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讓我看看妳那男友有什麽本事!」好勝的我,想也不想便答應了。
最後是小玲說要回家給老爺奶奶做飯,蘇琪又說沒有空,結果便只得佩佩和我一起去了。
我本是鬧著玩的,誰知那晚我再一次體驗了老黑的本事。
說好了去派對,大家便打算先回家換衣服。
玉儀說會叫菲文駕車接送,叫我在家等她。
和陌生人出去我本想自己駕車,但佩佩一口答應,我也只好附和了。
「我不想回家,可否到妳處借衣服替換?」我正要去停車場取車時,佩佩突然拉著我的手說。
原來佩佩剛從上海飛回來,因沒人接機,蘇琪的店又在機場附近,便直接跑到蘇琪店裡串門子。
「沒關係,當然可以。
」我說。
「謝謝妳!」佩佩說。
「妳老公去了哪裡?」我一上車便隨口問。
「不知道,可能在家吧!」佩佩幽幽的說。
認識佩佩這些日子,突然叫我載她回家,我知道她是乘沒有其他人,找我傾訴心事。
我沉默不語,等她自己說。
「妳知我老公已很久沒碰我了……在飛前我到蘇琪店找妳和蘇琪,遇到阿庭和黑熊。
」佩佩低聲的說。
我從倒後鏡子中望了她一眼,雖然剛飛了差不多土八個小時,仍看不出一點倦容,只是面頰有一抹紅暈。
阿庭與黑熊兩個人是菲律賓移民到加拿大的電腦程式設計員,也就是所謂的SOHO族,由於工作自由的關係,閒暇時喜歡去蘇琪的店晃晃,因他們都曉得那間店常有一些久曠的饑渴女人,只要看對眼,很快就可以勾撘上。
阿庭與黑熊長得雖然醜陋,但對人熱情奔放又口甜舌滑,所謂好女怕郎纏,何況是一群久曠的怨婦?兩人很快就勾撘了一個怨婦。
由於兩人異於華人的天賦異稟,把她在床上弄得死去活來,事情傳開了,其他曠婦自然對兩人另眼相看,一下子他們在這一圈子裡大受歡迎,甚至連蘇琪也不例外,不時從他們身上找尋性的慰藉。
「什麽?佩佩,不要告訴我妳也找人王炮。
」我叫了出來。
佩佩低著頭,慚愧的說:「好歹我還是有老公的,總不會出去勾引男人。
」「不去勾引男人,可會去給男人勾引?」我捉挾笑著說。
從佩佩慌慌張張的神色,更證實了我的推測,我的好友也出軌了。
其實這樣一個長相姣好的少婦,又怎會沒男人勾撘?只是怎樣才令她打開心房,卻是最大的挑戰。
「丈夫以外的第一個男人最刺激!來,快告訴我發生的一切。
」我眉飛色舞地說。
最初佩佩還有點羞愧和不自在,但在我的鼓勵下便慢慢地把事情經過一一向我道來。
原來那天阿庭與黑熊兩人約好蘇琪要去賭場看演唱會,來到店裡,卻發現蘇琪不在,兩人本打算放蘇琪鴿子,自己出發,剛準備離開,便遇見佩佩一個人走進來。
那天佩佩一身休閒服,上身深V領的上衣,在領口可隱約看到胸罩包住渾圓飽滿的肉球,下面一條緊身牛仔裙,襯出那修長的雙腿與美臀。
阿庭與黑狗一看到,立即眼前一亮,還看得直吞口水。
阿庭見佩佩四處張望著似乎在找人,便上前問:「妳好,美麗的小姐,請問妳需要幫忙嗎?」「我找蘇琪和淑怡,請問她們去哪裡了?」佩佩心情不好,亳不在意的隨口答著,亦沒在意他們帶輕浮的語氣。
「她們去賭場看演唱會了,事實上我們正要過去跟她們會合。
反正我們有多一張票,妳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同前往。
」黑熊見機不可失,立刻走了過來對佩佩這樣說,連原本是蘇琪的門票也給了佩佩。
佩佩見他們體型高大,又面容醜陋,便猶豫著並不是很想搭理他們。
但兩人難得碰見新鮮的獵物,就這樣放棄實在很不甘心,便繼續死纏爛打,七嘴八舌的不斷勸說。
「嘿~~別這樣嘛!妳是蘇琪和淑怡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啦!」「看妳很著急找蘇琪和淑怡的樣子,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妳跟我們來很快就能見到她們了。
」「對呀,一起來吧!」佩佩信以為真,以為我們真的已經先到會場,又哪想到那所謂多出來的票本就是蘇琪的,而我根本不會去?佩佩給他們不停遊說,雖然心中猶豫但也開始不好意思了,反正心中有些心事很需要找我這位好朋友開解,便勉強答應了。
「那……那好吧!你們好,我叫佩佩,這一路上就拜託你們了!」「佩佩妳好,我叫阿庭,旁邊這位是黑熊,能與妳同行是我們的榮幸!」阿庭陪著笑,目光卻不停在這剛認識的美麗東方女性身上打轉。
「我們的車就在外面,我們馬上就出發吧!」黑熊笑著說。
三人坐上車之後便直奔演唱會現場而去。
阿庭與黑熊雖有心要逗佩佩說話,好讓大家熟落一點,但一路上佩佩心事重重的直看著窗外,也不怎麽搭話,他們看見這情形,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只好裝著正經的模樣,時不時的說些生活趣事與笑話來緩和氣氛,就這樣一路來到了演唱會現場。
來到了演唱會,只見現場人山人海,三人隨著人群往舞台前進,佩佩游目四顧,希望找到我,但遍尋不到,也就絕了她找我的念頭,反正已經到了會埸,便只好放懷看錶演了。
阿庭與黑熊的注意力卻全集中在佩佩的身上。
他們只覺眼前這個少婦女人味土足,但眉目間有一種悶悶不樂的感覺。
這一抹幽怨,不但沒有掩過她秀麗的臉孔,反而讓人認定她是一個深閨寂寞的怨婦,二人便在心中盤算怎去挑逗她。
「It'smylifeIt'snoworneverIain'tgonnaliveforeverIjustwanttolivewhileI'malive.」佩佩在舞台下看著表演,隨著環境的影響,漸漸忘卻心中的煩惱,臉上也多出了笑容,並隨著音樂開始舞動自己的身體。
『算了,現在想在多也沒意思!既然都來到了,那就好好地放鬆一下吧!』其實佩佩到處找我,是因為剛從醫生處知道丈夫阿來不但真的陽痿了,還染了性病,幸好兩人已經兩年多沒有性交過了,才沒有傳給她,可說是不幸中之大幸。
因為醫務所剛好在蘇琪店附近,佩佩便抱著失落的心情來找我,希望我能開解她心中的苦悶。
阿庭與黑熊正在旁算著該如何行動,自然把這微妙的變化被看在眼裡。
剛好表演進入了高潮,舞台下的群眾便狂熱起來,漸漸不自覺地向舞台擠過去,阿庭與黑熊便馬上找緊機會,一前一後像英雄護美般守住佩佩。
而這時候因為現場群眾突然起鬨,樂迷往前推擠,佩佩的胸部便不由自主地貼在了前方阿庭的背上。
佩佩紅著臉雙手抵著阿庭的背上想要退開,但來自後方黑熊又給人擠了上來。