心裡升起一股失敗感。這時她輕輕地一推納蘭葎,向冰山王子納蘭獲走來。
納蘭葎翹著唇角微喘著饒有興緻地看著藍靜儀下一步動作。藍靜儀走到納蘭獲身前,她矮了他將近一頭,她站在高大的他面前簡直嬌小的像個洋娃娃。她揚起臉靜靜地看著納蘭獲,目光中似乎有著小女生打動人心的膜拜。
她伸出一根手指,沿著他如雕而絕美的面部曲線輕輕地撫摸,兩個人視線相交,納蘭獲目光清冷,藍靜儀目光火熱。
忽然,藍靜儀毫無預兆地在他面前跪下來,卻直接拉開了納蘭獲的長褲,平角內褲下,少年胯間的欲龍早已蘇醒,將緊身平角褲高高撐起。
藍靜儀的手從下邊慢慢探進去,一下子拉開平角內褲,少年粗大巨碩的生殖器一下子跳脫出來,高高地昂揚著。藍靜儀輕輕地吻著它,用柔軟的小舌頭不斷舔弄著巨大的龜頭,她的喉嚨里發出貓兒一般的聲音,撩撥著少年的神經。
她用手將陽具向上推起來,手指不斷套弄著,卻俯下腦袋,將陽具下少年的整個陰囊都含進嘴裡。
終於面龐冰酷的少年臉上漸漸扭曲,呼吸開始不穩定,藍靜儀輕吮著少年胯下的陰囊,不忘張眼瞭一下納蘭獲的臉。
藍靜儀站起來,拿過巴台上的紅葡萄酒飲了一口,又俯下身含住少年的欲龍,紅酒一點一滴從她嘴角滲出來,含著紅葡萄酒的小嘴不斷地吸吮著粗大的肉棒。
納蘭葎也拿過酒瓶走過來跪在藍靜儀身邊,藍靜儀正跪俯在地上嘴裡含著納蘭獲的陽具吮吻,她性感的小屁股向上翹起來,納蘭葎掀開睡袍的輕紗,輕紗下她身無他物。他將半瓶酒悉數傾倒在藍靜儀的小屁股上。
藍靜儀身體一顫,一是因為冰冷,二是因為那瓶酒讓她心疼,而幸好他只倒了半瓶。納蘭葎俯身開始不斷親著她的臀肉,吸吮著上面的酒汁,進而他掰開她的臀瓣吸弄著小小的菊門,舌頭伸進菊門下的穴口裡不斷地出出進進。
“啊~~”面對身後熱情的納蘭葎。藍靜儀幾乎把持不住,她身子下意識地隨著納蘭葎的褻玩而扭動著,舌頭不斷地舔吮著納蘭獲胯間物。
藍靜儀再次飲了一口酒,站起來踮起腳尖手扶著納蘭獲的肩將嘴唇送上去。酒液一點點通過她的舌送入納蘭獲嘴裡,納蘭獲一把抱緊她,緊緊地將她吻住,他的吻如急風暴雨,急烈的幾乎讓她喪失理智。
而納蘭葎的身體已經貼過來,雙手從後面包住了她的乳房,不斷地揉搓著。在藍靜儀幾乎不能呼吸的時候,納蘭獲才放開她,而她的睡衣早已被納蘭葎掀到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