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見過,妳新來的?我是阿娟。
」阿娟笑盈盈的拉開椅子,坐在我的對面就聊了起來。
寂寞的女人聚在一起,自是「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很快便熟落了,還交換了電話。
後來我還去了咖啡廳幾次,覺得很無趣,就從此也少往咖啡店跑,我可沒想到這一次和阿財和阿娟相遇,會弄到被人迷姦。
(七)迷姦失貞自從和老公結婚以後,一直以為過去一切炫爛的日子會從此歸於平靜,而我這土多年也一直克守本份,生了孩子,便更深居簡出,除了接送上學之外,自己甚少了出外遊玩。
孩子開始上學后,老公見一切安定下來,又一次把注意力放回在生意上,不斷外出公王,忙得晨昏顛倒,留下我獨守空帷,不碰我已一段時間了。
在虎狼之年的我,雖未至饑渴難耐,但仍有自然的生理需要,只是已決心做個賢妻良母,便只有強自壓抑,有時實在忍不往了,便在孩子上課時在家偷偷玩玩網愛,靠自慰解決生理的需要。
老公見大家早溝通好網上的安全措施,便也裝作不知了。
漫長的日子,光是上網也花不完我的時間,幸好上次母親來加拿大探訪時學懂了打麻將,在家無聊時便找蘇琪和那班同樣寂寞的女人一起寄情玩牌。
有一天孩子去了同學家開SleeeOver(過夜)生日派對,便打算找蘇琪約牌友到家裡打麻將,哪知郄找不著蘇琪,但在掛上電話時剛好阿娟打電話來,閒聊中知道我找不到牌友,便自告奮勇說包在她身上,叫我準備一切,安心等她帶牌友來。
過了一陣子門鐘響起,打開門竟見阿娟帶來的兩人竟是阿財和另一個二土幾歲陌生的年輕小夥子。
我一見阿財便心裡不爽,但做主人不能太不給別人面子,只有不滿的瞪了阿娟一眼,陪著笑便招待他們進來了。
原來阿財在咖啡廳那次知道我是不會對他看得上眼的了,就去找阿娟幫忙引路,現在給他們找到機會,我雖心中納悶,也只有讓他加入牌局,想不到就這樣著了道兒,後來因怕老公罵我貪玩引狼入室,才推說是蘇琪安排牌局罷了。
那天我的手氣不錯,連胡了幾次大牌,又再自摸一次大三元碰碰胡湊一色,可把我樂死了,漸漸心情好了起來,人也放鬆了。
一路玩牌一路談笑,知道了阿財原是來自台灣的木工師傅,他假藉觀光探親之名到加拿大,其實是臨時應聘,來幫一個親戚的工地,負責細木做的裝潢。
年輕的小夥子叫阿東,原先是阿財的台灣工廠的泰勞,是個泰國華僑。
阿東反應機伶、手藝不錯,阿財就安排他一起到加拿大幫忙。
冬天澹季事少,他也樂得跟著阿財游手好閒。
阿東的皮膚雖然稍微黑了些,倒也乾乾淨淨,反而笑起來牙齒顯得特別潔白,讓我覺得很純真樸實的感覺。
阿財打牌的時候,一雙賊眼一直色迷迷的盯著我看,他不止毛手毛腳吃我的豆腐,連嘴巴也不放過我,時常用一語雙關猥瑣話,什麽「我的鳥給妳吃」啦、「摸妳的奶罩」啦、「妳媽的中洞自摸」啦……搞得我真是倒盡了胃口,只有盡量不望向他,洗牌時也刻意避開阿財髒兮兮的的雙手。
倒是阿東三不五時獻個小殷勤,令我不由得心懷感激的多看他一眼。
有時在牌桌上碰到我的纖纖玉手,我也由得他沒有刻意縮開,這本來也沒有什麽,可是妹無情,「狼」有意,大家都以為我看上了阿東。
當天離聖誕節還有半個多月,溫哥華就已下了那年的初雪。
那場雪不但下得早,還大得破了歷年紀錄,讓人措手不及。
老公本要從卡加利回溫哥華,結果溫哥華機場因為這場破紀錄的大雪,機場設備不足應付而暫時封閉,老公便打電話給我說他被困在卡加利機場,今天回不來了。
我那時玩得正在興頭上,心不在焉的接完電話便繼續打牌,也沒留意阿財在聽到我老公不回家時,露出一抹詭異的眼神,正在心裡盤算怎樣乘這不可多得的機會,把我弄上手一親芳□。
阿財見我整天對著他都是一臉厭煩,便知我和常在咖啡廳出入的那些怨女人妻不同,是沒可能會熟落後主動送上門,便想到用藥來個霸王硬上弓,到時我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拾,便會像其他良家一樣啞忍了。
打完八圈麻將,天色亦已晚了,大家便休息一下才繼續。
阿娟叫我帶她去廁所,阿東郄到廚房冰箱裡拿飲品給大家。
阿財看我對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是另一種好臉色,見我跑開了就偷偷跟到廚房,自己先吃下幾顆威而剛,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春藥,滴進去果汁裡,攪勻了拜託阿東把它拿給我喝。
大家回到牌局,阿財推說是天氣冷就跟我要了點酒,還頻頻對我勸飲。
我怕被灌醉,所以一點酒都不敢喝,只是喝阿東拿給我的果汁,誰知還是中計了。
他們見我把加了料的果汁一飲而盡,三人暗暗互望了一眼。
現在回想起來,阿娟該是一早知道的,所以才把我引開,給他們下藥的機會。
可憐不知情的我喝下果汁之後,下面燙燙的,開始坐立不安。
阿娟卻故意一面打牌,一面「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
大家都是過來人,只要有人打開話題,便變成越談越色,不覺把話題轉到房笫之間的私密情事。
最受不了是阿娟竟連背夫和情人偷吃的豔事也不知羞恥的繪形繪聲的詳細說明,久旱的我聽到她這樣露骨的不停描述自己怎樣在床上給弄得銷魂蝕骨,咬碎銀牙,難免引起了心中陣陣漣弟,腿間亦不覺濕了一片,但我怎也想不到這一切完來全在他們計算之中。
我下面濕得怪難受,弄到混身不自在,便裝作要去洗手間,打算悄悄的整理一下。
我快步走進洗手間把門關好,把弔帶裙拉高,拉下內褲一瞟,只見褲襠上濕透了一大片,連忙拿紙巾先擦乾內褲,再換一張紙巾擦下體,誰知擦到勃起的阻核時全身如觸電般一陣顫抖,連汗毛也豎起來,差一點便叫了出來。
我還不知給下了葯,心想自己真是不爭氣,一聽到阿娟怎樣追求肉體歡娛便自己發騷想入非非,只有匆匆清理好羞人的濕痕,收拾心情回到廳中繼續打牌。
哪知阿財乘我不在,又掏出一包春藥加入了一杯阿東剛為我倒的果汁之中,眼看著春藥瞬間溶解,兩個男生面上止不住的興奮,但阿娟看見便擔心的說道:「你們不是早已在果汁中下了葯嗎?小心別弄出人命!」阿財:「這是西班牙金蒼蠅,這種葯只會令人全身發熱和性飢渴,更容易達到高潮和牲趣持續更久,但不是迷幻藥,所以被下藥的人神志仍是清醒的,不會過量,喝多一點才能令她High足一晚,和我玩到天光。
」回到廳中玩了一會牌,我漸漸發覺自已唇焦舌躁,土分口渴,便想也不想的拿起被下了葯的果汁便喝。
這時阿財一夥知道我藥力開始發作,三個人六隻眼更是充滿邪意地看著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